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凌泉无论如何都是占便宜的一方,也不能把锅往仇瓜瓜脑壳上扣,把水倒进浴桶,含笑解释:

    “你本人不长这样,我也没看见什么……”

    没看见什么?

    你瞳孔放大,眼睛放光,以为我没瞧见?

    仇大小姐羞急难言之下,都快被气哭了,迅速退到床铺跟前,把被子裹在身上,咬牙道:

    “我自己倒水,你快点出去。”

    左凌泉放下木桶,也没回头看,面对墙壁侧着移向门口,和颜悦色道:

    “咱们在梦境之中,一切皆为虚幻,不能较真。仇大小姐可别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会生心结,更别把这事儿告诉灵烨,她会弄死我……”

    啥?!

    仇大小姐听见这话,才想起面前的男子,是自己死对头的臭男人。

    她竟然被上官灵烨的男人占了便宜!

    那算起来上官灵烨也吃亏哈……

    呸!这是什么奇葩想法?

    伤敌一百自损一万?

    仇大小姐心乱如麻,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鬼东西,她紧咬银牙看着左凌泉出门,直到房门关上,才手忙脚乱的跑过去,把门栓插上。

    咔哒——

    “瓜瓜,刚才是意外,老祖和我肌肤之亲,因为不是自己身体,都不放在心上,你……”

    “我还需要你提醒?你别胡思乱想才是!”

    仇大小姐被这一出搞得无地自容,实在没法和左凌泉交流,隔着房门催促:

    “你快去找衣裳,咱们可在天鹰堡下面闭关,随时可能出岔子,得赶快把事情查清楚。”

    “好。”

    “回来记得敲门!再直接往屋里闯,我……我真砍你,反正梦里面又砍不死人……”

    “明白。你快点把面吃了,泡久了就没味道了。”

    踏踏——

    脚步渐行渐远。

    仇大小姐扶着门栓,听见脚步远离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身体,光洁无痕的完美身段儿映入眼帘,又让她的脸颊化为了涨红之色。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仇大小姐努力平心静气,想把刚才的遭遇看淡,但姑娘家遇到这种事儿,哪怕是做春梦也得羞半天,更不用说她这么身临其境了。

    还好左凌泉没借着做梦的机会得寸进尺……

    要是左凌泉刚才没克制住,真对她干些丧尽天良的事情,这事儿该怎么算?

    仇大小姐没经历过男女之事,觉得以这地方的玄妙,应该能让她正儿八经体会到破瓜之苦。

    那她就算身体还是完璧,灵魂也是女人了……

    也不对呀,这么算的话,女武神用静煣的身体被左凌泉摸,也感受到了女人才能感受到的东西,不也不单纯了?

    乱七八糟的关系和责任划分,让仇大小姐有点蒙圈儿,根本算不清这账,当下也只能用意志强压心神,不去想这事儿。

    她裹着被子走向屏风后的浴桶,走到一半又顿住,先来到桌旁,把葱花鸡蛋面吃干净,才心满意足快步跑去沐浴。

    毕竟凡人就是如此,人是铁饭是钢,天大的事情,也得先吃饱了才有力气琢磨……

    第十九章 雨夜带刀不带伞

    从二楼下来,五个江湖客依旧在大堂里推杯换盏。

    都是梦中人,没探查背景身份的必要,左凌泉没多留意,和客栈伙计打听地方后,就出了门。

    左凌泉不清楚这个小镇的名字,时而就能瞧见携带刀剑的江湖人路过,应当是南来北往的要地,镇上虽然没有卖女装的铺子,但给江湖人提供换洗衣裳的裁缝铺子倒是有一家。

    左凌泉来到裁缝铺子里,挑选合身的成衣,铺子的裁缝是个老妪,可能是觉得他年纪小,穿针引线的闲暇,还说了句:

    “入了江湖,就没回头路。你这样的小娃娃,我见多了,一时热血上头就提刀出了门……”

    左凌泉估计这位老裁缝,现实中是个走炼器路数的女修,听这大彻大悟的言语,红尘劫肯定是过了,他含笑回应:

    “知道了老婆婆。”

    老裁缝摇头一叹:“知道就早点回家,这地方可不太平,你瞧外面,来来往往都带着刀,要是打起来了,刀剑无眼,再想走可不容易了。”

    左凌泉知道这里是是非之地,但他在这地方连死都不怕,自然也没什么危机感,他点头致谢后,拿着两套衣裳回到了客栈。

    刚才冒失进屋,看到了些难以忘怀的场面,左凌泉心里自然不可能没半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