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西是个稳重的成熟男人,没有责怪什么,微微一笑,“没事,到了就好,坐下吃饭,三弟。”

    “是。”

    厉爵风走到二哥厉爵斯身旁坐下。

    厉爵西的一笑让全场的气氛融合了一些,同桌的一个长辈却看不下去了,看着厉爵风冷冷地嘲讽道,“连大哥的寿宴都敢迟到,三少爷的资格现在是越来越老了。”

    一句话,全场刚松下的弦又紧绷起来。

    厉爵风抬起眸,目光阴冷地看向那位长辈,冷笑一声,“五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句五叔我可当不起。”五叔两手一摊,语气嘲讽至极,“厉老这一病,三少爷在财团是耀武扬威,神气地不得了,再过几年,我们这些叔叔伯伯还有立足之地吗?”

    ☆、【lg】一个残废也敢放肆(5)

    “这句五叔我可当不起。”五叔两手一摊,语气嘲讽至极,“厉老这一病,三少爷在财团是耀武扬威,神气地不得了,再过几年,我们这些叔叔伯伯还有立足之地吗?”

    厉爵风的眸光冷下来,右手缓缓转动着左手上的尾指,拇指摩挲过上面的雕刻:lg。

    “五叔你这话说哪去了,大家都是在为财团做事,又都是一家人”厉爵西身为长子出来打圆场。

    “大少爷,你当人家是兄弟,人家可是想踩着你想坐第一把交椅。”五叔立刻又说道。

    厉爵风沉默,没有说话。

    “五叔,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三弟这几年为财团辛苦,成绩也是有目共睹。”厉爵斯看不下去出来替厉爵风说话。

    这几年,厉爵风在财团里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做事完全奉行父亲的模式,损害了一些叔伯的利益,自然惹了很多不满。

    最近父亲又病倒了,厉爵风干的越发出格,让好几个叔伯都栽了。

    叔伯们都在担心厉爵风是要夺权,想坐财团的龙头老大。

    老实说,连厉爵斯都觉的这个三弟,

    自从车祸以后,三弟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凶残,更加见利忘义,眼里只剩下利益。

    他不懂三弟在心里想什么。

    而父亲,却对这样的三弟,赞赏有加。

    这些年,父亲对三弟的偏爱盖过了对大哥的,众人也是敢怒不敢言,现在父亲一病,众人开始对三弟发难。

    “成绩?三少爷所谓的成绩就是不顾亲情,踩着叔伯的肩往上爬?”有个叔伯长辈也忍不住出了声。

    一场寿宴俨然变成了对厉爵风的追讨会。

    厉爵风冷笑一声,冷漠地道,“我也只是替父亲抓出财团一些蛀虫而已,各位叔伯既然自认是厉家人,就该做点身为厉家人的事。”

    一句话彻底惹恼在场所有的叔伯。

    “说到底,大少爷才是正室所出,私生子能在财团混得一席地位已经是要酬神拜佛了。”

    “我们在财团呆了多少年,你才进财团几年?!”

    “你以为你跟条狗似地在财团拼命咬人,厉老接班人的位置就是你的?!也不称称自己的斤量。”

    “私生子还想掌厉家的大权?简直是笑话!”

    “一个残废也敢在我们这些长辈面前出言放肆!”

    厉爵风的眸光彻底冷下来,牙关咬得紧紧的,在听到“私生子”、“残废”的字眼后眼里聚拢起恨意。

    “砰——”

    厉爵风猛地拍桌子,朝着其中一个长辈冷声吼道,“你骂谁是残废?!”

    站在厉爵风身后的武江等一行保镖立刻拔出枪对准对面的人。

    对面长辈们身后的保镖们自然不甘示弱,通通拔出枪对峙。

    几个长辈同时站起来,指责着厉爵风吵吵开来。

    “在场谁不知道你厉爵风的左手是废的?!连个碗都拿不起来!”

    “厉爵风,论资排辈,还轮不到你一个私生子来跟我们叫嚣!”

    ☆、【lg】一个残废也敢放肆(6)

    “厉爵风,论资排辈,还轮不到你一个私生子来跟我们叫嚣!”

    “你还敢让底下人拿枪对我们?!懂不懂什么叫尊卑?!”

    气氛一下子僵到了极点。

    双方都拿着枪对峙,眼看着就要大打出手。

    “砰——”

    厉爵西双手拍在桌上拍案而起,瞥了一眼两边马上就要动手的保镖,沉声说道,“我们厉家是黑社会吗?父亲一病,你们就要自相残杀?!”

    厉爵西都站了起来,没人还敢坐着,在场所有的人都跟着站起。

    厉爵风转着左手上的尾指,缓缓从桌前站起来,阴冷地看向对面的几个长辈,眼底有着杀意。

    “既然大家都没有兴致喝我厉爵西一杯寿酒,就请离开。”

    厉爵西又说道,拿出长子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