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消失在所有人眼里。

    简沐白睡的不踏实,但他看见,他上飞机的时候。

    晏岑好像在外面。

    再多的他就不记得了。

    外面太苦了。

    按理说,他做练习生的时候,就应该吃了很多苦。

    可以自己独立生活。

    但实际上并不是。

    他不会买菜,不会做饭。

    走路分不清东西南北,导航都用不习惯。

    在欧洲的简沐白有时候会想,他以前去陌生的地方,都是怎么找方向的。

    好像只用戳戳晏岑的手心。

    问他怎么走。

    人少的时候就跟在晏岑后面,他玩手机,晏岑带路。

    人多的时候靠在晏岑背上。

    反正总能到目的地。

    他脆弱娇贵的胃,也不会吃到太恶心的东西。

    等走在这个陌生的国度。

    简沐白才知道,他完了。

    语言不通,饭菜不合胃口。

    除了账户上突然到账的钱以外。

    什么都帮不了他。

    那还是一笔不小的钱。

    简沐白认识这个数字,是给狗仔的封口费。

    全都又回来了。

    简沐白忍着胃痛,蹲在机场搜索怎么找酒店,怎么找吃的。

    太难了。

    难的只要想起来,他就很想哭。

    简沐白就想问,晏岑你在哪。

    过来帮帮我好不好?

    但这句话也只在心里说。

    晏岑让他走,一定是有原因的。

    一定是做好了决定。

    再去找他又有什么意思。

    简沐白突然醒了。

    以前的事他已经很少梦见。

    从早就封起来的药包里,扒拉了几粒安眠药,熟练的吃吃下去。

    接下来一夜无梦。

    睡到早上张志鸣过来,简沐白才转醒。

    张志鸣手里拿着一摞代言跟剧本。

    简沐白楞了一下:“这也太多了。”

    比他最红的时候,送来的通告都多。

    要归功于谁自然不用说。

    张志鸣无奈挠头:“已经拒绝很多了,这是实在没办法才拿过来的。”

    简沐白多炙手可热,自然不用说。

    但冲着什么来的,大家都知道。

    他跟晏岑的事太过戏剧性。

    如果可以,媒体恨不得把话筒举到他脸上。

    简沐白吃着张志鸣送来的粥道:“我什么都不接,现在人气太虚,如果接很多通告,胡影响大众观感。”

    张志鸣有点惊讶,欲言又止:“我还以为你会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