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风唇畔的笑容蓦然消失,大声吼道,“童妈!轮椅!”

    顾小艾被他的吼声震了一下,紧接着就是童妈跌跌撞撞跑出去的声音,“是,厉先生!我马上去拿!”

    她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居然还要让她坐轮椅么?

    为什么连她脚的小细节他都要看得这么清清楚楚?

    将速食面倒入煮沸的锅子里,顾小艾随便切了一些厨房里现摆着的一些鲜蔬放进去。

    她煮面就是一锅大杂烩,什么都搭一点。

    一想到厉爵风那嚣张跋扈的样子,顾小艾忍不住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他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顾小艾端着热气腾腾的大碗走出来,厉爵风拍拍床边的空位,“过来,喂我吃。”

    ☆、你除了爱我还能爱谁(9)

    顾小艾端着热气腾腾的大碗走出来,厉爵风拍拍床边的空位,“过来,喂我吃。”

    他到底伤的是哪啊?胳膊还是肋骨?!连自己吃面都无能了?

    她真想把碗里的面全扣到他那张嚣张得不可一世的脸上。

    可顾小艾最终还是妥协地坐到床边,

    没有筷子,只有叉子,她只能艰难地用叉子叉~起一点冒着热烟的面,下意识地吹了口气凉一下,才递到厉爵风嘴边,“小心烫。”

    厉爵风目光深沉地盯着她,张嘴吃下面条。

    一如既往的味道,比这医院餐厅的面好吃多了。

    看厉爵风终于安静下来吃东西,顾小艾松了口气,她生怕他再甩一句难吃,然后又让她像个女~佣似地做这做那,

    没有多余的声音。

    只剩下他吃面的细微声响,他吃东西一向都不会发出很大的响声,和她一样。

    顾小艾将面一点一点递到他唇边,厉爵风蓦地皱眉,“顾小艾!你没吹!”

    “吹~什么?”顾小艾愕然。

    “面,烫死了。”

    “这面已经不烫了。”

    他是味觉失调吗?

    “我说烫就烫!顾小艾,你怀疑我?”

    她是怀疑啊,这面差不多都吃光了,怎么可能还发~烫!

    顾小艾忍住甩碗的冲动,把已经不烫的面放到唇边象征性地吹了下,再凑到他唇边。

    厉爵风这才满意地吃下面条,那副得意的神情跟得了什么天大的好东西一样,

    真够幼稚。

    “厉先生,轮椅推来了。”童妈推着轮椅出现在病房。

    送走餐车的安格斯紧跟着走进来,生硬地用中文说道,“乔尔医生已经按您的吩咐交待好所有的公事,把所有的时间都空出来只留给顾小姐。r厉,是不是现在送顾小姐去检查。”

    乔尔,顾小艾的医生。

    还算老头子讲信用,没把乔尔医生给杀了。

    要不是这个乔尔不受外聘,他何必千里迢迢跑到欧州,还被老头子第一天就盯上了。

    “顾小艾,去做检查。”厉爵风说到,坐直身体忍住胸口的微疼,低下头在她唇边吻了一记,带着面的香味,呼吸拂过她五官干净分明的脸。

    ☆、念出来给我听,(10)

    “顾小艾,去做检查。”厉爵风说到,坐直身体忍住胸口的微疼,低下头在她唇边吻了一记,带着面的香味,呼吸拂过她五官干净分明的脸。

    让一个顶级的医生空出所有时间只为她一个小小的胃病服务,

    真够大牌。

    “知道了。”

    顾小艾淡淡地点了点头,站起来没走两步就被童妈按到轮椅上坐下,

    乔尔医生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俄罗斯人,五官很深邃,是个脾气还不错的医生。

    顾小艾去见他的时候,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是被人打过。

    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乔尔医生坐在办公桌前叽哩呱啦地说着什么,安格斯站在一旁充当翻译,“乔尔医生会尽快为这份检查报告做出针对性疗程,明天就可以来拿报告。”

    “其实,我的胃病还好吧。”顾小艾忍不住问道。

    被厉爵风这么紧张着,她也觉得自己的胃病是件大不了的事了。

    哪有为了个胃病从国外跑到北欧丹麦,小题大作。

    安格斯用英文把顾小艾的问题向乔尔转述着,乔尔向她微笑,说着什么,

    “胃病本来就属于慢性疾病,需要精心调理,不可急进。”安格斯用中文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