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的放在小盘子里,把其中一个端给了自己。

    郁檬看着盘儿里属于敖戈的那颗小脑袋,有点不知道怎么下嘴。

    敖戈在旁边对着自己手里端的小头颅,舔了舔嘴唇,“檬檬,我要开始享用你的头了。”他看了一眼郁檬,“快吃吧,我的头比你的大一点,味儿更浓。”

    郁檬:“你别说话了。”

    享用着头颅的时候。

    “你的头真甜。”

    “你的头更甜。”

    午夜时分。

    所有人的派对精神全都爆发了,乐队金曲一放,这几个沙雕就开始不要形象的老年迪斯科了。

    蒋劲还坚持不懈的在带歪康顿,教他跳什么海草舞。

    简天真和周小漾手拉手跳光棍舞。

    谢奔倒是第一次胆子这么大,正绅士的鞠躬邀请顾三余一起跳舞,三余女王高傲的把手搭在他了的手上。

    敖小迪对喷雾筒情有独钟,自嗨的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

    敖戈和郁檬吃完对方的头,端着杯酒就一起溜了出去。

    太吵了。

    俩人一致怀疑自己的是老了。

    脑瓜儿都是晕的。

    坐在安静的天台上。

    气氛温暖又不失浪漫。

    天上的星星像是缀在一张墨蓝色的画布上,不停的闪烁。

    月光温柔,星空耀眼。

    而身边的人,是第三种绝色。

    敖戈侧头看他,“刚才那首歌,是你写给我的吗?”

    郁檬有些不好意思的喝了一口果酒,“嗯,是送你的第一份礼物。”

    敖戈贴近他,“歌名是什么?”

    郁檬摸了摸鼻子,“把你的钉子刺进我的背。”

    “是我身体上的钉子吗?”敖戈眼神深邃,嗓音有些暗哑的问。

    郁檬把酒杯狠狠一放,“敖戈,又开始了是么?”

    敖戈认输似的连忙举手讨饶,“好好,就是五金店的钉子,我怎么可以那么想呢,真该打。”

    他顿了顿又说,“歌很好听,词我特别喜欢,那句和你一起画地为牢,简直唱出了我的心声。”

    我就很想牢牢的把你绑在身边。

    哪也不许去。

    “檬檬,你真是个小天才,我好骄傲。”敖戈开始真诚的吹彩虹屁。

    郁檬挑眉,“算你会说话。”他从红木秋千椅后边儿像是变魔术一样拿出了一个盒子,“这个,是第二份礼物。”

    盒子还挺高级,是像乐高机关那样的开法。

    敖戈琢磨了几秒就找到了窍门儿,直接打开了。

    神秘的黑色里,躺着一个话筒。

    没有浮夸的碎钻,但还是很亮。

    整个筒身都镶嵌着内里流光溢彩的黑曜石。

    手感极好,摸着很凉,很眼熟。

    这个话筒是那天一起在街上瞎溜达偶然看到的,在一家唱片店里。

    写着非卖品,摆设在橱窗里,就架在一个黑色骷髅手上。

    敖戈当时也只是驻足多看了几秒,他对这种奇奇怪怪的话筒总是有点儿小在意。

    他抬眼看郁檬,“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郁檬有些掩饰的再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就,那天觉得你可能想要,就顺手买了。”

    “不是非卖品么。”敖戈神色隐在暗处,有些看不清晰,只是声音里却是掩藏不住的情绪起伏。

    郁檬笑了笑,“那店主有个很重要的唱片坏了,里面的一段旋律修复不了,是原创,就那一张唱片里有,我帮他修复了,然后就要了这个。”

    没等敖戈说话,郁檬拿出了第三件礼物。

    这次,他自己把盒子打开了,拿出了一个灭霸的手办,做工精致,连纹路都很细腻。

    整个驱干都是磨砂的,带着一颗颗鼓起的小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