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情~妇做太久,忘记怎么做狗仔了。”

    厉爵风嘲弄讽刺的低沉嗓音从后座传来。

    顾小艾面色一白,手紧紧地握紧成了拳。

    “厉先生,蓝小姐。”

    司机敬业地下车拉开车门,厉爵风和蓝悠相继下车。

    车窗被重重地敲了两下,顾小艾纳闷地看向窗外厉爵风阴沉的脸,按下车窗,厉爵风低吼的声音立刻在她耳边炸起,“下车!”

    “我下去做什么?”顾小艾郁闷地反问。

    “下车!”

    “我坐在车里等你们就可以了。”让她跟进去看他们你侬我侬?她又不是有病。

    她是不爱他,可她也不想看到金~主和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上演限制级。

    “要么你自己下车,要么我把你拖下车!”

    厉爵风一手按在车窗上暴怒地瞪着她,蓝悠贴在他身上又妒又羡地瞪着顾小艾。

    厉爵风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男人。

    顾小艾望了一眼外面匆匆忙忙的行人们,搁下照相机走下车。

    她不想自己成为被恶意围观的焦点。

    厉爵风得逞地勾起唇角,眼神嚣张,分明在说:顾小艾,你斗不过我。

    童妈没把她的手铐解掉,她把两边的手铐都铐上自己的左手腕,将镶钻的锁链在手臂上绕了好几圈,

    看起来仍然是很怪异,但是至少比拖着长长的一条锁链走路要好。

    歌剧院显然被包了场,顾小艾艰难地挪着步子跟在他们身后进去,空空荡荡的座位没有一个人,

    面前像连体婴儿的厉爵风和蓝悠走到座位上坐下。

    顾小艾立即瞄了一个离他们远远的位置走过去,还没坐下厉爵风冷酷的声音就传来,“顾小艾,别逼我把你逮过来!”

    得,一句话,又杜绝了她的妄想。

    顾小艾在肚子里把厉爵风骂了一遍,忍着怒气坐到他们身后一排的位置,

    歌剧拉开序幕,西方的古典音乐通过歌剧院内特殊的声效处理,响亮地环绕在四周。

    这是一出诙谐的西方歌剧,演员们都是纯正的外国人,用标准的英文和精湛的演技演绎出一幕幕啼笑皆非又富含人生哲理的戏。

    ☆、你有病?她是我的人!(6)

    这是一出诙谐的西方歌剧,演员们都是纯正的外国人,用标准的英文和精湛的演技演绎出一幕幕啼笑皆非又富含人生哲理的戏。

    顾小艾的英文不太好,只能吃力地辨听着。

    演员动人的歌声响起时,顾小艾的耳朵里也钻进了另一种不和谐声音。

    “嗯,厉总,别这样,呃嗯”

    蓝悠嗲得不行的呻~吟传来。

    顾小艾无语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她看不到他们具体在做什么,只见到厉爵风衣冠楚楚地坐着,蓝悠靠在他肩上不断地发出销~魂的娇~喘。

    顾小艾很想把注意力转移到歌剧上,但满脑子全是蓝悠的喘~息,

    “嗯,啊,弄疼我了,厉总”

    刺骨的销~魂。

    顾小艾头痛欲裂地抬起手堵住自己的耳朵,闭上了眼睛,

    不懂厉爵风做了什么,蓝悠的呻~吟都吟出了百变花样,这种是对她精神的另一种折磨,

    她又不需要看三~级~片!

    为什么要在这里听真人秀场?!

    不懂过了有多久,顾小艾的手都已经彻彻底底僵掉,忽然脑袋被人狠狠地拍了一记。

    顾小艾皱着眉睁开眼睛——

    只见厉爵风从前排站了起来,西装毕挺,没有一丝凌乱的样子,好像刚才把蓝悠弄得娇~喘连连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顾小艾放下麻木的手,

    演员动人的歌声还在环绕,

    厉爵风的脸在这样幽暗的环境下幽暗得更加可怕。

    他身旁的蓝悠也跟着站起来,又妒又恨地瞪着她,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她应该死了不下一百遍了。

    “怎么了?”顾小艾仍坐在座位上,淡淡地问道。

    厉爵风猛地一把提起顾小劳的衣领把她从座位上捞起来,低下头直接吻住她的唇,牙狠狠地咬上去。

    “唔——”顾小艾吃疼地张嘴,厉爵风趁势把炙热的舌钻进她的嘴里肆意舔~弄,把她的一切都吞噬入腹一样,

    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