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不也挺好的么?”司朗翻身把柳曜压在地上。四周都是丛林掩映,隐隐约约能听家远处比赛发令枪的响声。微风轻扫,树叶沙沙作响形成一方独属于柳曜和司朗的小天地。

    “最近男朋友不太听话啊?看来……得好好调教调教了。”司朗把身体慢慢往下压,眼看就要碰到那瓣娇嫩的唇了,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哇啦哇啦的响了。

    “……”司朗皱了皱眉头,只能蜻蜓点水快速的亲了一下。

    “让我看看是谁打扰我亲对象。”司朗满脸不快的掏出手机。

    “于斌?找我什么事?……哦好。马上。”

    司郎伸手拉起坐在花丛中的柳曜:“走吧,三千米开始检阅了。”

    “等比赛完了咱俩再回来。”司朗在柳曜耳边轻语。

    酥酥的痒痒的。柳曜忍不住小腿颤了一下。

    司朗很自然的就拉着柳曜的手往前走,一头金黄的的头发在风里飘摇,露出光洁白皙的脑门。

    柳曜就那么歪着头看着他,柳曜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这种感觉很奇妙,每天都比昨天更喜欢一点,每天都是新鲜充满惊喜的。经历过离别,就更知道在一起的珍贵,经历一次吵架,和好后却比之前更加爱他。

    就这样一直到老吧。柳曜在心里说。

    就这样一直牵着我的手,无论去哪。

    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乌托邦。

    【作者有话说】:二更完毕!银河大大在网课的深渊中奋力挣扎……

    第六十一章 谁是第一

    “现在场上进行的是男子组三千米长跑比赛。请无关人员迅速离开跑道!”

    “加油,我不会让着你的。”司朗拍了拍柳曜的脑袋。

    “同样的话送给你。”柳曜紧了紧自己的鞋带身体前倾做好起跑的动作。

    “各就各位!预备!跑!”

    “下面是来自电气工程学院的来稿:致三千米运动员:对于同类不敢挑战的极限,为何你要攀登,义无反顾,明智这条路走得艰辛,为何你要执着……哎?吱……别抢!”

    广播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声音,柳曜扭头往广播处偏头一看,傻眼了。

    那三兄弟在那干嘛啊!贾胜利怎么把人家小女孩手里的话筒抢来了!马峥和刘志明举了个什么玩意儿啊!

    “下面是来自法学院的投稿!七班柳曜!你最牛b!不拿第一!岂有此理!”

    柳曜低头看看附近有没有坑啥的他先进去躲一躲。

    “柳曜!你看见了么!我们给你做的应援牌!”贾胜利的声音又大喇喇的从广播里传出来了,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柳曜这一圈正好跑到靠近看台的位置,才看清那是什么东西,足有两人高的一个宣传板,上面印着他的巨大的头像,上面还配了一行字:全民男神。

    “……”

    “下面是来自医学院的投稿!”喇叭里又传出一个小姑娘凌厉的声音。

    “姐妹们!气势不能输!”

    然后就是一顿敲锣打鼓,几个小姑娘在看台前站成一排,手里拿着两个鼓槌咚咚咚的敲着鼓。

    “司朗司朗!天下最棒!碾压柳曜!争夺第一!”

    “下面是来自法学院的投……司朗最棒!司朗……柳曜冲!……吱吱吱……”

    “看来咱俩的粉丝团打起来了。”柳曜和司朗已经跑到第六圈了,离终点还剩一圈半,此刻柳曜和司朗并列第二,前面那个第一距离他俩有十米左右的距离,但是眼看着就要跑不动了。

    “第一是我的你想也别想。”柳曜扔下一句话脚下提了速。

    “我腿比你长。”司朗撵了上去。

    “我比你快。”柳再加速。

    “男人说快,可不好啊。”司朗笑嘻嘻的又追了上来。

    柳曜突然感觉自己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这人怎么什么时候都能开车呢?还剩一圈,柳曜发动身上每一块肌肉进行最后的冲刺。

    前面那个第一名前几圈速度提得太快了,本来就快要筋疲力竭了,全靠着最后一口气撑到最后一圈。结果突然旁边窜出来两头像要捕食猎物的猎豹,吓得腿一哆嗦直接趴在跑道上腿软的站不起来了。

    进行长跑的时候往往会有一个疲劳期,疲劳期的时候是最累的,但如果挺过了疲劳期就会越跑越轻松。

    就比如说操场上这两头豹子,完美的肌肉线条,细长的手臂和双腿,让台上的万千少女几度昏厥、

    “让我变成终点线吧!让他们踩着我走过终点!”

