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指尖汩汩地往外冒。

    十指连心,钻心地疼。

    “你又干什么?!”厉爵风发怒的吼声传来,“顾小艾,你给我放手!”

    ☆、他没她想象得那么不堪(19)

    “你又干什么?!”厉爵风发怒的吼声传来,“顾小艾,你给我放手!”

    顾小艾一脸无辜地抬起头来,只见厉爵风把手里的吹风机往旁边一扔,大步跨过来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握起她的手,低下头含住割伤的指尖。

    “你做什么?”顾小艾呆住,醉意瞬间消失,却又多了些茫然。

    “止血。”

    他的动作没有片刻犹豫,自然得好像本来就该这么做一样。

    炙热的舌尖舔着伤口,如野兽疗伤一样。

    双眼低垂,他的薄唇上多了抹鲜红的血色,有种触目惊心的美。

    顾小艾看呆了,直到他拉着她清洗伤口后,贴上创可贴,她才恍过神来。

    “过来吹头发。”厉爵风把她按到钢琴前坐下,拿起电吹风开始给她吹头发,温热的手指在她湿发间拨动着,

    “你刚刚是去拿吹风机?”她还以为他为她摔碎杯子生气了。

    “我不习惯和一个水鬼做。”厉爵风一边拨着她的发一边道,语气没有丝毫温柔。

    “什么?”顾小艾愕然。

    “顾小艾,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厉爵风按停吹风机,俯下身来盯着她微醺的眼,目光深然,“一个醉了的水鬼,怎么尽情~妇的义务?”

    仅仅是让她尽情~妇的义务吗?

    她喝醉也不是第一次。

    他要醉了的她好像也不是第一次。

    看着他嫌弃的表情,顾小艾不禁脱口问出,“厉爵风,你给你所有的情~妇按摩?吹头发?舔伤止血?”

    可能她太久没得到过别人的关心,今晚的他给她一种莫名的感动。

    厉爵风的神情滞了下,手指捏起她的下巴,磁性的声音一字一字在她耳边响起,“顾小艾,你是我第一个明码标价买下来的女人。”

    他眼底的傲然居高临下。

    语气犹如恩赐、施舍,仿佛她还该感激他一般。

    明码标价、买下来的女人,

    心陡然沉了下去,落进谷底。

    对,她怎么差点忘了,她只是一个情~妇,一个没有廉耻会出卖自己的女人。

    他是她的金主,做这些不过是心血来潮的一些小情趣罢了,就像逗弄自己的宠物,她想那么多做什么?

    ☆、他没她想象得那么不堪(20)

    太可笑了。

    她居然会被厉爵风感动,她真得醉了,对,她一定是喝醉了。

    “我自己来吹吧。”

    她想拿过他手里的吹风机,不想再受他任何一丝一毫的好意。

    厉爵风却推开她柔软的手,直起颀长的身体再度给她吹头发,手指拨动着乌黑的长发,指尖挑~逗地滑过她的耳朵,不轻不重地捏了下。

    发丝被暖风吹得扬起,无视他的挑~逗,顾小艾坐得一动不动。

    “顾小艾,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厉爵风忽然问道,带着得意的自信。

    “我不会爱上你。”她平静地说道,娇弱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厉爵风揉过她头发的手一顿,没了动作。

    顾小艾有些奇怪地抬起头,只见眼前的男人身形一晃,吹风机被他狠狠地砸到了地上,“砰——”

    他的脸顿时阴鸷得有些恐怖,“你再说一遍?!”

    顾小艾吓得肩膀瑟缩了下,混沌茫然的脑袋忽然有些清明,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再想想他今晚所做的一切,

    他做这些就是为了让她爱上他,他想征服她,从身到心,她的一切。

    多好笑啊,他凭什么以为这样就能让她爱上了?

    借着酒劲,顾小艾这么想着竟真得笑出了声,盯着厉爵风阴冷的脸嘲笑道,“厉爵风,一个强~暴过我的男人,他做再多,我都不会爱上。”

    厉爵风盯着她捏紧了拳。

    “所以,你别白费力气了。”

    “谢谢你今晚的关照。”顾小艾从钢琴前站起来,淡淡地说了句便往外走。

    “顾小艾!”厉爵风冷冷地从喉咙里逼出三个字,一把将她扯回来按到钢琴凳上,一拳高高地扬起,正要发火她却抬起迷离的眸静静地看着他的拳头。

    一张脸没有表情,只剩下酒意的醺醉,看起来软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