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岁年接着说,“监狱地点虽然没查到,但是你的资料却查到了。”

    “黑客圈子里的隐形人a,为了赚钱无所不用其极,好几个案子的关键点都在这个a身上,也就是你。”

    “你既站在邪面,也在正面,两边得罪,又都帮忙。”

    “犯罪心理专家艾里克,是我们的旧识,他知道我在调查你,来提醒过我,让我把查你的人都收回来,但却不说原因。”

    “昨天他听说你在伦敦,特意把你的审讯还有心理测评拿给了我,所以我们才决定来找你。”

    “审讯暂且不说,不管是你暴力伤人还是嘲弄法纪,这都和我无关,我也不在意,毕竟这种事儿,我们也干过。”

    “但重点,是你的心理测评。”

    “郁檬本身就有抑郁,你的心理测评又实在让我们觉得危险,如果你还重视他,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敖戈安静的听着,似乎在思索。

    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眼神是一贯的冷淡,“很抱歉,我无法配合。”

    他神色认真的解释,“我的确在监狱服刑了三年,是因为侵入了机密网,事件特殊,所以去的也是个特殊监狱。”

    “至于心理测评,我承认,我有些时候是挺极端,但在檬檬的事儿上,我不说什么,你们可以一直监视,直到放心为止。”

    “我的底线,就只有一个,他必须在我身边待着。”

    康岁年看他这幅明明态度温和却四处透着冰冷强硬的样子,还想说些什么,被高斯林拦住了,“可以,也希望你能考虑一下带他回国的事,梁家老三心狠手辣,绝对会冲着郁檬来,国内要安全些。”

    “好,我会跟他商量,谢谢你们理解。”敖戈顿了顿,“爸爸们慢走。”

    康岁年:“”

    高斯林:“”

    两位心神疲惫的爸爸强行拉着康顿离开,房子终于安静了。

    郁檬窝在敖戈怀里,拽着他的手指晃,“你跟他们聊什么了?”

    “聊你啊。”敖戈玩儿着他的头发说。

    “聊我什么。”郁檬很好奇。

    “他们说要把你托付给我,去趟民政局,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郁檬撇嘴,“不可能,年叔和高叔叔都不会说这种话的。”

    敖戈“切”了一声,“你还挺了解他们。”

    郁檬:“你能不能不要瞎吃醋。”

    敖戈:“我饿了,吃点儿醋占占胃不行吗?”

    郁檬直起身,冷冷的看着他,“你以前跟别人在一块儿的时候,我也没吃醋。”

    敖戈睁大了眼睛,“我跟谁在一块儿过,天地良心哎等等,你不吃醋是表示你当时一点都不喜欢我,对吗?”

    “你放屁,闭上你的嘴吧。”郁檬冷笑着坐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两个人有些时候的相处模式幼稚的连高中早恋学生都不如。

    一言不合就开始作对。

    但和好的速度也是快如闪电。

    “檬檬,咱出去玩吧?”敖戈暗搓搓的戳他。

    郁檬冷着脸想了想,高傲的点头。

    两分钟后,生气的事儿也忘了,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拽着敖戈就出了门。

    郁檬穿的宽松又舒适,浅绿色的运动冲锋短袖短裤,还戴着他钟爱的棒球帽,少年感足足的。

    敖戈还是一身黑,高冷又带着优雅的精致,懒洋洋的走在郁檬身边,手放在他头上。

    两人奇妙的契合,视觉效果相当美观。

    先是去了伦敦的步行街,这条充满了古老异国气息的旧街道。

    行人很少,两边都是一些老店。

    卖时钟和书籍的居多。

    夹杂在中间的,有一个暗沉色调的小房子,黑色的墙壁,扎眼的艺术涂鸦,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骷髅摆饰。

    每个骨头上都雕刻着华美的图案。

    像是一些甲骨文字,也像是什么抽象的物体。

    郁檬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住了,拉着敖戈就走了进去。

    里面拥挤的摆放着各种诡异的小物事。什么琥珀里的极地鼠,火山口的不知名尸骸骨骼,甚至还有已经灭绝的动物的皮毛。

    毕竟是店家标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更好玩的是,连童话故事里巫婆的飞天扫把,公主的水晶鞋,魔法神兽的牙齿,还有能长成神藤的豌豆都有。

    敖戈:“”

    杂七杂八的古怪东西完全戳中了郁檬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