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

    左凌泉态度坚决:“我记着这些,只会越陷越深,满脑子都想着怎么玷污前辈;您就让我把这些忘了吧,对大家都好。”

    上官玉堂睫毛微微颤动,按照她的莽夫脾气,应该斗气让左凌泉忘了一了百了。但这句话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努力都开不了口,只能尽力心平气和解释:

    “你……你知错的话,要自己看开、看淡,这样才能不留下心结……”

    左凌泉摇了摇头:“我看不开,前辈心里清楚,我已经放不下前辈了,前辈对我没意思才会留心结。前辈既然对我没意思,为什么不让我抹去记忆?”

    上官玉堂知道左凌泉在逼她坦白,她咬了咬牙:

    “本尊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这就有点撒泼打滚的意味了。

    左凌泉这么说都不顶用,也是无奈了,他直接倒在了床榻上,硬拉着上官玉堂,让她趴在胸口,手在背上的伤痕处轻轻抚慰,凑在耳边柔声道:

    “前辈,这儿就我们俩人,都心知肚明,就不说这些葫芦话了。我现在给你治伤,你觉得乘人之危也好,事急从权也罢,又或者水到渠成,反正这事情得解决,你别倔,咱们认认真真开始修炼疗伤,行不行?”

    “……”

    上官玉堂趴在左凌泉身上,想起身,却被拉着不让动,她咬了咬牙:

    “待会让梅近水施术,或者崔莹莹……”

    “那样只能治伤,你道行怎么办?你没法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又不让我走极端,这不是想逼死我吗?”

    左凌泉贴着上官玉堂的耳垂轻轻厮磨,柔声道:

    “咱们的心思彼此都知道,我也不逼问前辈了。为了以后不落到这般境地,我帮前辈修行,我不和外人说,就咱们俩知道;等你想开了,再公之于众,要是一直不想承认,就一直偷偷修行……”

    上官玉堂躲不开,干脆把脸埋在了枕头里,不言不语,也没任何动作,采取了鸵鸟战术。

    左凌泉贴在上官玉堂的耳畔,孜孜不倦,继续道:

    “你刚才为了救我舍身,我已经克制不住情绪,你要是真有三长两短,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儿。你也不想你坚守了半辈子的事情,毁在我这最器重的人手上吧?

    “就算我坚守心智,没有让你失望,但你我都无力改变现状,你坚持的东西也毁掉了,咱们就心满意足了?你从小山村里走出来,一直走到今天坚守的东西,难得还不如心里的一点点放不开重要……”

    左凌泉循循善诱,倒不是为了让玉堂陪他双修,而是让玉堂承认心念,彼此不要明人说暗话了,再暧昧下去以后铁定出岔子。

    这些话也确实有用,倒不是说有道理,而是已经把台阶塞到了脚底下。

    以上官玉堂的性格,若是心里没左凌泉,死都不可能以自身清白,来和晚辈滚床单换取一点道行,她只会靠拳头。

    但上官玉堂心里有没有左凌泉,正如左凌泉所说,彼此都知道……

    第十九章 威风堂堂

    冷月清辉,洒在雅致庭院内,灯火昏黄的窗纸后,回响着男子的柔声细语。

    不知过了多久后,屋子里的声息忽然被遮掩了。

    房间中,左凌泉躺在床榻上,怀里抱着身着金色开背裙的高挑女子,手指轻柔治愈着脊背上的伤痕,依旧在孜孜不倦的柔声劝说:

    “为了以后不遇上这样的困境,也为了苍生安危,让我帮你修炼治伤好不好?咱们啥都不想,单纯是我助前辈修行……”

    上官玉堂面对面趴在左凌泉胸口,脸颊跃过肩头,埋在软枕里,看不到表情,已经很久没了动静。

    常言‘烈女怕缠郎’,哪怕采取鸵鸟战术不回应,耳边的柔声细语依旧传到了心底,上官玉堂心中早已埋下了种子,心智再坚若磐石,在左凌泉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软磨硬泡下,又能坚守到几时。

    在被抱着软磨硬泡良久后,上官玉堂握了握拳头,又慢慢松开,在枕头下闷闷的开了口:

    “你别说了……本尊身为东洲首脑,为了东洲太平,确实不该把这些,看的比苍生安危重……”

    这句话,便是顺着左凌泉的台阶往下走了。

    左凌泉话语一顿,继而眼底流露出惊喜和如释重负,他贴在上官玉堂耳边,柔声道:

    “前辈明大义就好,嗯……那咱们开始修炼治伤?”

    上官玉堂脸颊始终埋在枕头上,沉默少许后,没有动作,但肋下的龙鳞长裙,又收缩了些,一直收到腰间,裙摆也缩短到膝上三寸,变成了过膝短裙。

    龙鳞长裙这样一缩,腰上风景净收眼底,从侧面,还能看到被身体压扁的大团儿,压在左凌泉胸口的白袍上。

    短裙之下,是雪白无痕的修长腿儿,笔直圆润,长度惊人,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世间独一档的人间绝色。

    可惜,左凌泉被老祖压着,只能看到老祖的肩头和黑发,其他地方从什么角度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到胸口鼓囊囊的触感更清晰了些。

    左凌泉刚才确实只想着修炼治伤,没有太多歪心思,但老祖一松口,他就有点心猿意马了。

    左凌泉略微抬头往下瞄了瞄,只能勉强看到龙鳞短裙,就想把上官玉堂推起来些,仔细看看胸前有没有伤势。

    上官玉堂脸埋在枕头里,神色如何不得知,但语气依旧保持着老祖的不温不火,玉肩轻扭闷声道:

    “你要修就赶快修,别等本尊后悔。”

    左凌泉确实怕玉堂忽然反悔,但动都不让动,他想修炼也做不到呀。

    左凌泉手顺着肩头滑向肋下,刚触及白团儿的边缘,双手就老祖给捉住了手腕,按着动弹不得。

    左凌泉有些无奈:“前辈,双修的路数您应该知道,不让我看也罢了,还不让我碰,我总不能神交吧?”

    上官玉堂双手和左凌泉十指相扣,把他的手按在床铺上,稍微迟疑了下,可能是觉得这么确实没法运功,就抬起腿,放在了左凌泉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