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蠢得可以,当初怎么能想到这么烂的招试探她,现在总不好澄清他当时只是让蓝悠在他书房里叫~床而已。

    让她知道他干出过这么丢人的事,她那么爱翻旧账,以后就拿这个事翻个没完了。

    “那只是私~欲!”厉爵风冷哼一声。

    顾小艾反应得很快,“我怎么知道你现在对我就不是私~欲?!”

    “我不会为了对一个女人有私~欲而朝着自己开枪!”他没把自己的命看得一文不值,他又不是白痴,就为了跟女人上~床把自己弄得差点左手废掉?!

    她当他是什么?种~马?!

    顾小艾心神一震,没再说了,既然决定正式开始,过去的事只能当粉笔字一样擦掉,她不该再斤斤计较。

    他已经朝自己开了两枪,她还想怎样呢?

    想着,顾小艾抬起头在他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很亲溺。

    厉爵风铁青的脸色立刻转好,有些得意地勾起唇角,这女人总算开窍了。

    看她这么乖,厉爵风清了清嗓子,很僵硬地说道,“前三个月,后三个月,我尽量忍。”

    这是对她对孩子最大底限的承诺,

    顾小艾抬眸看向他英俊的脸,一副阴沉的神情,不禁失笑,“厉爵风,你不要一副壮士牺牲的模样好么?这孩子你也有份,保护她、保护我都是你的责任”

    ☆、前三月、后三月我尽量忍(12)

    顾小艾抬眸看向他英俊的脸,一副阴沉的神情,不禁失笑,“厉爵风,你不要一副壮士牺牲的模样好么?这孩子你也有份,保护她、保护我都是你的责任”

    “知道了,罗嗦。”厉爵风不满地道,蹭了蹭她的脑袋,六个月,非把他折磨死不可。

    顾小艾的话提醒了他,他一直不反对随时会多出一个孩子来,反正他有的是钱养活,也有的是人照顾孩子。

    只是突然间,他要升级当爸爸了。

    突如其来的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有什么很别扭。

    “厉爵风,我把你的那些家具和车都捐了,连办公室都给你换了,你怪我么?”顾小艾问道。

    她知道这样一捐一换会耗不少钱,尤其是已经侵犯了他的私隐。

    但她是真得受不了他身边还残留以前滥情的东西,尤其是那些床,尤其是那些不懂坐过多少女明星的车。

    他们之间开始了,就该把以前撇得干干净净。

    “你把家跟公司都拆完了,现在才来问我?”厉爵风唇角勾着邪气的笑容,揶揄地看着她,“小钱罢了。”

    她是在担心他会生气?

    他为了她几个亿都打水漂了,还在乎这一点钱。

    “我没在讲钱,女人花自己男人的钱是天经地义,我不花也会有别的女人来花的。”顾小艾一板一眼地说道,“我只是怕侵犯你的隐私。”

    她这理论,

    顾小艾的醋劲不容小觑。

    “醋桶。”厉爵风抬起右手把她搂进怀里,低下头宠溺地在她的发心轻吻着,眼里噙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你是我全部的隐私,没什么比你更重要,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愿意宠着她。

    钱罢了,他有的是,她肯正式进入他的生活圈子,已经很难很难了,他不可能反对。

    顾小艾弯起了眼,不得不承认,厉爵风说起情话来比什么都动听,每一句都是敲在她的心扉上。

    很久,厉爵风开始赶人,“去睡觉,醋桶。”

    “你才醋桶!”他敢不敢不给她取这种难听的绰号,丢人死了。

    ☆、前三月、后三月我尽量忍(13)

    “你才醋桶!”他敢不敢不给她取这种难听的绰号,丢人死了。

    她在乎这些男女关系很正常,谁让他之前那么滥情,她不先三申五令的,保不齐哪天又上来一个女人在桌下蹭他的大腿,哪个在他的床~上睡醒过来,

    她早点给他打预防针很有必要。

    两人窝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顾小艾才离开去睡觉。

    他的病床足够大,两个人睡完全没有问题,只不过厉爵风是个兽~性严重的男人,用他的话讲,她躺在他身边,他今晚都不用睡了,

    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会折磨死人的,

    住了十来天的医院,厉爵风死活不肯再吊着胳膊,坚持出院。

    “那部车以后就是你的私人跑车。”一回家,顾小艾便指指别墅前的一部银蓝色跑车对厉爵风说道。

    跑车颜色拉风,造型前卫,是一部顶级的跑车。

    厉爵风拧了拧眉,盯着那部跑车冷冷地瞥了一眼。

    “王秘书说这跑车是es旗下最新的一款,全球限量,是你父亲送给你的。”顾小艾将王昭秘书的话原封不动地说道。

    es在全球的行业更为宽广,不知道统计一下,是不是es已经将所有赚钱的行业都遍及了。

    厉家这一个家族,简直有钱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