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玉阶,雏龙榜第一。”

    “……?”

    左凌泉表情一僵,摊开手来,意思大概是‘前辈直接让我去死,可能要容易些’。

    上官灵烨见状勾起嘴角:

    “不必如此惊恐。青魁之间,年龄、修为相差巨大,错一二十岁都不稀奇,外面的雏龙榜,是按照修为排的,实际天赋、毅力差距并不大。”

    左凌泉有些无语:“我天赋再好,也是六重老祖,人家半步玉阶,怎么打?”

    “青魁切磋拼的是潜力、心性、悟性。暂时的修为高低并不重要,因为所有青魁只要不出意外,都能稳入玉阶。彼此切磋,会有九宗高人,把双方修为压到同境,然后开始比。”

    左凌泉暗暗松了口气:“这还差不多。”

    “你也别以为有‘剑一’傍身就同境无敌;修为可以压,心性、经验、感悟乃至获得的大机缘,可没法压;就比如你,灵谷六重就能控水控冰,别的六重遇上根本没得打。九宗青魁都身怀大机缘,可不能掉以轻心。”

    左凌泉认真点头:“明白了,我必然注意。除开商司命,还有谁?”

    “桃花尊主和老祖,彼此一直不顺眼,桃花潭的青魁,你也得打一顿。还有望海尊主,望海楼近些年有点飘,御兽斋就是他们的产业,不遵守缉妖司律令,你打一顿,算是帮我出气。”

    左凌泉认真记下,问道:“就这三人?”

    “暂时就这三个。”

    上官灵烨略微思索,又道:

    “对了,最近惊露台来了一拨人,叫什么‘中洲三杰’,你应该听说过。”

    左凌泉有些好笑:“自然听说过,刚刚还冒充过。这仨也要打?”

    “荒山尊主和剑皇城关系密切,近些年一直在互相交换人才、精进宗门剑学;你去给那三个中洲来的乡巴佬上一课,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剑术’;这是为了九宗的脸面,若所有修士都如同惊露台这般,跑到外面去求学,我九宗还怎么还在玉遥洲立足?”

    左凌泉对自己的剑很有自信,想了想道:

    “论剑没问题,不过我还不清楚中洲三杰的身份,光是一个小麒麟,就已经半步幽篁,听说上面的两个,还是云泥之别……”

    “盛名之下无虚士,能在中洲成名的剑客都不容小觑,你全力以赴即可,打不过也别灰心,你才刚起步罢了。”

    上官灵烨说完后,就开始认真传道授业,教水法、冰法,以及使用各种法门的窍门、经验。

    左凌泉得了‘黑龙鲤’的精华,对术法的加成其实远超于剑技,但他一直没机会学水法,此时自然是全神贯注聆听……

    第七十六章 回宫

    转眼已是初冬。

    城外的风波结束后,灼烟城周边的人陆续返回,慢慢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左凌泉等人在灼烟宗的小福地里暂住,有上官灵烨的身份在,灼烟宗也不敢怠慢,把整个温泉湖都让了出来,给上官灵烨养伤。

    上官灵烨被震伤了经脉气府,外表上看不出异样,但要恢复如初,也得花费不少时间。

    这段日子里,左凌泉并未再打扰上官灵烨,自己认真练习术法,为九宗会盟备战。

    上官灵烨教的术法也不多,除开‘求雨术’‘化雾术’这种水系修士必备的小术法,厉害招数就教了两个。

    一个是‘飞霜术’,相当于水法中的‘火环术’,不过火焰变成了冰刺,破土而出刺击周边敌人,范围和威力视自身修为而定,据说强者能冰封千里,缺点和火环一样,只对地上的目标起效。

    还有一个是铁镞府的招牌绝技‘贪狼’;贪狼象征强力统治,此术是上官老祖所创,算是御物术的巅峰,可以将五行之物凝结为实体,随心意操控,变化万千。上官老祖在栖凰谷上空凝聚出一条金属蛟龙,用的就是此术;左凌泉肯定没老祖那么大本事,不过只要学会了,作用同样不小。

    至于境界方面,左凌泉已经到了灵谷六重,强行冲七重时间有点急,因此除开练习术法,闲暇时间并未再提升境界,而是帮着清婉修炼。

    至于怎么修炼,不言自明。

    不过想一次修婉婉两个月,显然不可能,他和婉婉受得了,房子也受不了。

    清婉终究没有正式确认关系,师长的样子还是得做做,特别是上官灵烨和汤静煣在跟前,根本不敢放开,每次修炼都得确保安全后才能开始,还给左凌泉限制时间,两个人不能失踪的太久,避免汤静煣想歪。

    除开修炼,清婉就在灼烟宗进修,学了些风木雷术法,还有炼器的基础知识。

    自从得知天坑的始作俑者是二叔吴尊义后,吴清婉心里就有一股‘给吴家丢人’的挫败感。

    毕竟亲二叔都敢和八尊主掰扯掰扯了,她却只能被晚辈摁着舔,这要是不好好学点手艺在身上,以后哪里好意思去认亲。

    但炼器比修行还难,都是靠天材地宝堆出来的,还很吃天赋。吴清婉以前在栖凰谷没机会接触,如今即便有天材地宝支撑了,两个月下来,也没炼成合格的法器。

    唯一能用的东西,估计就是一条会发光的白尾巴,不过这是左凌泉怂恿她做的,她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没敢拿出来。

    汤静煣这段时间,倒是比较无聊。吃饭睡觉打团团都是在修行,根本不用自己费心,两个月下来,不知不觉就灵谷六重了,不出意外很快就能反超左凌泉,这天赋看的上官灵烨都为之汗颜。

    可能是得来的太容易,汤静煣自己反而没啥特别感觉,最关心的还是和左凌泉的感情问题。

    因为担心把上官老祖再次引来,被上官灵烨发现,左凌泉这些日子非常老实,除开手拉手说情话,没有再做出格的举动。

    汤静煣心里其实也不馋,但该欺负她的时候不欺负,也算是剥夺了她被欺负的权利。

    以汤静煣火海中都不忘记抱着自己钱箱子的性格,该来的没来就是吃亏,这份怨气自然发泄到了上官老祖身上,每天都在屋里偷偷奚落上官老祖半个时辰。

    上官老祖可能也自闭了,再也没回应过汤静煣。

    日起日落,时间一晃就到了十月中旬。

    上官灵烨休养得差不多后,乘着画舫,带着三人踏上了归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