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街道,散步似的走到了一个离的稍微有些远的小区。

    这个小区很旧,房子都斑驳陆离,爬满了青藤。

    即使离开了很多年,但还是很熟悉,是记忆深处的模样。

    角落的一栋楼静静的立在那儿,住的人不多,只有几件衣服挂在窗外晾晒。

    郁檬顺着满是坑洼痕迹的台阶往上走,每一层在记忆里都还是很清楚。

    他站在了一扇门前,犹豫了许久。

    还是没推开。

    转身,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对不起,我还是做不到。”

    和妈妈一起住了很久的,存满了他们之间记忆的老房子。

    却总是一次次的经过,不敢触碰。

    自己的勇气,竟然还是不够。

    郁檬静静的想,如果敖戈在就好了。

    他还真够坏的,彻底让自己依赖上他了。

    没能进屋子的郁檬还是离开了。

    联系了简天真几个好哥们儿。

    准备聚一聚。

    郁檬回家带上礼物,顺便拉上了康顿一起。

    还是老地方。

    红房子的变化并不大,墙上的涂鸦倒是更多了些。

    到了俱乐部的时候,简天真他们人已经到了,一个个变化都挺大,坐在卡座上一脸严肃。

    郁檬和康顿大包小包的提着走了过去,很随意往桌子上一砸,就坐下了。

    “兄弟们,好久不见。”郁檬率先打招呼。

    简天真的一头脏辫儿没了,看着格外正经,他缓慢的开口,“妈的,你还知道回来?!”

    得,没变。

    周小漾鼻梁上架着眼镜,成熟了许多,也跟着说,“生着气呢,礼物哄不好!”

    还是那个跳脱的小孩儿心性。

    蒋劲倒是没变,依旧一副嘻哈哥打扮,脖子上的大黑牌子只多不少,他一脸若有所思,“这位混血小帅哥是?你把敖戈蹬了?”

    谢奔一脸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可能么?”

    虽然相隔多年没见,但他们却没有出现时间给出的隔阂,还是插科打诨,什么都敢说。

    气氛越来越放松,和以前一模一样。

    郁檬喝了口酒,笑着解释,“他有点事儿,一个月之后回来。这个是我朋友,康顿。”

    康顿面瘫着脸打招呼,“大家好,我是康顿,郁檬的发小儿。”

    “哟,发小儿,有听说过你哦。”

    “嘿,你眼睛颜色真好看。”

    “欢迎来中国玩呀。”

    热情又诡异的欢迎语结束。

    几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说到了乐队。

    “顾三余说也就最近几天,会回来,到时候重组么?”简天真锤了一下郁檬的肩膀。

    周小漾一脸酷酷的说,“我随时,我想好了,再不玩儿就真老了。”

    郁檬点头,“搞。”

    “可以,搞。”

    “那就搞。”

    康顿和蒋劲,“我们在台下摇旗助威。”

    谢奔拿出手机就开始发邀请,“我这就把比赛链接给你们。”

    这件事儿敲定,几个人去吃了个饭,又喝了酒,玩了个痛快。

    郁檬让康顿先跟着蒋劲去玩,自己拐了个弯儿,去了趟监狱。

    他要见见那位父亲。

    郁达诚。

    坐在玻璃前等着,没一会儿,郁达诚就来了。

    他变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