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媳妇,王宝玉自然想起了钱美凤,不知为何,他总不愿意承认钱美凤就是自己未来的媳妇,他总觉得,自己和钱美凤之间,好像是缺少点什么,究竟是什么,还真是说不清。

    王宝玉嘿嘿笑着说道:“四哥说笑了,我现在别说媳妇,连对象还没有呢!主要是爹娘年纪大了,挂念他们。”

    “那就好办,先找个地方,给爹娘打个电话,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跟四爷走,不对,是四哥。”侯四说道。

    侯四一脸的诚恳,王宝玉眼见推脱不掉,心想,去一趟也好,多一个朋友多条路,以后谁知道用得着谁呢。

    于是,王宝玉说道:“既然四哥这么说,那我就去一趟,家里没有电话,想必一晚不回家,爹娘那里也没事儿。”

    侯四拍了拍王宝玉的肩膀呵呵说着说道:“这就对了嘛!男人,就应该有自己的事儿,不能像娘们一样整天围着家转。”

    王宝玉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迟立财,说道:“迟叔,我去一趟清源镇,你先替我保管着,明天我回来的时候过来取。”

    迟立财接过东西后,小声说道:“宝玉,和这种人打交道,千万要留个心眼。”

    “谢谢迟叔,这个我明白。”王宝玉说道,说完便和侯四向着轿车走去。

    “慢走啊!”迟立财拎着东西讨好的说道,侯四连头都没回,只是鼻子里发出一声嗯的闷声,王宝玉不用回头都知道,迟立财的脸色肯定难看极了。

    随后,王宝玉跟侯四上了轿车,一同坐在后面的座位上,车子快速启动,很快就把柳河镇抛在了后面。

    侯四的标志轿车可是比蒋春林的吉普车强多了,不光是座位非常柔软舒服,车内还很温暖。即使行驶在这土路上,也感觉不到太多的颠簸。

    向车窗外看去,路旁的大杨树已经没有了叶子,田间覆盖着白茫茫的雪,前方的路一直向远方延伸着。王宝玉突然有了一种非常强烈的孤独感,自己仿佛就是那棵在远处旷野独自矗立的大柳树,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着。

    侯四从皮包里摸出一盒熊猫烟,自己点上一支,又给王宝玉也点上,并且把剩下的多半包烟塞给了王宝玉,王宝玉当然知道这种传说中顶级烟的价格,一盒怕是要上百不止。

    王宝玉抽了一口含在嘴里仔细的品味着,清清爽爽的,丝毫没有苦涩感,慢慢的吐出,整个人都觉得清醒了许多,娘的,好东西就是好,可这一根烟也足以能让五生产队的贫困户过一个月,他心里暗暗说道。

    侯四小声对王宝玉说道:“兄弟,你可太行了,实不相瞒,我刚才试了一下你给我的药酒,真他娘的好使,老子把个娘们彻底整服了。”

    王宝玉一愣,很诧异地说道:“四哥,你在柳河镇也有相好的?”

    侯四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哪里什么相好的,兄弟,听哥的没错,女人千万不能动真格的,缠上就麻烦了。不过,牛皮不是吹得,四哥我要想找个娘们只是玩玩,比找个地方吃顿饭还容易。”

    王宝玉竖起大拇指说道:“四哥真是个爷们。”

    侯四不无感叹地说道:“以前是半个爷们,现在可以称做纯爷们了。”

    轿车内顿时传来王宝玉和侯四的大笑声,半个小时过后,清源镇到了。

    清源镇离柳河镇只有五十里地,但这里和柳河镇可是大不一样,经济要比柳河镇繁荣的多,说起来,这也是地域不同所限制的。

    柳河镇还是个三面环山的小镇,没有太多的扩展空间,清源镇就不同了,属于平原地带,有铁路通过,还有四通八达的公路。

    黑色轿车沿着水泥路在清源镇内缓缓行驶着,可以看到每隔不远,就有一座小楼式样的建筑,路上行人穿的衣服也是新潮了许多,皮帽子随处可见。

    最后,轿车在一座四层建筑宾馆前停了下来,王宝玉和侯四下了车,晃着膀子向宾馆走去,四个墨镜男整齐地跟在后面。王宝玉越走越带劲,不知不觉中找到了点老大的感觉。

    如果他娘的钢蛋看到自己这样,绝不敢动自己一根毫毛,王宝玉这样想着,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狗日的钢蛋,老子总有一天要打掉你的满嘴獠牙。”

