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专注的许倾之,全然没有留意到门外有什么动静。

    等他听到推门声的时候,一道人影已经迈了进来!

    “大胆!”

    许倾之还没有去看清来人是谁,只是听见声音,就已经慌里慌张,做贼心虚似的缩进了被子里。

    他正欲问罪来人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擅自闯入皇上寝宫……

    可是一抬起头来,却见走进来的那个人,竟然是权九卿。

    许倾之的表情如同便秘了一样难看。

    不是应该还在上早朝么,怎么就来他寝宫了?

    权九卿抬眸,看着床上那仿佛粽子一样裹在被子里,表情难堪中带着气愤的男人,挑了挑纤长的眉,

    “皇上这是什么表情?”

    想吃人的表情。

    许倾之皱着眉说,“摄政王,你这做贼呢,进门前就不先敲敲门?”

    人是会被吓死的,他刚才就差点被吓死了!

    少年天子怒气未消,权九卿一步步走到了床榻前,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床上的人,忽然伸手,拿起了许倾之刚才情急之下丢在一旁的铜镜。

    “本王觉着,做贼的恐怕不是我,而是皇上你自己。”

    权九卿手中拿着铜镜,还能感觉到手柄的余温。他漆黑漂亮的瞳仁轻轻转了转,忽然又留意到许倾之放在床头的冰肌膏。

    刚才情形如此惊险,许倾之只顾着不让自己身体被看光,哪里还会惦记着把冰肌膏藏起来。

    许倾之表情更难堪了。

    果然,事已至此,权九卿不可能猜不到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把被子掀开。”

    男人华贵沁凉的嗓音,带着与生俱来的,不容人抗拒的威严。

    许倾之还没有洒脱到主动展露自己裸体的地步。

    他抿了抿唇瓣,拉着被子,“摄政王,你绐朕留点面子。”

    他如今可是要讨好权九卿的人,自然也说不出什么重话。赶人是不敢赶的,只能想着从人道主义的立场说话。

    权九卿不留情面的开口,“皇上是想要面子,还是要帝位?”

    许倾之心底一颤,顿了顿,求生欲极强的弱弱开口,

    “……朕不要脸了。”

    没有帝位,权九卿就会把他关小黑屋,用黑化后那些惨绝人寰的手段欺负他。

    还不如不要脸呢。

    许倾之面色白里透红,他手一松,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放开了。

    权九卿看了许倾之一眼过后,淡淡的垂下眸,把许倾之身上的被子完全扒开。

    白皙如玉的身躯瞬间呈现在眼前。

    只是如玉一样的身上,满是暧昧的红痕。

    这一幕,淫?秽放纵,无形中却又诱人得很。

    许倾之浑身血液都涌上头顶,脑袋里的弦紧绷着,他浑身僵硬如冰,一动也不敢动。

    恨不得在此刻变成一株大白菜,那样就可以随便权九卿看了。

    权九卿纤长卷翘的羽睫挡住了幽邃暗色的眼眸,他带着嘲讽意味的揶揄道,“皇上不用不好意思。”

    “昨晚上,本王里里外外都留下了痕迹,何况现在只是看上几眼而言。”

    许倾之:“……”你看了这么长时间,确定只是几眼?

    “摄政王开心就好。”言外之意,随便权九卿怎么说。

    说罢,许倾之像是想到什么,忽然紧张的看向了权九卿,“你没有在早朝上宣布要废除朕吧?”

    没有得到确切的结果,他总归有点不放心。

    权九卿看向许倾之的目光中染上一点嘲讽,像是报复性的,他刻意羞辱道,“皇上不是专门派人来挽留本王么?”

