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不就结了,他的确不专业啊,还多此一问。

    “厉爵风,专业的不是这么按的。”顾小艾的脸有些扭曲,她第一次被按脚按得这么痛的,是他使得太大力还是没一个穴位按对?!

    ☆、我给你按脚(16)

    “厉爵风,专业的不是这么按的。”顾小艾的脸有些扭曲,她第一次被按脚按得这么痛的,是他使得太大力还是没一个穴位按对?!

    “罗嗦!”

    厉爵风一腔热情被顾小艾倒了一盆大凉水,脸色不禁有些臭,转眸瞪向一旁的技师,“蹲下来教我摁!”

    “是,厉先生。”

    技师蹲下来捧起顾小艾的右脚,仔细述说每个穴位是什么,包括该摁哪里,该使多大力,

    顾小艾受的折磨总算少了点,厉爵风一脸的唯我独尊加不耐烦,但眼睛还是盯着技师的手法,照搬照抄在在她脚上摁着。

    技师用的是巧劲,厉爵风仅管不使力对她来说也是蛮力了。

    一轻一重的力气在她双腿上呈现,顾小艾疼得整张脸都皱起来,忍不住低呼,“厉爵风,轻点”

    厉爵风猛地抬起头来直直地看向她,一双黑眸黑得深不可测,唇角勾起一丝邪气的笑容。

    顾小艾懂他又想歪了,拿起身后的靠枕朝他丢去,“我不要你按了。”

    厉爵风轻而易举地接住靠枕丢到一旁,嗓音低哑,“我已经轻点了,你还要怎么轻?”

    厉爵风邪邪地看着她,一脸的意有所指,蓦地用指尖在她脚底划了一下。

    痒得顾小艾当即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厉爵风你做什么,好痒的。”

    “痒什么?”厉爵风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忽然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嗓音富有磁性,“你不会是在想”

    顾小艾死死地瞪着他,谁想什么了。

    “顾小艾,你长进了。”厉爵风从她脚边站起来,走到她身旁弯下腰凑近她的耳朵,用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道,“还是,我太久没碰你,你饥渴了?”

    炙热的唇风拂过她的耳朵,带着一种致命的暧昧,直拂进她的心口。

    顾小艾整张脸顿时烧了起来,伸手就去捶他,厉爵风没有躲,生生挨了她这一拳。

    “你还真的饥渴了?脸红成这样。”厉爵风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一双妖冶的眼逼近她,薄唇停在她唇半寸的地方。

    ☆、铃木奈奈死了(17)

    “你还真的饥渴了?脸红成这样。”厉爵风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一双妖冶的眼逼近她,薄唇停在她唇半寸的地方。

    “我脸红是因为我面前有一个变态,气得我脸部充血。”顾小艾睁大了双眼瞪着他。

    厉爵风像是了解地点头,转头看向那两个技师,“顾小艾说你们是变态,还不滚?!”

    “是。”

    两个技师不敢有违地通通退了出去。

    “我说你是变态”顾小艾无语。

    “变态想让你脸部充血得更厉害。”厉爵风邪魅地一笑,携住她的唇舌深深吻住。

    臭男人,

    顾小艾捶了他两记,最后顺从地搂上他的脖子,最近他们都是各忙各的,平行生活着,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很少有时间黏在一起,

    吻了一会儿,厉爵风便克制不住了,再这么下去一定擦枪走火,拉开她的手分开两人,嗓音变得喑哑,眼里染着浓烈的情~欲,“我给你按脚。”

    顾小艾会心而笑,“嗯。”

    仅管有技师教了两下,厉爵风的劲用得还是不对,顾小艾时痒时疼,但看他认真专注的模样,她也不说什么了。

    效果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肯为你用心。

    铃木奈奈在剧组的日子还算安份,跳芭蕾舞的时候铃木奈奈因体力不支摔了很多下,有几次已经倒下站不起来了。

    顾小艾不想再拍下去,铃木奈奈却坚持着,

    外景的花间,顾小艾把一杯牛奶递给铃木奈奈,“你休息两个星期再拍剩下的。”

    对于顾小艾的好意,铃木奈奈只是瞥了她一眼,嘲弄地笑了一声,“怕我毁了你的电影?”

    “我不想我的剧组闹出人命。”这是一种忌讳。

    顾小艾坐在那里看东西,身旁的铃木奈奈忽然说道,“我喜欢演戏,可要不是确定了我是阿风的妻子,我没有机会走出来,没有机会拍到戏”

    顾小艾抬起眼,只见铃木奈奈坐在折叠椅上,光头,苍白的脸,手上端着一杯牛奶,身上穿着厚重的大衣,膝盖上盖着一条毛毯,更显她瘦弱。

    ☆、铃木奈奈死了(18)

    顾小艾抬起眼,只见铃木奈奈坐在折叠椅上,光头,苍白的脸,手上端着一杯牛奶,身上穿着厚重的大衣,膝盖上盖着一条毛毯,更显她瘦弱。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一个人眺望着大片的花海布景,眼眸黯淡,不知道在想什么。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演戏吗?”铃木奈奈看向她问道。

    顾小艾浅浅摇头,静静地看着铃木奈奈。

    真奇怪,她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听铃木奈奈的故事,和铃木奈奈闲聊电影以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