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利之泪”的项链自然花落厉爵风。

    “不用了。”厉爵风冷漠地说道,转头得意地冲顾小艾挑了挑眉。

    顾小艾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露出虚假的笑容。

    这项链,她一点都不想要。

    厉爵风当场拒绝上台讲话,身为主持的苏轩轩就这么被干晾在台上,不禁有些尴尬,恨恨地瞪了一眼顾小艾后才重展笑颜,“来,我们请礼仪小姐将‘爱尔利之泪’给厉总送上!”

    顾小艾正好接收到苏轩轩愤恨的眼神,不禁有些郁闷。

    这又关她什么事了?

    一个个对厉爵风敢怒不敢言,就只能拿她撒气?用眼神在她身上射穿几个也舒心?

    顾小艾实在不明白柳子蜜、苏轩轩之类到底是什么想法。

    当珠宝盒被送到她们这一桌上,场上响起了最热烈的掌声。

    “开心么?”无视舞台上继续进行的第二件拍卖品,厉爵风将珠宝盒推到顾小艾面前,眼底有着嚣张狂妄。

    珠宝盒里的项链炫彩明亮,晶石颗颗饱满夺目。

    楚世修的订情信物,到她手里了。

    还有,她开不开心不重要,

    ☆、不能有剧烈运动(17)

    顾小艾抿了抿唇,心中百转千回,想好后索性用以退为进一招,于是自嘲地开口,“我明白,我只是你的情~妇,现在说穿了更像是一个宠物,取悦你是我的义务。”

    厉爵风攥紧了拳头。

    胸口一阵不舒服。

    这女人不是一向眼里有着不屑一顾的淡默和清高?怎么突然这么说话作贱自己?

    他有把她当宠物么?

    她哪来的这结论?

    他不过是厌恶她忤逆她,听话点不就行了。

    顾小艾的唇边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如果你真的想要不必经过医生同意的,反正,医生都喜欢夸大其辞,难道做几次还能让我累死么。”

    说着,顾小艾低垂下眸,身子微微地颤抖,脆弱、无助、委屈再明显不过。

    有这么委屈?

    “行了。”厉爵风坏声坏气地打断她的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罗嗦!”

    说完,厉爵风跳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带着一股刚洗浴完的沐浴清香,伸手就将她一把抱入怀中。

    顾小艾欲哭无睛。

    敢情她用什么招都是白废的啊?

    她闹也闹过、软也服过、哀也哀求过,到最后,这男人照样我行我素,全凭自己高兴。

    这男人究竟有没有心?真敢在她生病发烧还吊着输液袋的时候做他爱做的事?

    呵,也是,她怎么忘了。

    他是厉爵风,就凭这三个字,他就没什么做不出来。

    顾小艾紧抿着唇,皱着眉被他揽进怀中,身体跟着紧绷起来。

    他的手却没了进一步的动作,就只是抱着她,下巴在她头顶的发间蹭了蹭,“顾小艾,我只忍你三天。”

    三天她这病还不好,就别怪他不听医生的告诫。

    整晚抱着这女人,让他怎么忍?洗冷水澡?

    忍三天?

    才忍三天?

    不过这男人是厉爵风,就全得以另一个极限的角度去思考,他就是个禽~兽他能愿意忍三天已经是相当难得的事了,

    跟火星撞地球的几率差不多。

    顾小艾有些微微的意外,知道厉爵风不会对她怎么样,便不再排斥厉爵风的拥抱,放松了身子任他抱着。

    ☆、厉爵风的细心,(18)

    顾小艾有些微微的意外,知道厉爵风不会对她怎么样,便不再排斥厉爵风的拥抱,放松了身子任他抱着。

    能有三天安生日子过也行啊,聊胜于无。

    房间里安静下来,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很久,顾小艾躺在他胸膛上,几乎在他怀里睡着,忽然听到厉爵风磁性的声音隔着胸腔掷地有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顾小艾,我睡不着。”

    睡不着干她什么事?!

    睡不着不会去书房办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