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

    仇大小姐浑身一震:“三舅!你作为正道长者,说话能不能注意身份?这话被外人听见,我以后还怎么在外行走?”

    “在外甥面前,三舅就不能说两句心里话?你几个舅舅舅娘,就宠你这丫头,若不是知道左凌泉有道侣,他去绝剑崖的那次,就别想再走了,洗剑池借给他洗脚都行。你外公不答应又如何,在外人面前,你外公是‘剑神’;在你舅面前,他就是我爹,啥事儿我办不成……”

    仇大小姐被三舅说的面红耳赤:

    “三舅,左凌泉已经有了道侣,你说这些,除了乱我心智,还有什么意义?”

    “唉,修行道也不是没有两女共侍一夫的事儿,左凌泉此子太过优秀,又是剑客……”

    仇大小姐彻底恼了,站起身来:

    “三舅!我仇悠悠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和上官灵烨共侍一夫,此事你想都别想。”

    黄御河观察仇妞妞神色,片刻后才点了点头,面露欣慰:

    “你能说这话,此行出去,三舅就放心了。我就怕你太年轻,见了左凌泉这等英才,又共事之后,动了凡心,忘记了自己身份。你可是剑神的外孙女,论天资、身份半点不比女武神的徒弟差,若是跑去和女武神的徒弟共侍一夫,可就闹大笑话了。”

    ??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仇悠悠莫名其妙,实在摸不准三舅弯弯绕绕的意思,干脆不说了,转身出了客厅。

    “唉……”

    黄御河端着茶杯,等仇大小姐走后,才收敛笑意,露出几分唏嘘,心中暗道:

    “你娘当年,也是这么倔,堂堂剑神嫡女,下嫁给一个东洲小剑修,劝都劝不住,弄得老祖得管仇泊月叫祖宗……希望你这丫头,真能出息些吧……”

    ……

    第二十九章 两个道侣?

    从望川城回来已经到了下午。

    团子吃得太饱,都圆成球了,回家怕挨揍,拉着秋桃在小河边遛弯儿。

    左凌泉先行回到阁楼里,一楼没有人影,转了一圈儿,才发现静煣在二楼的演武厅里‘练功’。

    静煣对修行兴趣不大,但在修行道走得久了,一直不务正业光吃天赋,也不可取,私下里没事干的时候,静煣还是会按照功法秘籍,自己练练。

    五月的斜阳,洒在采光极好的演武厅里。

    汤静煣穿着一袭家居薄裙,在厅中练着秋桃传授的慢悠悠拳法,动作姿势都很标准,但静煣身段儿珠圆玉润,鹅黄色的裙子又较为宽松舒适,摆出拳架没有半点武修虎虎生威的气势,反倒平添了几分别样韵味,就和大户人家的少奶奶,没事在屋里跳健美操差不多,嘴里还有模有样小声说着:

    “呼……哈……”

    左凌泉来到窗口,便顿住了步伐,含笑旁观。

    虽然看不出任何武学门道,但媳妇练武的动作着实养眼,蛇儿般灵活的腰臀暂且不提,仅是随着动作上下颠簸的衣襟,便让人很难移开目光。

    静煣胸脯规模是很可观的,虽然赛不过豪横的清婉,和后来居上的莹莹姐,但也不容小觑,形状如倒扣玉碗般完美而养眼,配以山巅樱桃的点缀……

    咳……

    左凌泉感觉自己心神有点飘,静煣明明穿着衣裳,怎么想到这种不正经的事儿上面去了?

    也不知道老祖现在忙不忙……

    ……

    汤静煣虽然没有武修的气势,但练功的时候还是很认真,自顾自演练半天,转身的时候,才发现左凌泉站在窗口,用一种‘媳妇都懂’的眼神瞄着她。

    汤静煣眨了眨眸子,可能是怕被左凌泉笑话,连忙收起了架势,变成了温温柔柔的模样,快步走到窗口:

    “小左,你回来啦!秋桃呢?”

    “带着团子在外面散步,待会就回来了。”

    左凌泉进入厅中,见静煣气息稍显急促,额上挂着些许香汗,取出了手绢儿,给静煣擦拭脸颊,顺手搂住了发烫的腰儿:

    “累了吧?走下休息会儿,我帮你疏通下气穴。”

    汤静煣光是看左凌泉的眼神儿,就知道他想‘疏通’什么地方的气穴。她踮起脚尖在左凌泉唇儿上点了下,嘴角带着笑意:

    “莹莹姐还在上面呢,在这儿让你乱来,待会莹莹姐听见不得用针扎你。”

    虽然话这么说,汤静煣还是乖巧地解开了衣襟上的一颗布扣,衣襟顿时弹开,露出了下方的雪腻肌肤和团团肚兜。她拉起左凌泉的手放在了怀里,想想又小声道:

    “对了小左,刚才婆娘过来了,和莹莹姐说话,也不让我旁听。感觉婆娘这几天怪得很,经常偷偷打听莹莹姐在做什么,就和俗世的婆娘捉奸似的……”

    “是吗?”

    左凌泉眨了眨眼睛,略微琢磨,猜不透上官老祖的想法,便没有多想,专心给媳妇揉揉按按,缓解运动后的疲乏。

    汤静煣早已经食髓知味,哪里受得住相公的挑逗,感觉受不住要有反应了,怕被婆娘训,就及时按住了左凌泉的手:

    “好啦好啦,晚上再说吧,我待会和婆娘打好招呼,你先去看望下莹莹姐,她好久没下楼了……别又和上次一样,上去就不下来了,站在桌子上扭秧歌,我昨天干等了一晚上,都想抱着秋桃睡了……”

    “呵呵……”

    左凌泉面带笑意,手指在静煣不知羞的脸蛋儿上刮了下,就转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