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你前辈赶紧回趟家,有事儿说。

    敖戈到了红房子的时候,郁方乔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面第一句就是,“我要走了,你有没有要跟我说的话?”

    敖戈认真的想了想,说,“好好学习,别总给檬檬添堵。”

    “檬檬?”郁方乔愣了愣。

    敖戈微微一笑,“既然你是他弟弟,我就告诉你好了。”

    “郁檬,我追了他好久,最近才刚有点儿进展,不过还需要弟弟你帮帮忙,替我说说好话,让他一点点的接受我,你看行么?”

    郁方乔顿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回去问问我爸”

    “也好,提前让家长知道,我们以后也踏实些。”敖戈给他递了一袋包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弟弟,多吃点儿,以后想玩还可以过来。”

    “郁檬,他,他在国外,所有联络都给他断了的,也有人跟踪监控你们是怎么,怎么联系上的?”郁方乔睁大眼睛,心里堵的已经忘记了慎言,直接就问了出来。

    敖戈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他嗓音里还带着晨起的沙哑,罕见的刺骨冰凉。

    “既然是亲人,为什么要对他做这么讨人厌的事儿呢。”

    梁家这会儿的氛围也很是紧张。

    郁达诚一直盯着的那块儿地皮脱手后,梁国安就怒了,他原本可是抱了很大的希望,本来以为势在必得,突然横来一笔,被打的措手不及。

    这块儿地对他们很重要,连图纸规模以及大工程材料全弄好了。

    现在突然脱手,损失何止是惨重一点儿。

    “下个竞标,你不用去了,老三去。”梁国安品着茶,面上冷硬,淡淡的开口说道。

    “好。”老三脸上的笑都快坠地上了。

    郁达诚气结,整个人都在冒寒气,又不敢说什么,只能沉默。

    梁国安又说,“你最近是在查什么案子?”

    郁达诚愣了一下,“没有啊。”

    “我听说,你在找给你前妻开死亡证明的医生。”梁国安语气平和。

    郁达诚后背的冷汗直接就下了,“我,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难道她没死?”梁国安看了他一眼。

    郁达诚大力摇头,“死是肯定死了,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想找那个医生聊聊。”

    梁国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行,我帮你找。”

    郁达诚身体僵了一下。

    “找到了,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老头子虽年老,气势却足得很,令人胆寒。

    “你那私生子呢,怎么样了。”

    “您放心,他在国外老老实实的,什么幺蛾子都不敢出,我找人一直盯着呢。”郁达诚赶紧汇报。

    “那就行,很快就要上市新产品了,你是要代表公司去接受采访的,必须得保证,什么黑点都不能有!”

    梁国安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暗藏威胁。

    郁达诚一身冷汗,忙点头应了。

    伦敦的夜色很美。

    是个浪漫又复古的城市,连街头角落里都写满了怀旧的故事。

    郁檬开着车,严格遵守着交通纪律赶到了康岁年的庄园。

    康顿还在学校没回去,只有康岁年和高斯林坐在那儿等他,眼神似有些担忧。

    “怎么了?”郁檬疑惑。

    康岁年揉着太阳穴,罕见的没有露笑。

    他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声音有些冷,“你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你妈妈,对么。”

    郁檬垂下眼睫,“你说的什么意思?”

    “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以前被他打,所以想告发他,想通过法律找公平,给他严惩。”

    康岁年捏着杯子,手指发白。

    郁檬点头,“我的确是这个目的啊。”

    康岁年疲惫的叹了口气,“你还不说实话?林,带他去吧。”

    高斯林有些犹豫。

    想了会儿还是站起身,拍了拍郁檬的肩膀,“带你去见个人。”

    这会儿国内还是晴天白日。

    五福乐队的人气越来越高,来看现场的已经大部分挤不进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