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他之前说的,她现在不敢怀疑他说的话,他是个禽~兽,说到做到。

    顾小艾顿时吓得一动不敢动,唇紧紧抿着,抿出一抹苍白。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不能再惹火这个只有兽~性的男人,她只想要回那段耻辱的短片。

    想了想,顾小艾有些哀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求饶,“你放过我吧,我只想换回短片。”

    这张小脸,变得可真快。

    终于知道怕了?

    “求我?”厉爵风逼近她的脸,手指邪肆地一颗一颗解开她的衣扣,“不如我再教教你,怎么求一个男人?”

    ☆、怎么求一个男人(13)

    顾小艾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再轻易触怒他。

    衣衫解开,露出一件白色吊带衣,紧紧地包覆着耸起的柔软。

    厉爵风眯起促狭的眼,眼里噙着好笑的笑意,“穿这么多?准备得这么充分,我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你了。”

    话落,厉爵风低下头,准确无误地攫住她的唇。

    他的唇炙热,烫得顾小艾浑身一震,一股电流般的麻痹游走全身。像是满意她的反应,厉爵风大发慈悲地放柔了吻,唇舌压在她唇上慢慢逗~弄。

    一只温暖的手掌抚向她的身躯,轻轻一扯,将吊带衣拉了下来,内衣托起的胸前风光一览无遗。

    这男人不是说只要她不动,他就不碰她的么?!

    冷汗自额间滴下,随着他的手裳在自己身上游走,顾小艾急了,转头偏过他的唇,“放开我!流氓!你说了只要我不骂你”

    “我说了你不骂我,我就放过你么?”厉爵风打断她的话,声音邪气得无耻。

    她怎么会这么天真?

    被家人呵护着长大的孩子就是不了解男人的本性。

    那就让他好心地帮她长大,

    厉爵风盯着她急得惨白的脸眸色一深,一手从蛮横地后制住她乱动的脑袋,牙齿撬开她的嘴灵巧的舌钻了进去,反复吮弄。

    清甜。

    不得不说,有时候清粥小菜比大鱼大肉更让人有胃口。

    而顾小艾,在他眼里不只是盘小菜。

    一个曾经把他视为路边杂草的千金小姐,一个连正眼都不会给他的富家千金,像只骄傲的孔雀,怎么会是盘清粥小菜?

    她甚至不记得他,而他清清楚楚地记住了是她教会他富人与穷人的差别,上等人与下等人的分别,

    恨意,涌上来。

    离开她的唇,顾小艾被他吻得弱弱地喘~息着,唇瓣红肿晶莹,添了y靡的亮泽。

    她的目光游离,显然已经被他吻得有些魂不守舍。

    “被强~暴也会有感觉么?”厉爵风不屑地看着她,将她背过身去。

    顾小艾两手仍被绑着只能将就地趴在床栏上,意识到不对劲后,顾小艾大叫,“臭流氓,放开——啊。”

    ☆、怎么求一个男人(14)

    顾小艾两手仍被绑着只能将就地趴在床栏上,意识到不对劲后,顾小艾大叫,“臭流氓,放开——啊。”

    他已经从后进入她的身体,强迫地屈起她的双腿让自己更深地探入。

    羞耻的眼泪几乎掉下来,顾小艾死死地咬住唇再也不发出任何声音,被绑住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床栏。

    被狗咬过一次和两次没有区别。

    顾小艾只能这样跟自己说。

    这个仇,她迟早有一天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身体袭卷而来的战栗感和疼痛让她差一点叫出声来,硬是强忍了下来。

    视线渐渐迷离,顾小艾昏倒过去,脸上起了一层薄薄的的汗。

    这就晕了?

    身子真差,富家千金就是养得比较矜贵。

    没有再做下去的兴致,厉爵风抽身起来,随手按下内线,冷冷地发话,“童妈,进来给她洗澡。”

    讲完,厉爵风转身径自进浴室冲凉。

    骄傲的公主毁在他手里了。

    这种痛快,不言而喻。

    厉爵风唇角浮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裹着黑色浴袍走出来,顾小艾已经被佣人童妈清洗干净,穿着浴袍昏睡在床上,纯黑的长发柔软地铺泄在雪白的枕头上,脸,干净得清纯。

    厉爵风靠到床上坐着,两条长腿随意地叠起,伸手将一边的挎包丢开。

    一枚1元硬币从包里掉出来落在他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