    “我要变成他们身上的紧身衣!”

    “我要变成他们额头上的汗水!”

    “快到终点了!”

    离终点还有十米,九米,八米。

    看台上的热烈都停了下来,大家纷纷站起来屏住了呼吸,紧紧地盯着看谁先撞线。

    三米,两米。

    “谁是第一?”

    “是并列么?”

    “好像是四郎第一吧?”

    “不可能,怎么也是我家柳曜第一吧?”

    “如果你也支持柳曜,那我们就是姐妹!”

    两个人撞线之后四郎扶住柳曜带到一旁的阴凉处。

    “还行?”

    “还行。什么要求?”

    “什么什么要求?”

    “不是说输的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情么?我愿赌服输。”柳曜靠着墙甩了甩脸上的汗。

    “这么宝贵的机会先让我好好想想。”司朗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柳曜脸上的汗。

    这画面绝了。

    柳曜靠在墙边,双手无力的下垂,脸向上稍微扬起,司郎手里拿着湿巾一手托在柳曜下巴上,一手轻擦汗珠。湿巾碰到脸上一阵清凉的感觉,柳曜脸上的灼热感好了不少。

    于斌端起手机拍下了这有爱的一幕。

    “辛苦了……怎么回事?”于斌走到二人身边递上外套和水,看见柳曜胳膊上隐隐约约渗出了一点血迹。

    “啊……刚才我有点流鼻血。”柳曜解释道,顺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那你赶紧去卫生间洗一下吧,你带手纸了么?”

    “带了。”

    “我陪他去上卫生间然后就直接回家了,要是有什么颁奖之类的你帮我俩领一下吧。”司朗冲于斌摆了摆手。

    “行行,你俩快去吧。”

    广播喇叭正喊柳曜和司朗去颁奖台领奖,于斌颠颠的赶紧跑回去替他俩领奖了。

    司朗扶着柳曜往校门口走。

    “早知道我就不追你了。”司朗语气里有点自责。

    “没事,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刚才柳曜身上沾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鼻血,是之前缝合的伤口运动过于剧烈崩开了,渗出的血留在了衣服上。不过幸好衣服是深蓝色的还不算太明显。

    两个人打车去了医院进行包扎,被之前的那个白发老头一顿臭骂。

    “以为自己是钢铁侠啊?都伤成这样了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呢?你再这么折腾两下你这伤口就永远也好不了。”

    “别以为你长得帅冲我笑两下我就不生气了!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跟你差不多,那追我的小护士都……”

    “老王啊,你就别在那瞎叭叭了,跟进给孩子包扎,后面还有人排着呢。”

    “……反正你下次要是再出血崩开了就别来找我了。”老王大夫瞪了柳曜一眼,细心地把绷带重新绑了一遍。

    “对了,上次来的那个非洲老黑……”

    “草药村村长。”

    “对,什么什么村长,他的翻译跟我说过一次他的名字,我就记不住。那个人这两天还在实验室里呢,说是要研制治疗你身上疤痕的药膏,成天抱着草研究,整的实验室里一股中药铺子的味儿。”

    确实,这位姓名很长的村长每天没日没夜的都在培育新的草药品种,虽然经历了上百次的失败,但是在每天一顿韭菜虾仁水饺的加持下还是很耐心的继续做着实验,相信他总有一天会研制出来的,

    柳曜跟司朗离开医院,去旁边的科研楼探望了一下草药村村长。

    “好久不见,思旺普洛斯定科尔多南莫李斯莫拉佩奇杰克森村长。”柳曜用英语跟村长问好。

    “???”司朗觉得给村长起名的人一定非常的有文学素养。

    不过身为一名法国人,对这种很长的名字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正研制一种新的药剂,抹在皮肤上能消除一切皱纹和疤痕。”村长摘下了护目镜坐在柳曜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