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艾诧异地转过头,只见厉爵风正握着她的手亲吻,蓦地,他的舌尖舔过她的手指,惹得她浑身一阵麻酥,

    厉爵风抬眸紧盯着她,眼里深藏的欲~望渐渐显露。

    死性不改的臭男人,

    厉爵风肋骨有伤,不能有大辐度的动作,对她除了亲两下吻两下,什么都做不了,这一点让厉爵风十分气结。

    她的例假过去了,厉爵风却还是碰不了她。

    这一点气得厉爵风差点摔桌子砸东西了,可惜他现在连大幅一点的动作都会扯到伤口,更别提摔桌子这种剧烈运动了,

    温暖的午后,阳光洒进病房。

    病房里没有其他人,顾小艾被迫陪着厉爵风一起窝在□□,他一手搂着她的肩两人并排靠在床头。

    她拿着一本英文小说吃力地看着,看不懂的地方便让厉爵风解释。

    很美好很温馨的一副画面,

    当然,如果没有被子下面厉爵风那只手在她身上乱摸的话,就更美好了。

    她在认真专注地看书,他的手却在身上点火,

    才几天而已,他有这么急色吗?害她连看书都没法投入,

    “念出来给我听,我要听中文的,看看你的水平到哪了。”厉爵风像个严师似地说道,一手却在被子下探进她的衣服内,随意地逗~弄揉捏,惹~火她的身体,

    ☆、念出来给我听,(13)

    “念出来给我听,我要听中文的,看看你的水平到哪了。”厉爵风像个严师似地说道,一手却在被子下探进她的衣服内,随意地逗~弄揉捏,惹~火她的身体,

    顾小艾忍受着他的魔爪,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移到小说上,“在古修道院之塔顶端的暗室中”

    她的声音柔软动人,跟蓝悠做作的嗲全然不同,听得让人很舒服。

    很纯净的声音。

    厉爵风一手搂着她的肩,脸贴到她柔顺的长发上,嗓音性感致命,“继续。”

    她是要继续,如果他的另一只手不老在她身上乱摸的话,她能看下更多的内容,

    顾小艾强忍着继续念道,“他们两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静静地聆听着塔外漆黑的群山上空暴风雨的嘶,呃”

    顾小艾惊得差点跳起来。

    “怎么不念下去?”厉爵风冷声问道,嗓音喑哑,充斥着欲~望。

    他还敢问他为什么不念下去?他还有脸问?!

    顾小艾气极地瞪他,“你的手放哪了?!”

    “放哪?”厉爵风侧过脸吻她的脸,黑眸直直地凝视着她,带着一种暧昧y荡的声线,“你的身体,我的手放哪不对?”

    他撩火的手正在在她小腹上慢慢地划着圈,炙热的温度熨贴着她,

    下一秒,他的手便探向了她身上更柔软的地方,

    “放手!”顾小艾丢开书就推开他的手,柳眉一蹙,生气地道,“厉爵风,你身上有伤,你别这么色~情行不行!你不怕自己彻底瘫了!”

    跟头没有理智的野兽一样。

    不知道其它。

    他的手被她推开,厉爵风不满地拧眉,“顾小艾,男人本来就好色,而且,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我对你色~情,有什么不可以?”

    亏他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堂而皇之的。

    顾小艾气得吐血,挣扎着要下床,肩膀被厉爵风一扣,整个人躺倒在□□。

    “顾小艾,你”厉爵风蛮横地弯过手肘抵住她挣扎的身子,双眼紧紧地盯着她,胸口传来的阵阵痛感让他闷哼一声,“嘶——”

    ☆、厉爵风你别闹了,(14)

    “顾小艾,你”厉爵风蛮横地弯过手肘抵住她挣扎的身子,双眼紧紧地盯着她,胸口传来的阵阵痛感让他闷哼一声,“嘶——”

    见他痛苦地拧眉,顾小艾躺在他身下不敢再乱动,声音有些闷闷地道,“厉爵风,你就不能控制一下?”

    屁话!

    他能控制他用得着连伤势都不管么?

    这都多少天了,整天抱着她又吃不到的滋味,真见鬼地难受。

    僵硬着身体趴在她柔软的身上没动,厉爵风按了按胸口最终放弃地仰身躺下,脸色微白,

    顾小艾见状忙从床~上坐起来,紧张地看着他的脸色,“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我叫医生?”

    “叫个鬼。”

    那些医生往他身上检查就是一顿乱摸,鬼才要几个大男人摸他。

    厉爵风拿起床边的药盒,倒出一片止痛药直接干咽下去,额头冒出因忍痛熬出的细汗。

    “你还好吗?”顾小艾忙拿起干净的手帕在他脸上擦了擦,有些忧心地道,“还是让医生过来看一下吧”

    “你想让我用中文还是英文告诉医生,我是怎么才会扯到伤口的?”厉爵风强忍着痛楚,眼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直白的话让她的脸又烧起来,掀开被子,顾小艾准备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