    宾馆的名字叫“恒通宾馆”,外墙壁上镶着洁白的瓷砖,两扇玻璃门上分别写着“财源广进”和“宾至如归”。门前须弥座上摆放了两个硕大的石狮子,眼睛瞪得溜圆,大大张开的嘴巴中含有一颗碗口大的石珠子,很是威猛。

    “兄弟,看这两头石狮子怎样?我可是花大价钱请人打的,以前王爷府门前什么标准,咱恒通宾馆就是什么样的。”侯四不无得意的说道。

    第0096章 坐便器

    王宝玉听到后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看着石狮子没有说话。

    侯四察觉出些端倪,问道:“兄弟,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说道?我这两头狮子可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多齐整!”

    “嘿嘿,四哥,狮子没什么大问题,您福大运大,这些你就不要太在意了。”王宝玉笑着说道。

    “有话尽管跟哥说,不要藏着掖着。”侯四爽快的说道。

    “四哥,那我就直说了。这石狮子好是好,错就错在不该一模一样上。”王宝玉分析道。

    侯四有点张二和尚摸不到头脑,“那该怎样,还能是一大一小,一公一母的?”

    王宝玉一拍手,说道:“这话就有点对路喽,四哥,你看你这两头狮子什么特点?都是狮口大张,这边吃,那边吐,留不住财。”

    “嗯,嗯,有点意思,那兄弟你说,该摆什么样的比较好?我听你的!”侯四认真的听到。

    “那四哥还真得再摆个母的了。”王宝玉神秘兮兮的说道。

    “母的?这还能有公母?”侯四没想到,门口摆放石狮原来不是越大越好,而是好多讲究在里面。

    “那当然,不只是母的,最好还要闭着嘴巴,垂眉低目的。嘴巴一张一合意思就是只吃不吐,财源滚滚。公母说白了就是讲究一个位,也就是主次,凡是不能没有主心骨,两头公狮子摆这里,闲着没事儿指定掐架,那还能安生吗?”王宝玉缓缓道来。

    侯四听得是连连点头,“兄弟说得真是太对了,有些事就是邪乎,你不能不信。四哥听你的,马上就找人换了!”生意人图的就是个吉利喜庆。

    两人边说边走进了宾馆,随即一股温和的暖风就扑了过来。王宝玉四下打量着,宾馆里灯火辉煌,暗香涌动,白色大理石地面亮的就像是走在冰上,“四哥,这个宾馆可真带样!”王宝玉随口夸赞了一句,侯四嘿嘿笑着说道:“兄弟,这是咱自家的买卖,你随时都可以来,吃住都不用花钱。”

    王宝玉不由在心里很佩服侯四,坐着轿车,开着宾馆,倒弄着木材,玩着娘们,吃着野味,这才是生活,哪像自己,在小山村里小土房中的土炕上,凑在昏黄的灯光看着黄纸书,能吃一顿肉似乎都是享受。

    进了宾馆,里面很温暖,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立刻迎了过来,先是鞠了一躬,然后俏脸带笑地说道:“四爷来了,有什么吩咐。”

    侯四一脸严肃的说道:“春玲,这是爷的兄弟,你带他到最好的房间休息一下。”又转头对王宝玉说道:“兄弟,你先去好好歇一歇,消消酒,我还有点事儿要办,晚上在这里我请客。”

    王宝玉点头答应,跟着女服务员上了楼,王宝玉斜眼瞅了几眼,长得真不赖,皮肤是白里透红,比水蜜桃都诱人。一笑两个酒窝,定力不够的多看两眼就醉了。只见她整齐的白色套裙裹着曲线玲珑的身材,尖头小皮鞋咔咔作响,让王宝玉不由感叹,这里的服务员也真他娘的够水准。

    在三楼边手的一个房间门口,女服务员停下了,纤细的手指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很客气地含笑说道:“您请先歇息,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我叫冯春玲。”

    “我叫王宝玉,先来一壶茶水吧!”王宝玉没有客气,学着侯四的样吩咐道。不过确实好使,女服务员立刻笑着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