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听男朋友安排。”

    “这可是你说的。”司朗半眯着眼睛,脸上笑的很邪魅。

    果然回到了家里,还来不及换衣服,司郎就把柳曜一把抱起往卧室走去。

    两个人贴在一起发出急促的呼吸,两个人闭着眼睛沉浸在甜蜜的吻中,司朗三下五除二剥落两个人的衣服,感受着皮肤之亲。

    男人四十猛如虎,柳曜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事后司朗换上了干净的床单,两个人抱在一起感受着激情的余温。

    柳曜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尽,眼角水波粼粼还带着泪光,双唇轻微的张开,看得司郎下肢又忍不住起立了。

    “不管你在办公室里是多霸道的总裁,在我床上就只能做我的小娇妻。”司朗咬着柳曜的耳朵轻轻说着。

    柳曜浑身轻轻一抖,一阵酥麻从耳垂传遍了全身。

    柳曜往司朗怀里钻了钻:“老公,你想没想过咱俩将来的生活啊?”

    “想过啊。”

    “你之前不是还跟我说,将来要买两把摇椅,坐在门口晒太阳赏花么?”

    “那……”柳曜把自己脑袋从司朗臂弯里挣脱出来,抬着脑袋问司朗:“那你有没有想过将来咱俩会有一个孩子?”

    司朗怔了一下,伸手摸摸柳曜的脑袋,“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司朗一本正经的把住柳曜的肩膀,眼睛里满是严肃:“男生和男生是生不出孩子的。”

    柳曜:“……”

    “那你想没想过领养一个孩子?”

    “你想要个孩子?”司朗问道。

    “嗯。我就总想着,等咱俩老了,这么大公司交给谁打理。”柳曜无奈的笑笑。

    “刚当上总裁还没干满一年就想着继承的问题了?”司朗打趣道。

    “今天小日本突然脑梗死亡算是提醒了我一下。就觉得应该提前规划好咱们以后的人生了。”

    司朗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轻轻地落在柳曜的脑袋上:“等我明天去找一些这方面的资料看看。”

    两个人从结婚到现在,从来没有就鸡毛蒜皮上的小事吵过架。他们没有还房贷的压力,也没有发生被催着生小孩的情况。两个人过得无忧无虑,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没有什么事情大到足以成为生命中的转折。

    柳曜在一旁沉沉睡去,司朗却难以入睡。

    领养一个孩子,首先要面对的问题是,一个正常的孩子能否接受没有妈妈只有两个爸爸的存在?

    光是这样生活背景就已经让领养变成了一件难事,尤其是在这个国家里。

    司朗突然想起他在法国做研究的时候,他隔壁实验台上的哥们叫凯文,在一次聚会上讲过他的家庭背景。

    凯文有三个妈妈。第一个妈妈是个同性恋者,与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了,后来两人离婚,凯文的妈妈带着他再婚。如此,他便有了三个妈妈。

    可那毕竟是在国外。

    如果自己和柳曜真的能领养一个小孩,该怎么让这个小孩接受他或她有两个爸爸的事情呢?怎么保证将来他上学校的时候不被小朋友排斥,怎么让他能心理健康的成长。

    司朗看着柳曜的睡脸,低低的叹了口气。

    未来要一起经历的东西还有很多。

    第八十七章 李响

    早上司朗来到医学研究室,跟学习小组成员一起研讨脑肿瘤相关的课题。这时候院长突然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我说个事啊,咱们小组今天新来了一位成员,是从海城市第一人民医院调过来的,因为在脑系统方面颇有自己的见解,特此被海城市派遣过来参加研究。”

    “大家好,我叫李响。”

    大家掌声欢迎,脸上却不是很欢迎。

    这个李响看不出是男是女,一头短卷发,带着黑色大框眼镜,***也挡住了半张脸,低着头站在院长身后。给人一种特别压抑又阴郁的感觉。

    院长把李响留在这里就走开了。司朗作为组长,让李响今天先不用参加研讨,只要坐在一旁跟着他们了解每天的工作就可以了。

    李响点了点头没说话,一头羊毛卷在头上慵懒的摇晃着。

    司朗接着主持研究方案的敲定。

    下周司朗要接一个脑瘤的手术,几个研究小组成员纷纷拿出自己的看法和意见,轮了一圈之后,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响开口提出了一个新的角度。

