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艾看着他,也不敢说把楚天明放出来,只是道,“放心吧,他现在很好,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受过虐待。”

    “我知道,有你在,父亲不可能受苦的。”楚世修苦笑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又问道,“厉爵风的父亲财雄势大,他为什么会放任厉爵风被中央调查,一旦中央调查出什么眉目,厉爵风就会被审讯。”

    这对厉家家族可谓是不小的一桩丑闻。

    顾小艾垂下眸,轻描淡写地道,“厉爵风想靠自己而已”

    “靠自己?”楚世修有些不解地看着她,“欧州厉家那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可我听说厉爵风的二哥到中国来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顾小艾有些讶异地看着他,楚世修连厉爵斯到中国来了这件事都知道?

    楚世修笑了一声,随意地道,“这个圈子就这么大,厉爵风的二哥风评并不好,暖暖的两个闺蜜都和他有染。”

    这个厉爵斯,烂透的花心大萝卜。

    “艾艾,我关注这次绑架事件的发展,是因为我担心我父亲,也担心万一厉爵风倒台,你要怎么办。”楚世修的笑容很苦涩,“你没必要把我想得那么阴暗。”

    顾小艾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的语气太过谨慎,伤到楚世修了。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顾小艾有些歉意地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草木皆兵的。

    ☆、或许是我太过自私了(14)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顾小艾有些歉意地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草木皆兵的。

    她是信任楚世修的,却对他处处戒备着。

    “艾艾,那你身上的h1ev23怎么办?医学上能解么?”楚世修问道,把话题拉回了她的身体健康上。

    “等孩子出世后,我会接受治疗,看能不能在没有解毒剂的情况下,拖延一下我病发的时间。”顾小艾如实说道。

    “发作起来是不是很痛苦?”楚世修关切地看着她。

    顾小艾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还好,你不用担心。”

    楚世修维持着谦和有礼的态度,将一个朋友的关心诠释得很好,“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你自己注意身体。”

    “好,你也是,感冒是要注意一点。”

    顾小艾正准备从椅子上站起来,又被楚世修按下去,“你坐会吧,孕妇站着多吃力。”

    她就是出来活动活动的,还让她坐着,

    “行,那你走吧,拜拜。”顾小艾笑着和他说再见。

    楚世修颌首转身离去,顾小艾又要站起来就见楚世修忽然回过头来,目光温和地看向她,问道,“你现在真的不喜欢吃纪斋的饼了吗?”

    纪斋的饼?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顾小艾愣了愣,眸光微微闪烁,随即点头,“嗯,怀孕口味就变了。”

    纪斋的饼也好,楚世修也好,对她来说,都该只是过去自己的印记而已,她现在,爱的是厉爵风,喜欢吃的是鸭血粉丝,不会变回去了,

    “是吗?”

    楚世修笑着反问,脸上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为了厉爵风,她变的何止是一个口味,她什么都变了,只是为了一个厉爵风,

    “怎么了?”顾小艾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随便问问。”

    楚世修向她告别,转身离开。

    顾小艾坐在那儿,静静望着楚世修离开的身影,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突然问她纪斋的饼?

    楚世修一步一步沉稳地离开,走到转角处,楚世修随手将药包丢进了垃圾箱里,一双温和的眼在一瞬间冷冽下来,

    ☆、或许是我太过自私了(15)

    楚世修一步一步沉稳地离开,走到转角处,楚世修随手将药包丢进了垃圾箱里,一双温和的眼在一瞬间冷冽下来,

    顾小艾坐在小圆桌前梳着头发,梳子上又跟着下来一缕长发,让她的心跟着紧缩起来。

    她现在都有些不敢看镜中自己的样子了,她现在就已经成了这样,那以后呢,以后她会变成什么丑陋的模样。

    “童妈,你说我索性剃光头然后买假发戴好不好?”顾小艾出声,盯着镜中自己越来越稀疏的头发,也许她现在用用力,全部的头发都可以抓下来,

    “顾小姐别胡说了,你的头发这么好,怎么舍得剪。”童妈连忙打断她的想法,有些心酸地看着她。

    “童妈你说得好违心”顾小艾苦笑,看着梳子上掉下来的头发,“我头发越来越稀了”

    话音刚落,门便被从外推了开来,顾小艾飞快地扯下梳子上的头发塞到童妈手里,童妈也很聪明地快走两步丢进垃圾筒里。

    厉爵风冷冷地看着她们这一幕,什么话都没有说。

    顾小艾把帽子戴起来,从椅子转过头看向厉爵风,扬起一张笑容,“你来啦。”

    她的笑容干净、清澈,不染尘埃。

    “鸭血粉丝。”厉爵风把手里的袋子搁到她面前的桌上,面无表情地说道。

    “真好,我刚还和童妈说想吃你做的鸭血粉丝,你就送过来了。”顾小艾开心得很满足,伸手打开盖子,香气扑鼻。

    不得不说,厉爵风做鸭血粉丝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童妈曾经说过厉爵风很讨厌廉价的东西,可为了她,他一次又一次打破自己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