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顾小艾问道,好像她在意的只有自己的手艺好不好一样。

    厉爵风颌首,嗓音沉闷,“嗯。”

    “我也要吃!”厉爵斯闻言一下子跳了起来,拿起饼干就吃,嘴上干笑着,“这饼干真不错,兔子你还会烤饼干啊,真是多才多艺。”

    厉爵斯极力想缓和气氛,但现在整个厉家别墅都已经被厉爵风弄成了低气压,根本活跃不起来。

    厉爵风整晚一句话都没说,把饼盒里的曲奇饼通通吃光,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

    整个别墅的人都在低气压中度过,女佣们收拾残局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什么,

    第二天一早,顾小艾听到了枪声。

    站到阳台上往下望去,只见厉爵风正站在草坪上练枪,一枪一枪打在离他很远的耙上,充满了发泄。

    “老三一大早就发什么疯啊,吵得我觉都睡不好了”

    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厉爵斯伸着懒腰站到顾小艾身旁往下面望去,见到厉爵风后夸张地叹了口气,“他这回可是真急了。”

    ☆、住院(3)

    厉爵斯伸着懒腰站到顾小艾身旁往下面望去,见到厉爵风后夸张地叹了口气,“他这回可是真急了。”

    顾小艾安静地望着厉爵风颀长的身影,望着他不间断地开枪,枪枪中环。

    厉爵风仍在发泄。

    “你在想什么?”厉爵斯忽然问道,他没有扎起一小撮马尾,显得微黄的头发有些长,更加流气。

    想什么?

    看到厉爵风这个样子她还能想什么?她想厉爵风不要那么难受,可以吗?

    “给你看样东西,我从保险箱里翻出来的。”

    厉爵斯说着递了东西过来。

    顾小艾一低眸就见他手上放着两本结婚证,喜庆的颜色,让她的心口像被刺到一般,疼得她想缩起自己的身体。

    “你去翻他保险箱?”顾小艾故作反应淡淡地反问,没有勇气去接那两本结婚证。

    “是啊,你也知道他最近忙着收公司,忙着转钱,我特想知道他这几年到底攒了多少钱。”厉爵斯没脸没皮地笑着说道,将结婚证塞进了顾小艾。

    那一瞬间,顾小艾感觉到沉重,

    翻开结婚证,厉爵风和铃木奈奈的公证结婚照清晰极了,铃木奈奈脸色苍白却笑得开心,厉爵风绷着脸色,没有一丝结婚的喜悦。

    “怪他么?”厉爵斯望着下面不停练枪的厉爵风问道,“中国的女生总是喜欢唯一的感情,跟自己的处~女~膜一样,讲究对象唯一性。”

    厉爵斯说得极其粗鄙。

    怪厉爵风和铃木奈奈结了婚?她怪得了么?

    “人都已经死了”顾小艾淡淡地说道,可盯着结婚证上的照片,眼睛还是酸涩得厉害,声音有些走样,“也许,我早点答应让他们结婚就好了。”

    那铃木奈奈不会死,厉爵风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失了控,

    “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也许他们早结婚了,铃木奈奈想要的更多,不给你解毒剂,还处处害你,把你和你的孩子通通害死为止。”厉爵斯半坐到白色阳台上,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顾小艾,“她干过一次,就能干第二次,这种事没有任何的侥幸心理。”

    ☆、住院(4)

    “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也许他们早结婚了,铃木奈奈想要的更多,不给你解毒剂,还处处害你,把你和你的孩子通通害死为止。”厉爵斯半坐到白色阳台上,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顾小艾,“她干过一次,就能干第二次,这种事没有任何的侥幸心理。”

    “所以兔子,你不必为了这种事而纠结自责,我们这种圈子的人,没人是干净的,铃木奈奈会让你感染h1ev23,就证明她不是盏省油的灯。”厉爵斯继续说道。

    他在中国呆了一段时间,泡了一堆的中国妞,连中文都变好了,省油的灯这种俗语都讲得出来。

    顾小艾听得出来,厉爵斯是在安慰她。

    从在丹麦厉爵斯用枪指着她的脑袋时,到现在,

    厉爵斯并不只是一个浪荡的花花公子,他清楚明白很多事,但只是花天酒地地过着。

    顾小艾手上捏着结婚证,看向厉爵斯,“你不是一直在劝我们分开么?”

    “是,我现在还是这样。”厉爵斯站起来,双手插进裤袋里,浑身彰显着流里流气,“分开是最好的,别等到后悔的那一天。”

    “我现在会拖累他是吗?”

    “你一直在拖累他,这是事实。”厉爵斯说道。

    拖累,

    以前她或许还抱着一线希望,解了身上的h1ev23,可现在,

    让厉爵风抛下一切放下一切和她一个瘫痪在床的人远走高飞,这不是爱情,这已经成了负累。

    她是不是该放手?

    可她还有孩子啊,顾小艾抚上自己的肚子,她和厉爵风的孩子很快就可以出世了,

    这个时候,她怎么放得开手。

    顾小艾独自想着,厉爵斯已经往回走,蓦地说道,“兔子,记住我的话,不在一起也是爱情,强行在一起,也不一定就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