左凌泉凡世贵公子出身,耳闻目染之下,对画卷也有点见解,轻轻摇头,又把目光移向了女子的双唇。

    虽然画中人看不出立体感,但女子的嘴型还是很漂亮的,能看出唇峰、唇珠、唇谷,如果点上红胭脂,想来十分火辣……

    夜深人静,正殿里又空旷无人。

    左凌泉看着看着,心思就开始跑偏,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上次在地底亲静煣的时候……

    一次亲俩……

    上官玉堂微微缩了下……

    只是左凌泉刚瞎想不到片刻,就发现有人盯着他。

    ?!

    左凌泉迅速回神,转头看去——殿内并没有人,连鬼影子都没有。

    左凌泉可不相信是错觉,他左右寻找,最后把目光集中在了画像的眼睛上。

    那双画出来的眼睛,和方才所见的有了些许区别,好似在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

    左凌泉稍显意外,凑近几分,抬手摸了摸画中女子的腿,想看看画卷是不是有什么玄机。

    哪想到他手一碰,整幅画卷就虚幻起来,画卷中的女子呈现出了立体感,气势也节节攀升。

    !!

    我去……

    左凌泉暗道不妙,回头想找太妃过来护驾。

    但空旷殿堂里显然没人能过来帮他,就算有估计也没人敢过来。

    “你在看什么?”

    清冷嗓音,倏然出现在大殿里!

    第五十六章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檐角宫灯在秋风中摇曳,昏黄灯火与月光交织。

    空旷大殿内,高挑女子身着一袭金色龙鳞长裙,从画像中飘出,落在香案之前。

    女子身材很高,双峰宛若两座山岳,撑起金裙,画出一道比例完美的曲线;头上带着金色龙纹发饰,墨黑长发无风而动,空灵仙气扑面而来。

    金裙女子裙下是赤足,却和左凌泉等高,往前走出一步,眼神好似站在万丈高峰之上的神明,低头看着山下的三岁稚童:

    “你在看什么?”

    声音不喜不怒,但与生俱来的压迫力展现无遗,如果心智不坚韧,恐怕当场就会被吓得跌坐在地上。

    左凌泉表情僵硬,没想到上官老祖的本尊忽然冒了出来,还站在眼前一步之处;他只觉暴露在了烈日之下,难以言喻的威压让他本能的想后退躲避,硬是咬着牙才勉强站住。

    左凌想抬手行了个礼,却动弹不得,只能开口道:

    “上官前辈,你怎么来了?嗯……我方才在看画像,不知道你在里面……”

    金裙女子盯着左凌泉的眼睛:

    “各大仙尊的供奉画像、庙祠金身,都留有神念,用以庇护子孙;你是第一个敢在祖师爷画像前起色心的人。”

    ?!

    左凌泉连忙解释:“前辈误会了,我是想起了我家静煣,对前辈绝无邪念。”

    金裙女子双眸如同两柄利剑,刺在左凌泉的眼底深处:

    “你肆无忌惮看了半刻钟,心思没有半点遮掩,以为现在做出心无邪念的模样,就能骗过本尊?”

    “……”

    左凌泉方才只是在想静煣的时候,思路跑偏了点,想了想‘一次亲俩’的问题。

    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又忘不掉,在心里面琢磨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被上官老祖逮个正着,左凌泉也只能回应道:

    “人皆有七情六欲,我也不是圣人,上次的事儿确实有点那什么,心里瞎想在所难免。前辈难道就没回想过?”

    金裙女子眼神纯净无暇,看不出丝毫杂念:

    “不要用凡人的眼光,来看待仙人。”

    左凌泉觉得也是,又道:“我不是仙人,自然有凡心,不能像前辈一样大彻大悟。方才是我眼神得罪,还请前辈见谅。”

    金裙女子注视片刻后,微微颔首,移开了目光:

    “下不为例。”

    左凌泉恢复了自由,轻轻松了口气,他实在不想聊这个尴尬的话题,转而道:

    “上官前辈是太妃娘娘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