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 与他对视:“我不回去。”

    霍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随即牵起他的手, 用力把门关上,将他带往自己房里。

    把祁宴按在自己床上时,霍则说:“我给过你后悔的机会了。”

    再然后, 祁宴隔天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他左右看了看,房里已经没人,外头倒是传来些许响动。

    祁宴想起身,忽地动到身体某个部位,身体一僵,又软软倒了回去。

    ──难以言说的疼。

    霍则准备的东西很完善,一看就是有计划性的,也不知备了多久。

    因此他没有受到太大伤害,就是各种别扭。

    而且某人也不知道到底忍了多久,他都数不清到底有几次,他还有霍则替他上药的羞耻记忆。

    祁宴掩住脸,决定趁着他现在不在,自己在上一回药。

    他挣扎着起身,舒缓的药记得是收在书桌的右边抽屉。

    一拉开就看见白色药罐,放在一个方形的铁盒旁边,祁宴伸手去拿。

    盒子盖得并不紧密,祁宴拿药时碰掉盖子,本想盖回去,却发现盒子里的东西异常眼熟。

    最上面那支比熊犬的便条,不正是开学那会儿他催着霍则报名是联赛时给的吗?

    再一看,还有他小学时给他的橡皮擦,甚至初中上课一起传的纸条,霍则也都留下。

    祁宴愣住。

    这盒子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他曾送给霍则的物品。

    而且,东西都被他完善地保存了下来。

    祁宴:“……”

    这是花了多久时间?

    祁宴勉力涂完药,洗漱完走出去,看到霍则在厨房备餐。

    听到声音,霍则扭头:“醒了?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没有?”

    本以为祁宴会瞪着他轻哼一声,岂料祁宴只是默默走到他身后,抱住他,撒娇似的。

    霍则愣。

    “很不舒服吗?”

    祁宴摇头:“暂时这样,别动,也别问。”

    霍则不明白他想做什么,还是关了火,转身将人揽进怀里。

    良久,祁宴终于开口。

    他很小声地说:“有件事,我只说一次。”

    霍则认真听着。

    祁宴用比刚刚更小的声音说道:“我也喜欢你。”

    被人珍视了那么长久的岁月,祁宴觉得,他欠霍则一句喜欢。

    他何德何能,让霍则这样用心待他。

    所以他能做的,也就是回报给对方更多的喜欢。

    霍则给他的回应,是把他揽得更紧。

    “阿宴。”

    一次又一次,如同昨夜那样,轻声呢喃他的名。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正式结束了~

    希望你们喜欢这个故事,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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