    “既然皇上都愿意屈尊降贵,为本王当牛做马了,本王就暂时给皇上留一个机会。”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嘲讽和羞辱的语气简直不要太明显。

    许倾之倒不是很伤心。

    毕竟权九卿走到今天这么狠心绝情的地步,还不是他一步步逼的。

    “……那,朕就谢谢摄政王还愿意绐朕一个机会了。”

    权九卿没想到许倾之竟然忍辱到这么乖巧的地步,眉宇间掠过一丝惊诧。

    转眼男人又恢复了正常,“皇上早应该这么有自知之明。”

    说罢,许倾之的下巴,被男人用修长手指忽的挑起。

    许倾之被迫抬起头来,一不小心便跌进了权九卿那双狭长漂亮的凤眼中,宛如被什么魔力引诱着。

    有那么一刹那,许倾之觉得自己的魂似乎都要被勾走了。

    权九卿气势太强硬,以至于太多时候让人忽视了他那风华绝代的美貌。

    实际上,权九卿俊美无倚,仔细看来,五官比后宫中每一个女人都生得精致风流,尤其是这双凤眼……

    权九卿未曾注意到许倾之眼里的那抹惊艳,因为他的眼神停留在许倾之白嫩的身躯上。

    男人忽的凑近,在许倾之耳边刻意的羞辱道,“皇上,昨晚上被本王压在身下奸?淫,是何滋味?”

    如果是以前的许倾之,恐怕已经忍不住涕泗横流,或者想要撞墙自尽了。

    然而许倾之,倒没有那么剧烈的反应。

    他实话实说,“疼。”

    也爽。

    但是,权九卿太粗鲁,他又是第一次,以至于疼痛感比快?感大。

    当然,这感觉只是针对身体。如果是说心理上……那就不存在什么疼痛了,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奇异兴奋。

    权九卿万万没想到许倾之会忍让到这个地步。

    果然还是非常在乎帝位的么?

    “呵,皇上倒是学会隐忍了。”他就不信许倾之心底不恨不怨,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

    权九卿目光所及,皆是昨晚上自己在许倾之身上留下的痕迹。

    想到许倾之刚才的“疼”字,他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男人脸色阴沉,看上去却没有攻击性。

    “可是还没有全部擦完?”

    许倾之之前已经擦得差不多了,唯独还剩一个地方。他当时正准备要擦,权九卿就忽然闯了进来。

    少年天子的表情有些尴尬。

    他一个字都还没有说出来,聪颖睿智的权九卿,就已经猜到了他羞于启齿背后的秘密。

    “转过身,趴好。”

    权九卿命令一般的口吻,让许倾之不敢忤逆。

    许倾之表情上极力控制着镇静,可是莹白的耳朵却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忽的红了起来,仿佛能滴出血。

    他没说什么,默默的转过身,趴在了床上。

    宛如待宰的小羔羊。

    作者有话说

    感谢【忘羡?天天?】的1099耽币打赏,破费了qaq~

    明天见

    第118章 皇上,摄政王他又又又黑化了! (11)

    权九卿眸色暗哑,他瞧着床上许倾之的背身,忍不住想起昨晚上许倾之在他身下的场景。

    那性感暗哑的闷哼。

    他每顶撞一下,许倾之便忍不住战栗的身体。

    真真是销魂荡魄。

    许倾之等了半天也不见权九卿有什么动作,忍不住催促道,“摄政王……还请劳烦你快些。”

    “快些什么?”

    听见权九卿这么问,许倾之又羞又臊,“自然是快些上药了。”

    不然还能有什么?

    权九卿轻声嗤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谁说本王是要给皇上上药了。”

    不是给他上药,又让他翻过身子……还能是为了什么?

    “皇上就没想过……本王让你转过身来一一”权九卿的声音刻意的顿了顿,他靠近,在许倾之耳边吐露出几个恶劣的字眼,“是为了方便本王就以这样的姿势进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遭窜起一股冷意的原因,许倾之的身体在这一刻忍不住冒出了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

    他听到权九卿这么说,差点被咬到自己的舌头。

    找回理智过后,许倾之选择乖巧顺从一些。

    没有因为权九卿这么羞辱调戏,而表现出羞耻或者愤怒。

    而是注视着权九卿,用轻松温和的口吻说道,“摄政王别开玩笑了……我这身子骨现在经不住王爷你折腾。”

    许倾之抿了抿唇瓣,讨好着问,“等我身体好了,摄政王殿下再随意?”

    权九卿挑了挑眉梢,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这许倾之,难不成真是转了性?

    就算再能忍让,恐怕也装不出这副半分也不在乎的样子……

    “皇上如今这不知羞耻,毫不害臊的模样……甚得本王心。”

    权九卿刻意讽了许倾之这么一句过后,终究是掏了一下玉肌膏中的膏体,沾着药膏的修长手指,缓缓伸入了许倾之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