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毒品吓出幻听了么?

    他说,他说她上了心?什么叫上了心?

    要不是这是在厉爵风的房间里,要不是她左手上还铐着手铐,要不是此时此刻,这男人把身子虚弱的她压在沙发上疯狂发泄、疯狂索爱,

    她几乎就要以为这话,是告白的。

    “顾小艾,你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你不能忤逆我!”厉爵风边说边在她身上驰骋,脸上淌下剧烈运动的汗水,俯下身慢慢吻到她的耳际,唇一下子含住她的耳垂。

    顾小艾闭上了眼,随便这个男人还想如何,任凭这个男人还会说出什么令人震惊的话。

    从昨晚到现在,

    反正她已经接收了这个世上所有的震惊与恐惧,

    厉爵风舔~吮着她的耳垂,一点一点厮磨,磁性的声音她耳边如魔如障,“顾小艾,这是我最后再放过你一次,别再学不乖。”

    顾小艾闭着眼睛,感官的触觉越来越明显,体内灼热的热烈,耳朵上他唇舌的温度,一点一点放大,刺~激着她的感官。

    他说再放过她一次,是什么意思?

    “放我人身自由,嗯”她坚定地说道,他的唇舌正加倍舔~弄着她,让她的声音到最后转变成一声柔软的吟~哦。

    这样的呻~吟她自己听了都觉得y荡。

    见她终于有了反应,厉爵风眸子一亮,更加狂野地在她身上索夺,吻移到她的唇上慢慢吻着,“如果你很想沾毒品的话,我放你自由。”

    ☆、做情人的代价(10)

    见她终于有了反应,厉爵风眸子一亮,更加狂野地在她身上索夺,吻移到她的唇上慢慢吻着,“如果你很想沾毒品的话,我放你自由。”

    残忍到无情的话。

    他说得对,她根本没有斤量跟他斗。

    他是什么人?厉家家族的人,es亚太地医总裁,呼风唤雨,有权有势,他没玩够以前,凭她自己,怎么退出。

    她抵触这种变态的囚禁,甚至在想大不了就是死。

    可他竟然拿出毒品要胁她,

    她不怕死,可她怕,生不如死。

    顾小艾不知道厉爵风什么时候才放过她的,她又一次在他的索欢下晕过去。

    她真不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能坚持多久?能不能坚持到爸爸出狱、父女团圆,

    她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被厉爵风抱在怀里,他睡得很沉,双手紧紧地禁锢住她,生怕她跑了似的。

    白色的被子里,浑身赤~裸的两个人充满了暧昧的气味。

    轻轻挣扎了下,顾小艾发现自己的左手依然铐着银色手铐,闹了一场、抗拒了一场,最终,她还是输给毒品的威胁。

    她没法,豁出得那么彻底。

    从厉爵风怀里扭动着坐起来,开了一旁的床头灯,顾小艾低头凝视着厉爵风熟睡的脸庞,长睫如翼,皮肤没有一丝瑕疵,薄唇充满性感,

    明明是一张完美的睡颜,却让她充满痛恨。

    灯光下,她身上的肌肤有伤痕、有吻痕,这是她一时鬼迷心窍答应做情~妇的代价,

    他把她当玩~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杀就杀,想让她疯就可以逼她疯,

    这个男人,没有心,只有冷血。

    只有可怕的暴戾。

    纤细的手慢慢抓起枕头,顾小艾的一双杏目充斥着恨意,下一秒,双手拿起枕头就闷住厉爵风的脸,死死地往下摁。

    被枕头闷得密密实实的厉爵风正睡得沉,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以后,就没人,可以再折磨她了,

    “嘀——嘀——嘀——”

    没有升降起伏的手机铃声突然在安静的夜里响起,顾小艾吓了一跳,死死按住枕头的手也顿时松开,额上的冷汗顿时冒起。

    ☆、做情人的代价(11)

    没有升降起伏的手机铃声突然在安静的夜里响起,顾小艾吓了一跳,死死按住枕头的手也顿时松开,额上的冷汗顿时冒起。

    她在干什么?

    她在杀人?!

    跟厉爵风在一起久了,她也变得疯狂了?她也跟着疯了,

    “嘀——嘀——嘀——”

    手机铃声还在不断响着。

    一只大掌忽然将被面上的枕头丢开,厉爵风从温暖的床上的坐起来,裸~露着健壮的胸膛,一双黑眸阴鸷地看着她,没有半分睡意。

    “你”顾小艾被突然坐起的他吓了一跳,不知道该说什么,身子一下子往后缩去。

    “我还以为你真想杀了我。”厉爵风眼里染着愠怒的火气,一手拉过她摁在床上,“既然睡不着,我们做些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