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眸,顾小艾双眼空洞地望向阳台上的百合花,盛开得正好,洁白无暇,没有一点尘埃污垢,

    ☆、【lg】如果我真能恨他就好了(7)

    转过眸,顾小艾双眼空洞地望向阳台上的百合花,盛开得正好,洁白无暇,没有一点尘埃污垢,

    一整天,陪伴她的是医生和护士,伤口换过一次纱布,人还是虚弱得厉害。

    门窗被关上,顾小艾坐到一旁的宫廷式书桌前,桌上放着一盆搬进来的百合花,在灯光下看起来依然纯白无暇。

    今晚过后,她已经消失两天,舅舅和叶佳贺肯定着急了。

    厉爵斯走进来的时候,就见顾小艾坐在那儿对着一盆百合花发呆,身上披着一件外套,静静地坐在那里,坐成一副画,

    四年不见,这兔子倒是没越长越丑,气质比以前更加沉静。

    “听说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厉爵斯边出声边迈开步子走过去。

    闻言,顾小艾转过头,两个女仆跟在厉爵斯后面走进来,将饭菜端上桌子,摆满半张桌子。

    厉爵斯随手拉了张椅子坐到她身旁,吊儿郎铛地活跃气氛,“我让厨房煮得很清淡,不会影响你伤口的愈合。我保证,也不会留下疤,以后你照样可以穿露肩裙。”

    顾小艾没有胃口,却也真的饿了。

    “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回家?”顾小艾声音虚弱地问道,抬起左手舀粥喝,手一疼,调羹掉进碗里。

    顾小艾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现在连吃东西都吃不来了。

    “我去父亲房里探过消息了,但是父亲只字不提,我不懂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

    厉爵斯一手端起碗,一手拿起调羹舀了一口粥递到她唇边。

    顾小艾抗拒地偏过头。

    “你放心,我现在可不敢对你动什么心思,大哥六十棍,三弟十棍,我再往这浑水里插一脚,我还想不想有块好肉了?”

    厉爵斯怪声怪气地说道,继续端着碗,眸子盯着她道,“兔子,你就把我当你哥,亲哥,ok?!”

    顾小艾抿了抿唇,厉爵斯将调羹递到她唇边,顾小艾慢慢张开嘴吃了一口。

    见她终于肯吃饭,厉爵斯笑起来,“这四年过得好吗?我知道你当上了大导演。”

    顾小艾颌首,“还好,你呢?”

    “我也很好,吃饭睡觉玩女人,好得不得了。”厉爵斯放荡不羁地说道,“昨晚上看你在我父亲面前野的,把我们厉家上上下下全给骂了,我很伤心,心都碎了。”

    说着,厉爵斯故意做捧心状,好像真的疼极了一样。

    顾小艾看着他这样子,声音虚弱地道,“我没想骂你。”

    她当时,只是顺口了。

    “知道,明白。”厉爵斯继续舀粥喂她喝,“你啊,你把我父亲骂成那样,父亲到现在还没发落你,我们三个儿子,平时稍做错说错都被狠揍一顿”

    真是差别待遇。

    顾小艾的眼睫颤了颤,问道,“你大哥,他还好吗?”

    “他,趴着呢。”厉爵斯揶揄地看着她,“怎么,连我大哥的伤势都问了,你不问问我三弟的?!他也受了十棍。”

    ☆、【lg】如果我真能恨他就好了(8)

    “他,趴着呢。”厉爵斯揶揄地看着她,“怎么,连我大哥的伤势都问了,你不问问我三弟的?!他也受了十棍。”

    顾小艾的眼盯着那盆百合花,很久才轻声开口,“他好吗?”

    “不好。”

    厉爵斯终于等到顾小艾开口提厉爵风,将粥碗放到一旁道,“他今天在房里发脾气发一天了,砸得整个屋子没有一样东西是完整的,里边还有一副我觊觎很久的名画,他直接给砸了个粉碎!粉碎!”

    说到最后,厉爵斯的重点都偏成那副名画了。

    砸东西。

    厉爵风的发泄方式。

    顾小艾能想象出那副画面,能想象出厉爵风盛怒的样子,能想象他歇斯底里的样子,

    “你昨晚为他连死都豁出去了,今天又为什么把他气成这样?”厉爵斯不明白地问道,“罗亚儿的事,你真有那么恨他?罗亚儿是父亲选的,三弟他别无选择。”

    他们之间连生死都迈得过去,就因为一个父亲选的未婚妻闹扭别扭,太瞎了。

    你真有那么恨他?

    “如果我真能恨他就好了,咳。”顾小艾苦涩地道。

    如果她能恨,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进不得、退不得,

    “既然不恨那就别跟他闹别扭了,你也知道三弟是什么脾气,那发起火来能吓死人。”厉爵斯说道。

    男人的思维和女人不同,他们都以为她是在吃醋,在较劲,在闹别扭,

    厉爵斯一再希望她能替厉爵风考虑。

    可他们呢?谁又明白她在想什么?!她介意的到底是什么?

    “我看起来,是不是个一点都不能禁住打击的人?”顾小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