    “你说的这个角度很好。”司朗点点头,“但相应的来说,手术成本也相对较高,对于普通人家还是不是很友好。”

    李响解释道:“这个方法虽然成本高,但是对于患者的治疗效果也是有显著提高的。起码在后几年的复发程度上要比传统方法小很多。”

    司朗沉思了一会,点点头:“不错,所以我现在正准备突破这个关口,让手术既有疗效又能降低成本。”

    司朗又就这一病例剖析了几点重要的地方,说明手术时的注意事项,最后敲定跟司朗一起上台的人。

    “崔佳萌、张欣欣、王书恒,你们三个跟我上手术。没有什么异议的话就去吃午饭吧。”

    众人仨一帮俩一伙的去吃饭了,司朗也准备收拾东西跟崔佳萌去吃饭。

    “上台手术可以带我一个么?”两人走到门口被李响拦了下来。

    “这次选的都是有上台经验对手术方法比较熟悉的人。你恐怕缺少了点经验吧?”没等司朗开口,崔佳萌蹦出来没好气的说了两句。

    李响根本就没把崔佳萌放在眼里,眼睛一直盯着司朗:“可以让我参加么?”

    司朗摇了摇头用无奈的语气解释道:“崔佳萌说的确实没错。我看过你的履历,确实在临床上的经验少了一点。”

    李响藏在头发中的眼睛流露出淡淡的失望,扭头走了出去。

    “这人怎么看着那么奇怪呢?”崔佳萌看着远去的背影,“说他是个医生,不如说他是个病人。脸上白的吓人!”

    “人家有自己的理由吧。”两个人闭着眼睛接着去吃饭了。

    李响并没有去食堂,而是走到了地下停车场。先是绕着地下停车场转了一圈,熟悉了一遍摄像头的位置,找到了电源箱,拉闸。

    李响打开了手机照亮,径直走到司朗车前,从兜里掏出一把刀,在轮胎上狠狠的捅了进去。

    车胎开始放气,远处有保安说话的声音,理想赶紧把手电筒关闭,躲在一辆车的后面。

    “怪事,怎么突然停电了?”

    “旁边的小区电线就被老鼠咬断了好几条,这回估计也是老鼠咬的。”

    两个保安搬着工具箱走到电箱前检查了一番,发现只是电闸被拉了上去。

    其中一个人伸手一推,停车场里又恢复了一片明亮。

    听着两个保安的声音越来越远,李响从一辆车后面站起来,回到了楼上。

    下午司朗继续就下周要实行手术的病例展开深入研究,李响没再提起要参加手术的事情。

    晚上五点钟,司朗解散会议下班,动身前往停车场,刚走到车旁发现前轮胎被扎了个大洞。

    司朗:“……”

    “喂,宝贝儿,我一会不能开车接你回家了,车胎漏了。你让小孙接你一下顺道过来捎上我。”

    司朗挂了电话,给大楼保安打了个电话:“能帮我调一下今天的监控么?我车胎被人扎了。”

    “抱歉啊,司总,下午的时候楼下停了一会电,只有来电时候的视频。。

    “那也行,发给我吧。”

    过一会,司朗手机上收到了视频的拷贝。

    停电之前车胎还是好好的,等再次来电的时候,车胎上就赫然留下了大口子。

    司朗盯着手机深思了一会,这是旁边开来一辆车,缓缓停在司朗旁边。

    “朗哥,你车胎咋啦?”李响把头从车窗里伸出来。

    “哦,刮了一下。”司朗笑了笑。

    “那你上我车吧,我送你回家。”

    司朗想了想,上了李响的车。司朗系好安全带,然后给小孙发了个短信示意不用过来接他了,然后给车险公司打了个电话。

    “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刮了你的车。”

    “可能是有求于我但我却没有答应的人吧。”司朗看着李响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李响把头转过来看着司朗,脸上带着假笑:“可以去查一查监控。”

    “不必了,你还没傻到监控运行的时候就来捅我的车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