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芝,你也是剑仙,这么多年进展缓慢,难得不清楚自己差距在哪里?你看绝剑崖的女剑仙,都和我是差不多的身材,有一个是你这样的体态?”

    韵芝晓得仇大小姐说得很有道理,她幽声道:

    “相夫教子,和当剑仙不一样。你看看后宅的女子,除开几个丫环,其他哪个不是好生养的身段儿?”

    “姜怡。”

    “唉,人家至少比你强吧?你这一趴,我不仔细看都弄不清正反……”

    ?!

    仇大小姐顿时羞愤,侧过身来:

    “还看不出来?这和背上能一样吗?”

    “和吴姑娘比起来,你和没有区别确实不大。”

    韵芝把仇大小姐按回去,语重心长道:

    “这些日子,我也算瞧出来了,左公子,应该就中意好生养的女子,身材越好越受宠……”

    仇大小姐也看出来了,但不能承认,还得努力为情郎辩解:

    “左凌泉没那么肤浅。左凌泉虽然身边女子多,但都是发乎于情,和身材没什么关系。他就和外公一样,不好当负心人拒绝那些女子,才不得不全接受,心底里其实不好女色……”

    韵芝都懒得接这摆在明面上的话题,她柔声道:

    “你别倔,我是在说实话。据说九宗有个女修,因为自家道侣老盯着看,跑去桃花潭调整一下,回来就把男人管住了……”

    “道行高了,自己变一下不就行了。”

    “自己变得太假,用真气撑起的尺寸,硬邦邦和石头似的,中看不中用……”

    两人正在小声讨论私房话,远处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踏踏——

    不紧不慢,有点像是左凌泉的脚步。

    仇大小姐一愣,抬起头想仔细倾听,结果脚步声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韵芝阿姨也有点意外,以为左凌泉在庭院外停下等待,就加快动作,想把瓜瓜擦干净。

    但也是这刹那的工夫,房门外就响起了黄静荷的声音:

    “凌泉,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站门口做什么呀?”

    !!

    仇大小姐和韵芝同时一声惊叫。

    韵芝连忙蹲入池水里,藏住玲珑曼妙的身段儿。

    仇大小姐也迅速滚进了池水,脸色涨红,探头望向水雾之后的房门,结果就看到了门缝外那道白袍人影。

    仇大小姐眼神错愕:“你没关门?!”

    韵芝阿姨同样面红如血,还有点委屈:

    “你娘关的门,我以为她在庭院外面等着,怎么……”

    仇大小姐听见外面老娘的言语,就知道这一切,肯定是老娘挖的坑!

    但老娘挖坑,左凌泉就这么头铁地往进跳吗?

    门没关,院子里没一个丫环随从,他就没发现异样?

    仇大小姐羞气难言,见左凌泉正在和娘亲说话,飞身而起迅速套上了外裙……

    ——

    踏踏踏——

    左凌泉目送黄静荷消失,站在原地还没捋清楚当前的事情脉络,背后就传来急促脚步声。

    虚掩的房门被用力拉开,一名白衣女剑仙冲了出来,怒不可遏:

    “你这色胚,竟然……”

    仇大小姐容貌本就如冰山美人,此时生起气来,甚至带上了几分玉堂的神韵,直接就要动手。

    左凌泉面对瓜瓜,本来处于强势地位,但如今吃了个哑巴亏,他脸皮再厚也强硬不起来了。

    左凌泉连忙抓住瓜瓜准备锤他的手,和颜悦色解释:

    “瓜瓜,别激动,我……”

    正说话间,穿着藕色睡裙的韵芝阿姨,脸色涨红地从屋里出来,同样头发湿漉漉,用手紧紧裹着衣襟,低着头没敢去看左凌泉,只是小声嗔了一句:

    “左公子,你……唉……”

    可能是不好骂未来姑爷,韵芝也没多说,裹着睡裙小跑去了侧屋。

    仇大小姐瞧见此景,更是羞气,她沉声道:

    “你刚才看见什么啦?”

    我什么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