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她怎么会不明白啊。

    北归咬着嘴唇。

    眼里蓄着泪。

    “那我要是出国了,看到别的好看的小姐姐,就不跟你玩了。”

    应叠被她逗笑。

    “你呀你。别说气话。我会在家里,乖乖地等你回来的。”

    北归还是好难过。

    一想到两人就要分开一整年。

    应叠附身亲吻她。

    两人真的好些时日没有亲热了。

    微妙的触感,让北归短暂地忘记悲切。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了温热。

    她的大姐姐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大姐姐每天早上起来都要背英语单词,还有学习口语。

    以前她的念个字母都磕磕绊绊,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她已经做到开口不紧张,且发音清楚了。

    她能到这一步。

    真的是用了心思。

    北归知道。

    就算自己不出国。

    现在的大姐姐,也没什么心思用在自己身上了。

    还不如在大姐姐也学习的时间,她也去提高自己。

    带着这样的心态。

    北归以学校交流生的身份,去了英国伦敦的一所高校。

    时间为一年。

    刚去的时候,北归每天都会大姐姐发信息。

    从她的学校到她的寄居的宿舍,再到她上的课,还有天气,以及她认识的新同学。

    总之,一切看起来都很好。

    大姐姐起初会很及时的回复消息。

    但到后来,不知道是因为时差,还是大姐姐真的没有那么时间关注她的点滴。

    后来,她们的消息也就越来越少了。

    本来就是北归一直在联系她。

    偶尔她会发来几条消息,但很快就没了。

    有一次,北归在外面遭遇到别人言语上的性侵。

    虽然当时北归警惕性高,跑得快。但她还是吓坏了。

    那是她来伦敦学校的一个月后,她第一次给应叠打了视频电话。

    因为当时的她,真的特别害怕。

    她多想,大姐姐在她的身边。

    就算不在身边,哪怕听她说说话也好。

    但她怎么也没有打通大姐姐的电话。

    过了几个小时候后,大姐姐回她信息,问她怎么了。

    那时候,北归的情绪,已经自我安抚好了。

    她隔了好一会才回,没事。

    就是突然想你了。

    那次之后,北归就很少再给应叠发信息了。

    应叠也不知道,其实她刚开始过去伦敦的时候,其实过得并不好。

    伦敦的学校,是没有学生宿舍的。

    都得要自己去找寄宿的地方。

    而且,学校特别偏。

    大型超市在几十公里开外,然后她还有些水土不服。

    打小她就习惯了吃中餐,不是包子就是豆浆。但在伦敦只有面包牛奶。

    北归不喜欢吃面包。

    喝纯牛奶还会拉肚子。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去吃,拉了几次后,竟然免疫了。

    还有学业上的问题。

    她的英文是不差,但她是中途过来交换的学生。而且,国内跟国外上课方式不一样。

    完成学业的方式不一样。

    可能在国内,老师更注重的是理论上的学习。

    上完课后,给你一个课题,自己去写论文。

    但在国外的学校,他们更注重实践跟理论的搭配。同样是一个课题,老师会要求分组完成,跟你的搭档一起。然后实地考察的数据。

    最后以视频或者是现场回报的方式,对本次课题进行总结。

    北归初来乍到。

    再加上还是黄皮肤黑头发的姑娘,班里的同学总会对她有些本能的歧视。

    虽然北归很不想承认,但的确如此。

    在国外的一些学校,其实是有歧视链的。

    这跟你是否长得好看无关。

    这关乎于民族血统。

    ……

    这些比较糟糕的事情。

    北归统统都没有跟她的大姐姐说。

    好多个身在他乡的夜里,北归都眼里带泪。

    有阵子,她耳朵的病情还复发了。

    刚好在那时。

    应叠的笔试成功上岸。

    当她迫不及待地将这个消息发给北归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联系不上她的小孩了。

    而她们的聊天记录,竟然停留在一个多月以前。

    她跟北归说,终于要考试了。

    北归给她回了加油。

    聊天记录再往上翻翻。

    是北归跟她说的一句没事。

    这后来,应叠也找过她几次。

    但北归只是偶尔才回。

    那时,应叠觉得,可能小孩在忙。

    毕竟在国外。

    但现在,觉得不对劲。

    以前小孩就算在忙。

    也不会这么冷淡。

    不知为何。

    应叠的心突然就慌了。

    -

    应叠这个人,做一件事情一旦投入进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