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的可可来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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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大殿中的都可没有留意到榻上人的动静,她抚摸着怀里的小白狼,抬着眼皮看榻边的鬼修掌教段宁,注意力全在她面前的道具商城里。

    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收拾得了这个段宁,虽然她拿着曾经所向披靡的碧落剑,但是她用的是劣等女鬼修的身体,不知道能发挥碧落剑几层。

    不能冒险,冒险搭上自己也救不了傅少姝。

    那就只能氪金了,她现在的咸鱼零花钱只剩下一千万,而咸鱼收益被她刚刚花了一亿买碧落剑,只剩下一亿八千万。

    她看着商城里的【软骨香(四千万灵石)】,这个香可以让任何攻击目标,浑身无力一分钟。

    “好大的口气。”段宁冷笑一声,长袖一挥,甩出了他的长鞭。

    买!

    都可狠着心立刻购买,听到系统说她的咸鱼收益只剩下一亿五千万,恶狠狠的选择使用在段宁身上!

    段宁的长鞭才抽出来,突然背后一只手在他的腰间一点,令他脊椎骨断掉一般险些栽倒,还没来得及回头去看到底是谁,就闻到一股盖顶的异香,浑身一阵酥麻,软倒在榻边,连反抗都来不及,一把闪着寒光的剑已经刺了过来——

    只是一瞬间,他的手筋脚筋就被挑断了,他连痛呼也来不及,那把剑就指在了他的脸上,在他的眼前转啊转。

    “是你剥了小白狼的皮是不是?”都可站在他面前悠悠的问他,抬眼看了一下他背后榻上的傅少姝,见他的上半身已经被脱光了,顿时就更来气了,“你碰了他?”

    段宁痛的满额头冷汗,盯着她还在问:“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老祖见了都怕的人。”都可语气冷了下去:“你这等无名小卒也敢肖想我的人,我要是杀了实在对不起我的名号。”

    她抱着小白狼,抬剑在他的右手臂轻轻划拉了一道,他的衣服和皮肤一起在她的剑锋之下裂了开,段宁的惨叫声脱口而出。

    她听着他的惨叫声心里稍微好受一些道:“你既然剥了我灵宠的皮,那今日我便也剥了你的皮,公平不公平?”

    她说着抬剑从他的眉心开始,轻轻往下划拉,他的脸皮随着她的剑光生生被割裂开。

    浓烈的血腥味熏的傅少姝在榻上有些想作呕,鬼修的血比寻常人要腥臭上百倍,惨叫声也比常人难听上百倍。

    他躺在榻上,没敢睁眼,只听见后来鬼修连惨叫也没了,她真把他的皮剥了?

    这倒……真的她会做出来的事,她曾经堕入魔道,屠尽鬼修派,成为正邪两道人人惧怕的恶女。

    他那时不明白她怎么能从依偎在他膝边那么乖的小弟子,变成了另一个人。

    后来他明白,她扮演着各种性格各种人设,为达目的完成任务,没有不敢做的事,在她的眼里他和这个世界里的每个人都只是工具人而已。

    那她现在又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她只以为他是和她聊天的[南宫妲己蝶之殇]吗?

    他又听见她的声音,像是掩着鼻娇嗔一般道:“你可真臭,脏了我的剑。”

    她似乎踢开了鬼修,走到了他的榻边。

    他听见了白狼的叫声,呜咽一般对着他,毛茸茸的大脑袋拱在他的身边。

    她伸手将一件袍子盖在了他身上,轻声的对白狼说:“吃了那么多灵果,该干点活了,你驮着他。”

    他被扶起来轻轻放在了白狼的背上,他想睁开眼,可是又害怕睁开眼之后……她就离开了。

    他闭着眼没有动,感觉到白狼驮着他,出了大殿,耳边是风声和她的呼吸声。

    她要带他去哪儿?

    他听见水流声,白狼带着他落了地,走进一处僻静的地方,他被轻轻放在了一张柔软的榻上。

    她在他身边小声嘟囔着说:“又要花钱了……”

    然后,他的嘴巴被她轻轻捏了开,她将什么丹药塞进了他嘴里,轻声说:“这是补血补气还有复原丹,很贵的好东西,你吃下去……”

    他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去,听见他“咦?”了一声问:“你醒了吗?你能听见我说话对不对?”

    他喉咙顿了一下,被呛的猛咳了一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别走。

    “真醒了?”她慌忙扶住他,顺着他的背,在他想要睁开眼的一瞬间伸手忙捂住了他的眼,“你、你的眼皮受伤了,别睁眼,暂时别睁眼,我要替你敷药。”

    敷药?

    他在她的掌心下,动了一下眼皮,又闭了上,她……难道是怕他看见她的样子?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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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因为她现在是那个该死的女鬼修的身体!她摸不透傅少姝知不知道那个女鬼修对他做的这些恶事,如果记得岂不是很麻烦?

    她如今又不能解释,告诉他,她是都可!

    要是傅少姝睁开眼后,记得女鬼修是伤害他的人,又要产生一大堆的误会和狗血麻烦事。

    算了算了,她只是想救下他,想办法带他回去而已,尽量避免发生更多的麻烦。

    都可飞快的买了商城里的【仙品修复药】,让他闭着眼,替他将脸上的伤口疤痕,全部涂了一遍,又用修复的纱带把他的眼睛和大部分伤口包扎了住,这样既能替他治伤,又能暂时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发生。

    他倒是一动也没动,直到她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