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英铭:“……”扎心了。其实他不是不知道,身边一圈朋友,每个人都或多或少表达过,觉得和自己一起玩耍的时候,不知道有多放松,建议他不要瞎忙了,直接开个陪玩业务就很nice,只有陆辰会当他面直接说出来。

    “你有你的长处,我有我的短处。”蒋英铭说。

    陆辰:“???”

    蒋英铭说:“我的意思是,在其他方面,打个比方说,人的重心在生活上,这个你就没有我懂了。”

    “哦。”陆辰说。

    “最近瑞士流行,将骨灰订制成钻石党纪念,丹尼尔说过,珠宝是最好的演说家,用来打动女人的心。商人以追名逐利为根本,在金钱、女人、地位上有天生的欲望。”蒋英铭夸张的说,“听说你刚和香港的卖家谈崩了?”

    “在资本至上的世界,无法复制的孤品,才有存在价值。”陆辰说,“不代表残次品放久了就珍贵,我不开回收站。”

    蒋英铭对典藏业属于外行,理解不了陆辰的脑回路,他一度觉得,陆辰才是大把钞票水里扔,不计后果,单纯从商业价值上来谈,换成自己这样眼力差的,估计第一天开业就等于破产。

    蒋英铭随口一说,劝陆辰不如做时尚珠宝的生意,古董珠宝什么的不要沾,饥饿营销才是王道。

    “钻石人人爱?除了切割,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陆辰说,“不值钱的。”

    蒋英铭:“……”

    蒋英铭通过这几天的思考,得到了一个认知,陆辰认识贝筝筝绝对不是一天两天,他决定直接问:“你什么时候认识贝筝筝的?我怎么不知道……”

    陆辰没有和他交流的意思。

    “你微博账号整的跟僵尸粉一样,我没有记错,有一次看到你主页,自动分享了个投票链接,点进去看你投了个不知名的小女星。”蒋英铭说,“不是什么官方正式的评选,小野生营销号故意带节奏,我还以为你背着我追星了。”别看有的人表面一个样子,背地里可能不当人。

    蒋英铭太好奇了。

    陆辰:“是么?不记得。”

    蒋英铭怀疑自己在和一块石头对话。

    “去我那里喝两杯。”蒋英铭提议,“我存了一支勃艮地葡萄酒……”

    陆辰挑眉:“你不是说要等结婚才开瓶么?”

    蒋英铭:“呵呵,你现在记性又好了……”

    陆辰:“……”

    十分钟后。

    蒋英铭作为零度的幕后老板,刚和陆辰出电梯。面对明显被清过场的迹象,居然还有新来的服务生上来赶人,蒋英铭脸色一垮,他没想过,自己也有被人砸场子的一天。

    熟悉的令人害怕。

    蒋英铭见多了,有一定社会地位的男人,照样会和社会渣滓看齐,干出侵害女性的事情。蒋英铭不是不清楚圈子里有人玩这一套,事实上,大多数夜蒲水都很深。真正将这行当主业的少,人人都各怀鬼胎。蒋英铭生气的说:“去叫经理过来见我!这种事当然要你情我愿,连个女人都搞不定,别的地方怎么样我不管,我这里不行。”

    没想到响起一道熟悉的音色——

    “陆辰是我男人,你动我试试!”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孤勇。

    还是太软了,毫无震慑力。

    听的蒋英铭一惊,他想,贝筝筝在剧组念台词的功底,应该也很捉急,蒋英铭下意识转头看向陆辰。

    “……快去叫保安!”选择观望的蒋英铭说,刚想劝陆辰和自己一起等保安,他看着陆辰的背影,到现在没听陆辰表过态,行动暴露一切,又一个真实的可怕,不知道的能以为他赶着进产房看老婆。

    蒋英铭可不傻,一圈的保镖,不是服过兵役的就是刚出来的练家子,备清一色电棍,他听说过这号人物,康氏家族企业,父辈一代的都跟自己提过,让离这人远点。蒋英铭在犹豫要不要跟上去,咬咬牙,就当陆辰欠自己一个人情。

    贝筝筝这回是真慌了。

    果然,咸猪爪听了陆辰的名字,沉思三秒,不敢确定的问:“你说谁?”

    贝筝筝观察他的反应,她只能选择赌一把,“你知道、陆辰和我……们,什么关系么?”她想了想,干脆把邹蔓也带上一起说了。

    咸猪爪笑了:“你唬谁呢?你知道陆辰长什么样么?他能看上你们?别异想天开了。”

    邹蔓小声喊贝筝筝,摇了摇头,“算了,你先走吧。”

    “你就是贝筝筝?”咸猪爪默念了一遍,“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有人给我打过招呼,你……”

    有机会!贝筝筝试图将态度摆正:“邹蔓是我的朋友,我能带她……”

    咸猪爪呵一声,“你以为你朋友多干净?”

    “是,我是不干净,但我有挑人的权力。”邹蔓说,“我睡他们不亏,睡你?亏到太平洋……”

    咸猪爪像被踩到痛脚,“啪”一声,一把匕首拍在桌上,“老子管你叫什么!别再演烈女的戏码,恶不恶心?再给你一条路选。”

    “……什、么?”邹蔓支撑不住,滑坐在地上,贝筝筝蹲下身,努力去抓她。

    咸猪爪直勾勾的盯着贝筝筝:“你在自己脸上划一刀,我不但放你们两个都走,还可以和你做个公平的买卖,你多划一刀,我多加一千万。”这是想断她的职业生涯。

    “你疯了吧?”贝筝筝化身贝怼怼,没忍住炸毛了,“能不能讲点道理,邹蔓一开始答应和你喝酒,不代表答应和你上床,能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么?谁给你的自信?行啊,你今天没本事弄死我,明天我就曝光你信不信?”

    人在绝望时,什么都能豁的出去。贝筝筝使劲捏着手心,直挺的站起身,拖着发虚的两条腿朝后退了两步,背后空荡荡的风刮过,真·上天台,她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底下刚好有一个游泳池。

    六十六层的高度,底下是大海也没用,粉身碎骨等于变相毁容。

    “威胁我?你跳啊。”咸猪爪说,“不敢?”

    摊坐在地上的邹蔓渐渐失去意识。

    贝筝筝喊了她两声,没有回应,再也绷不住心态,自己快抖成筛子。第一次体会到困境中男女力量的悬殊,咸猪爪拿着匕首,朝她一步步逼近。

    转机发生的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