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男的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有女生来和她抢乔颂!?

    这绝对不行!

    乔颂只是笑了笑,“好了,不聊这个了,继续讲题吧。”

    接着,她就听到隔壁问问题,写作业的声音,裴宁气得躺在炕上翻白眼。

    然后又听到那些女生的声音。

    “乔颂,后天大年三十,咱们一起出去放烟花吧,我爸买了好多烟花,可好看了,专门去县城带回来的。”

    乔颂没答应,“太冷了,不想出去,就待在家里挺好的。”

    “那明天去逛一下市集?镇上市集你好久没逛过了吧?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啊?你只在这待这么两三天,年过完就要走,等你走了,又不知道多久才能一起玩了。”

    乔颂想裴宁应该会喜欢热闹,便应了下来,“可以,没问题。”

    这话一出,把裴宁气个半死。

    乔颂她怎么连想都没想,就这么答应了啊!

    这个女人明显是对她图谋不轨,她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裴宁一个人坐在那生闷气,好不容易等那几个人走了,她才哼哼唧唧下炕,裹着外套出去,看见乔颂在那收拾,一堆瓜子花生皮,还有烤红薯皮,她咬了咬牙,拳头攥得硬硬的。

    乔颂倒垃圾看见她傻站在门口,“怎么不在屋里待着?是炕上不暖和?还是炕烟大啊?”

    裴宁咬着唇,委屈巴巴看着她,什么话都不说,就这么看着,乔颂被她盯的有点心慌,倒了垃圾,洗了个手,“她们给我拿了冻梨,我给你烤了红薯,你要吃点?”

    按常理说,乔颂从未对别人这样和颜悦色过,就算对着那几个同学,也是不痛不痒,没有过分热情。

    她好像只有在裴宁这里,是个例外。

    裴宁扭过头,有点气鼓鼓的,小声嘀咕,“我才不要呢。”

    她声音太小,乔颂没听到。

    乔颂:“啊?”

    裴宁扭过头,看了她一眼,忍着没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觉得委屈。

    “你又不是单独给我的,是给她们做了,给我剩下的,你喜欢她们,不喜欢我。”

    裴宁控诉,“她们也吃了红薯,她们还吃了家里的糖和水果,她们还约你明天出去玩,你还答应她们了。”

    “我们这边的市集很热闹,有很多卖玩具和小吃的,我想,你应该会喜欢,所以就答应她们了。”

    乔颂倒也没生气,只是认真解释,“红薯是我单独挑选最大的,这个肯定最甜,我谁都没让吃,冻梨她们拿来,我一口没尝,就给你。”

    她顿了顿,“你还要生气?”

    裴宁对上她幽深的眸,看她表情竟然难得出现了紧张,她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裴宁脸上没那么生气了,不看她,只是眼神挪到别处,“那你为什么,和她们聊一下午,不来找我玩。”

    “你在写作业,我为什么要来打扰你?”

    乔颂像是被提醒,“对了,说好要完成四张卷子,你一个下午写了多少?”

    裴宁:“……”

    她表情逐渐凝固。

    她一把抢过乔颂手里的冻梨盆和烤红薯,转身钻进了屋子,“快写完了,你别管我!”

    她急急忙忙,差点就摔倒,乔颂觉得这大小姐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确实快。

    回到客厅收拾,乔颂嘴角不禁勾起了笑容,但笑着笑着,她表情凝结了。

    裴宁,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

    去市集要赶早,早上八点就得到,到了十一点人家就撤摊了,向来懒床的裴宁,头一回起来这么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挑选衣服。

    把带来的那套换洗的灯芯绒裤和针织马甲给换上了,方陵格子针织马甲里,穿着一件黑色打底衣,又洋气又修身,脚上踏一双靴子,她连毛线帽都不戴了。

    把头发扎成了辫子,戴了一顶歪歪斜斜的贝雷帽。

    这年头,这一身可都是够潮流的,乔颂和几个女生在客厅等了十几分钟,裴宁才从卧室出来。

    女生们目光全都盯在她身上了。

    裴宁脑袋扬起,像个骄傲的孔雀,踱步走到乔颂身边,想象着自己要做一个骄傲但不失和气的笑容。

    她,不能输!

    她连羽绒服都没穿,就套着一件短绒的冬季外套,这外套在陵还能凑合,在这零下十几度的村里,可就一点都受不住了。

    她很享受这些女孩看她的目光。

    哼!

    裴宁想,知道我漂亮吧!知道比不过我吧!所以别喜欢乔颂了!乔颂是我的!

    她还没来得及清嗓子发号施令,就被乔颂一把拽住胳膊,“你穿的这什么玩意儿?这外套穿出去,你想被冻死?”

    没等裴宁反应,乔颂几下扒去她外套,顺手捞起椅子上搭着的黑色羽绒服,伸长了胳膊狠狠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