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玉说道:“雪曼,我觉得你不化妆的时候最好开,就像一朵清新的莲花,但化妆以后,是另有一番风味,有些狂野的味道,这说明你的内心也是狂野的。”

    王宝玉的话中,带着些术士的味道,程雪曼自然听得出来,她呵呵笑着说道:“宝玉同学这才现出原形,算卦看相的都是一张巧嘴,对了,这会儿就咱们两个,你给我看看手相吧!”

    程雪曼又一次发出了邀请,王宝玉知道不能拒绝了,他小心翼翼的将程雪曼的白皙修长的手掌拉到自己的眼皮底下,仔细地看了起来。

    程雪曼的手相很特别,天纹和人纹合为一条线,清晰的断掌,这种人的性格都是比较果断的,而且上来一阵情绪,可以做事儿不管不顾。在中指的下面,有一条笔直的线,从断掌纹上,直通中指指根,书上说这种人有着极强的权力欲望,如果配合很好的成名线,必然会成为一名出色的政客。

    程雪曼的这两条手纹,都是非常的出色,但王宝玉还是看到了程雪曼的手掌外侧肉丘之上,有几根细长的线,这是幻想很多的标志,古书上称作梦纹。

    王宝玉看得很仔细,半天才开口说道:“从手相上看,你是一个具有双重性格的人。”

    程雪曼呵呵笑着说道:“那就咋样?历史上有成就的人,多半都具有双重性格。人本身不也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吗?”

    王宝玉习惯性地挠了挠头,皱着眉说道:“雪曼,我觉得你的双重性格,跟你说的那些大人物的不一样。”所完又赶紧把手放下,雪曼说了,不能有小动作。

    程雪曼是个有些高傲的人,一听王宝玉这么说,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她不由问道:“你说我是什么样的双重性格啊?”

    “你其中的一重性格是,做事儿过于武断,权力欲望过重,活的很现实;另外一重性格是与生俱来的那种浪漫和幻想,因此,两个性格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你最痛苦的时候。”

    王宝玉的话,让程雪曼陷入了沉思之中,她半晌才低声说道:“宝玉,我觉得你说得很对,说起来,我不过是一个镇书记的孩子而已,在县城高中,这种身份根本算不了什么,连学生会都进不去,如果考上了大学,我的这个家庭背景更是微不足道。一方面我希望能像父亲一样,能够做一个独立的人,另一方面,我又希望得到人的关心和呵护。”

    程雪曼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王宝玉仔细倾听着,一时间都忘了将程雪曼的手放下来,相反却抓得紧紧的,直到有些抓疼了,程雪曼才意识到,不由害羞地抽回了手。

    王宝玉嘿嘿笑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故意打了一个哈欠,起身说道:“雪曼同学,时候真的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就在这时,门外的狼狗道格却发出了一阵狂吠,程雪曼下意思地抓住王宝玉的衣角,说道:“宝玉,我自己在家害怕,再陪我一会儿嘛!待会爸爸就回来了。”

    王宝玉如何懂得拒绝,其实刚才说完之后,他就后悔了,从心里上讲,他真希望能将自己和程雪曼一起困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即使不能直到永远,或者海枯石烂也行。

    王宝玉冲着程雪曼点了点头,重新坐回到床上,程雪曼也许从刚才王宝玉的哈欠中,判断王宝玉有些累了,对王宝玉说道:“宝玉,你先在我床上躺一会儿,歇息一下吧!”

    王宝玉看着程雪曼说道:“不怕我把你的床单弄脏了?”

    “没事儿,弄脏了你赔我一块新的就是了。”程雪曼开玩笑道。

    王宝玉还真有些累,毕竟这两天都没闲着,但他更想全身心地感受一下躺在程雪曼床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怀着这样的想法,王宝玉就不客气的掀起纱帘,连鞋子也没脱,歇着躺在了程雪曼的床上。

    此时的程雪曼,露出了一丝女性的温柔,她轻声对王宝玉说道:“把上衣脱了,一会儿给压出褶来了。”

    王宝玉起身脱了棉夹克,程雪曼伸手接过王宝玉的衣服,想要替王宝玉挂到衣架上,就在这时,一个东西却从王宝玉的衣兜里掉在了地上。

    这是一个长方形的小纸盒,纸盒掉在地上,盒子被摔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正是一款女士手表。

    “哇!”程雪曼发出一声惊呼,将盒子小心拣了起来,对里面的手表简直是爱不释手,她一边轻轻摸着,一边说道:“这可是时下最流行的梅花女表,镀金镶钻的,平时买都买不到呢!宝玉,这是你给女朋友买的礼物吗?她可真幸福!”

