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会就等着后悔吧,放心,姐有分寸,你真后悔的时候,帮你挡两刀。”

    “不用,本尊今天就想自寻死路。左凌泉,完事儿我要是自己站起来了,你铁定被打的站不起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左凌泉眼神很是古怪,觉得以堂堂大人的敏感体格,真全力糟蹋,指不定能昏迷几天几夜。

    不过话都说到这里了,玉堂想彻彻底底的发泄一次,给曾经压抑的过往画上一个句号,他这当男人的自然不能拒绝。

    左凌泉关上了房门,来到躺在一起的姐妹花之前,伸展了一下筋骨: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上官玉堂勾了勾手指。

    汤静煣也是羞答答严阵以待。

    左凌泉摇头笑了下,然后不疾不徐靠在了跟前,凑向了玉堂的脸颊,也没忘记同时捏煣儿两下……

    春日暖阳,洒在郁郁葱葱的山野之间。

    农家小院起初鸦雀无声,但慢慢就响起了情意浓浓的话语和呢喃。

    声音很是放松,孑然一身心无旁骛,只是沉浸与最热烈的爱念。

    郎情妾意、欢声笑语,不过转瞬间,就把埋葬苦难与荒芜的深山老林,变成了春意浓浓的桃花源。

    场景很是唯美,宁人神往,也让人意乱神秘神迷。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一个敦实丫头,鬼鬼祟祟趴在窗口听墙根。

    好在屋中人很机警,不过片刻,就一指头把敦实丫头崩到了对面的山头。

    “叽!叽!叽!……”

    鸡笼上面,毛茸茸的大白团儿,瞧见此景不禁“叽叽!”捧肚大笑。

    结果也被一声羞恼训斥,撵到了对面的山头。

    “叽……”

    “让你笑,被赶出来了吧?本龙是仙兵,不饿,看你咋办……”

    “叽叽叽……”

    “走走走,本龙带你去找果子吃,记得前面有蛇信果,又酸又甜,特别好吃……”

    “叽~”

    ……

    春风徐徐间,敦实丫头扛着小木棍,带着蹦蹦跳跳的大白鸟,走向草长莺飞的山间。

    此情此景,和当年那个四岁小丫头,带着小母蛇进山采果子的场景,如出一辙。

    也是在这一刻,肩抗苍天脚撑大地,孤苦无依咬牙走了几千年的小丫头,真的回了家,迎来了自己的春天……

    第九章 归乡

    几天后。

    黑底龙旗,在北崖郡的镇南关城墙上猎猎作响,身着大丹军铠的将士,站在城头眺望着前方的苍茫天地。

    一艘大船,在春风徐徐间,从青渎江顺流而下,进入了支流白鹿江,过镇南关后,便回到了大丹的疆域。

    大船的船楼顶端,带着团团展翼的大雕像,三层宽敞的观景台上,摆着棋台美人榻。

    梅近水一袭白裙,站在围栏边上,迎着春风眺望她曾经的江山,眼底稍显无趣。

    崔莹莹靠在美人榻上,同样有点无聊,本想找师尊唠嗑,但想起师尊在床榻上乱嗨,把她后面都搭进去的事儿,心里气鼓鼓,又不大想开口。

    渡船从北狩洲御风而来,有梅近水这位法神负责开车,速度很快,本来可以直达左家。

    但左凌泉忽然失踪,梅近水这头一次上门的新媳妇,总不能自己跑去拜见公婆,因此渡船到了大丹就放缓了速度,慢慢走等着左凌泉一起。

    左凌泉和玉堂、静煣一起失踪,梅近水猜到肯定是去某个地方打野了。她挺想拉着莹莹跑去凑热闹的,可惜玉堂很机警,神识扫过半个九洲都没找到,也只得作罢。

    北崖郡距离大丹京城不过八百余里,顺着滔滔江水疾驰,日头还不到中午,耸立在江边的东华城,就出现在了山水之间。

    回到故土,船上的姑娘们顿时热闹起来。

    早已经思乡心切的姜怡,换上了火红的公主裙,和冷竹一起来到了甲板上,眺望幼年经常游玩的江岸。

    吴清婉脸上也满是温润笑意,踮起脚尖看着隐于山野之间的山谷。

    栖凰谷自从成为惊露台下宗,又连出左凌泉、吴尊义两尊庞然巨物后,已经成了东洲的‘龙兴之地’,哪怕教学水平依旧属于三流,过来求道的修士依旧络绎不绝,连带着附近东华城都兴盛了数倍。

    众人从北狩洲折返,消息并未隐瞒,此时江岸上站着不少人,栖凰谷的几位师伯、小花师姐、程九江、王锐等都在,后面甚至还有一只憨憨的大螃蟹,钳子夹着杆彩旗摇摇晃晃。

    上官灵烨遥遥瞧见此景,心中不免有点急,来到了观景露台上,询问道:

    “莹莹,左凌泉跑哪儿去了?这都快到家了,他这正主不在,指望我当家出去应酬不成?”

    崔莹莹靠在美人榻上,听见这话略显无奈:

    “你去问你师父呀,她把我们一丢,带着左凌泉私奔了,你这当徒弟的都不知道去向,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