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剑公子’陈无双,怎么他也来了?”

    “天鹰山庄插手,今年怕是没希望了……”

    “呸,也不怕撑死!”

    “……”

    而在茶馆二楼包间内,李冬儿在窗前托着腮帮子一脸花痴。

    “‘银剑’公子丰神俊朗,不知那家姑娘有幸能够嫁给他……”

    桌子另一边,

    张奎脸红脖子粗,浑身发抖,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噗得一声哈哈笑了起来。

    “淫贱公子……哈哈,顶着这名字出来混,哈哈哈……江湖果然有意思……哈哈……”

    “张奎!”

    冬儿顿时恼羞成怒,如炸毛的小猫一般冲上来又抓又挠。

    张奎混不在意,自顾自端起酒就是一大口,“看来老张我也得弄个响亮的名号,要不叫空虚公子得了。”

    “就你,跟个大狗熊一样,还公子……”

    李冬儿掐着腰一脸气呼呼。

    张奎继续逗道:

    “行行,不侮辱你偶像了。”

    “偶像是什么?”

    “就是你倾慕的对象喽。”

    “哎呀,讨厌,谁倾慕他了……”

    “你脸怎么红了?”

    “才没有……”

    一旁的刘老头笑着摇了摇头,“好了,别闹了,赶紧吃点东西咱们就走。”

    张奎拿起个肉包子扔进嘴里,斜眼一瞟,“我说刘老头,你就对那什么‘苦心丹’没点儿想法?”

    刘老头嘿嘿一笑,

    “‘苦心丹’,延寿十余载,那个不想要,每年都要死伤无数,老头我快入土的人了,还是安安稳稳挣点儿银子合算。”

    张奎吞下最后一个包子站了起来,“那走吧,也不知道你挣那么多银子干什么。”

    刘老头拿起东西直摇头,

    “世人都言长生好,唯有银子少不了,哎,穷怕了……”

    三人下了楼,张奎那恐怖的身躯顿时吸引了一帮江湖人士的目光,盯着他们不断上下打量。

    张奎冷哼一声,豹眼环睁,

    “你们瞅啥!”

    一股恶煞之气弥漫大厅,众江湖人士连忙转头,装起了相。

    “哎,老李,这顿饭我请。”

    “不不不,我请。”

    张奎冷笑一声,大步走出门外。

    店小二低头哈腰,

    “奎爷路上慢走,有空再来。”

    张奎哈哈一笑,

    “这称呼不错,看赏!”

    说完,头也不回,随手弹出一枚银子,砰的一声镶入茶馆立柱。

    张奎走后,众多江湖人士松了口气,“好家伙,这道士真凶,怎么从没听过这号人,那冒出来的?”

    “跟被猛虎盯上一样,浑身是汗。”

    “今年的‘琼花会’怕是要出大事……”

    ……

    却说张奎和刘老头师徒离开余塘县,本也没有什么目标,也就随意打晃。

    路上刘老头问张奎有啥本事,张奎心思一转,说会捉鬼降妖,刘老头顿时大喜过望。

    原来大乾朝邪崇肆虐,那些厉害的自然无人敢惹,近乎人类禁区,但普通的也是不少。

    一般人哪请的动钦天监,所以民间驱除邪崇也是一份相当赚钱的买卖。

    张奎有心打野升级,也就跟着刘老头师徒组成驱魔三人组,刘老头师徒负责后勤,张奎只管动手,三人开始浪迹江湖。

    刘老头消息灵通,得知泗水渡一漕运大豪幼子中邪,请了钦天监也治不好,放出重金悬赏,于是三人匆匆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