    “我,还没有女朋友呢!这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王宝玉有些磕磕巴巴地说道。

    “你真的还没有处对象?”程雪曼似乎不太相信地问道。

    第0114章 做牛做马

    “没有,我这样一穷二白的人,谁会肯跟啊!”王宝玉靠在被子上一本正经的说道。

    程雪曼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异样的表情,似乎在下某种决心,她鼓起勇气对王宝玉说道:“既然你没有女朋友,这块表可不可以先卖给我?”

    把表卖了?这个王宝玉还没有想过,一听程雪曼这么说,一时不知道说啥好。程雪曼见王宝玉没有说话,失望的把手表放到床上,说道:“算了,我就是那么一说。”

    王宝玉连忙说道:“说什么买啊,反正也是朋友送给我的,就送给你吧!算是感谢你帮了我。”

    程雪曼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说道:“这表可是至少值两千啊,你说得是真的?”

    王宝玉一听,有点后悔,按理这应该是给钱美凤的。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能收回,再说不一定啥时候,还需要用到程书记呢!最重要的是,王宝玉觉得钱美凤肯定不像程雪曼这样,懂得这手表的价值。

    “绝对是真的,你现在就可以戴上。”王宝玉语气肯定地说道,将手表递给程雪曼。

    程雪曼雀跃着接过手表,仔细把弄了会儿,便将表戴在手腕上,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十分开心。

    王宝玉躺在床上看着程雪曼的举动,心情有些复杂,程雪曼和钱美凤完全不同,钱美凤就从来不会这样做,相比之下,程雪曼的身上,处处透着女人的那种说不出的味道,要不从古至今连君王都热衷博美人一笑,这滋味还真是不一样。

    程雪曼似乎很满足,她坐在王宝玉身边说道:“宝玉,我太喜欢这块表了,不知道该怎样谢谢你才好。”

    王宝玉看着程雪曼很认真的说道:“谢啥谢,这块表只有戴在你的手腕上,才能体现出它的价值。”

    程雪曼对于王宝玉的话,很是感动,她幽幽的说道:“除了我爸爸,就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王宝玉欠欠身坐在她身边,动情的说道:“这点东西算啥,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对你更好。”

    程雪曼抬起头看着他,突然,她猛然凑过去,在王宝玉的脸颊上,使劲的亲了一下。口中说道:“美女之吻,算是感谢了。”

    王宝玉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儿,突来的香吻夹带着程雪曼身上迷人的气息,让他身体中的热情顷刻之间就燃烧了起来。王宝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程雪曼猛的一下子抱在怀里,在她雪白的脸上和脖颈上亲吻起来。

    程雪曼微微挣扎了一下,很快就不再拒绝,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搂住了王宝玉的身体。

    也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王宝玉显得非常狂野,他猛地将程雪曼按倒在床上,整个身体就压了上去。就在王宝玉想要扯开程雪曼黑色毛衣的时候,程雪曼突然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一把推开了王宝玉,口中说道:“宝玉,不行,我们不能这么做,我还没有准备好。”

    此时的王宝玉已经是欲火焚身,哪里还能忍得住,当他向着程雪曼再次压过去的时候,屋外的大铁门发出一声清晰的咣当声,接着是道格几声低低的叫声。

    程雪曼一听,连忙急切地说道:“宝玉,快,我爸回来了。”

    王宝玉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慌忙跳下床,几下穿上了棉夹克,程雪曼也跳下床,整理着被王宝玉弄乱的衣服和发型,又顺手扯平了皱巴巴的床单。

    刚收拾完毕,程国栋就推开屋门走了进来。

    “爸,你回来了。”程雪曼甜甜的说道,表情轻松自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而王宝玉反而是有些不自在,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

    程国栋环顾下看到屋内的情形,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就笑呵呵地对王宝玉说道:“宝玉,这么晚了,还麻烦你陪着小曼,要不今晚就别回去了,在这里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