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眸一暗,喉结耸动便抱起她抵至门后,“这就算苦?”可知过往一年他心中是何苦味?!

    眼中稍有怒意,抱起她让就她双腿环住自己腰间,好像脱缰的野马一般,亲吻和爱抚悉数落在她身上。小厨房内有没有外人,情/欲和热情高涨,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胸膛。

    “商允,轻些。”他惩罚性的亲吻咬得她有些疼。

    轻些?

    他一声冷哼,不待她喘息,便脱掉亵裤挺入她双腿之间,销魂的呻/吟声便萦绕在耳边。将近一年没有动过她,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包裹着他的火热,久违的快/感便险些抑制不住。

    低吼出声,抱起她身体疯狂律动。

    恨不得撕碎了她。

    他从未如此凶狠过,商允,不要……

    他哪里管她?

    他随心所欲地掌控着她的身体,撩动着她的心扉,看她因着自己的进入和抽离患得患失,浑身说不出的通透爽利。

    正是热火朝天的时候,屋外响起人声,商允有些恼,“谁?”沾染情/欲的声音,一听便知。

    “侯爷……”原是汀兰。

    “何事?”他强忍着怒意,最是销魂的时候,却又担心葡萄有何事。

    汀兰吱唔道,“小世子洗过澡了,在到处找侯爷和夫人……”

    商允出声打断,“夫人同我在一处。”再抑制不住狠狠挺入,卿予娇喘出声。汀兰吓得跑开,便也知晓侯爷何意。

    卿予脸色涨红,商允,这里人来人往。

    “现在知晓怕了,可知过去一年我有多怕?”声音有些埋怨,身体动作幅度更大,快/意一浪拍过一浪。

    叫我。声音低沉颤抖。

    商允。她轻唤出声。

    嗯。应声时骤然深入暗示着她继续。

    商允。

    ……

    额头的汗渍滴在他肩膀,化为朵朵腊梅,好似最后一分力气也被他抽空,只软软搭在他肩膀,剧烈地颤抖。他极致快/意,在她体内攀得欲/望顶峰,爱意喷洒在她身体,又引得她阵阵痉挛。

    两人都大汗淋漓。

    商允却迟迟不从她体内退出,眼前这副模样他日思夜想,当然要好好看看。

    卿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

    他大笑出声,匆匆披上衣襟,抱了她直往房中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两个,,,果然还是把葡萄坑了,,,

    ☆、第六十九章 嫁妆

    第六十九章嫁妆

    见侯爷抱着夫人从小厨房出来,衣衫不整往内屋去,小娟便牵了葡萄去西苑逗弄莺歌。

    葡萄还是孩子心性,想起许久未见到莺歌那只笨嘴八哥,转眼就把同爹爹“躲猫猫”的事抛到脑后,欢欢喜喜同小娟去了西苑。

    商允求之不得。

    扣上屋门,小别胜新婚,一室欢愉后皆是酣畅淋漓的痕迹。

    商允绾了绾她的耳发,眼中好似说不完的思念。缓缓抚过她欢好后的肌肤,柔软细滑,叫人爱不释手。

    卿予忍着轻颤,娇嗔道,“松开我。”

    刚上床榻,他就将她双手死死绑在床柱上,再置于身下酣享。抵入时深浅不一,律动快慢交替,她攥紧掌心却挣脱不开绳索,任由他做尽尽兴之事。

    眼下的娇嗔就有些恼意。

    商允含笑挑起她的下巴,眸色稍沉,“夫人需先应我,日后再不准做置气出走的事。”

    卿予轻咬下唇,还不是他……

    未及思忖,他也加入咬她下唇的行列,亲够之后才道,“否则,我真不介意捆你一辈子。”言罢,手指又不安分游走在她双腿的间的私密处撩拨,卿予加紧双腿,抑着喉间的喘息,张口服软,“我再不同商允置气出走。”

    他满意一笑。

    遂才解开捆绑在她手上的绳索,方才只顾自己尽兴时,眼下才见勒得太紧,在她手腕留了一圈红印。

    看着有些心疼,却知晓今后不能在这种事上再任由她胡闹,便送至唇边亲了亲,“可知这一年出走,你于我惹了多少麻烦?”

    卿予微怔。

    他抱起她去往进房沐浴,念念有词,“罚是要罚的,先容夫人两日,养养身子。”

    ……

    稍晚些时候,商允才换了身衣裳去西苑寻葡萄。

    葡萄扑进他怀中,商允俯身抱起,葡萄才抬眸东张西望,“爹爹,怎么不见娘亲?”

    商允亲亲他额头,隐晦笑道,“娘亲说葡萄许久未见着爹爹了,让爹爹先来同葡萄说会儿悄悄话。”实则是有人被他折腾不轻,趴在浴桶中浑身酸痛起不来身,便留了她在房中多泡一会儿。

    葡萄哪里知晓,他倒是想同爹爹亲近。贴上小脸,拿鼻尖去触商允鼻尖,咯咯一笑。商允欢喜不已,“同爹爹说说,这一年来葡萄和娘亲去了何处?”

    葡萄亲昵搂着他脖子,嫩声嫩气道,“葡萄同娘亲去了苍月,南顺,还有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