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len会对枪怕成那样,哪怕是枪状的东西他都怕得要死,原来是因为这种变态的训练。

    把一个四岁多的孩子放在野战场里听真枪扫射,厉老是不是心理有问题?!

    len好歹是他的亲孙子,他怎么能这样?!

    “父亲每个月都会这样让他训练上一次,他不肯通过这条路,就必须听枪声听上整整一天。”厉爵西继续说道,“我们在len的耳朵里塞了减音的设备,枪声不会太过伤害他的耳朵。”

    每个月都有一次?!听真实的枪声听整整一天?!

    len还是个小孩子,连幼儿园都没上过的一个孩子,把他放在真枪实弹真人训练的野战场,

    屏幕上的len从刚才到现在,姿势和表情都没怎么变过,小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脑袋,蹲缩成一团,每次枪声响起,len的眼里就会变得十分惊恐。

    顾小艾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整个人坐在椅子不由得战栗,

    “时间差不多了,len的训练也该结束了。”厉爵西出声。

    保镖们立刻收起笔记本,len的脸消在屏幕上,顾小艾激动地站起来,被厉爵西按了回去。

    “你在这里等len,我们都在这里的话,你们母子两个会拘束。”

    厉爵西说道,使了个眼色给厉爵斯。

    两人带着一众保镖走进木屋,将门窗通通关上。

    屋前,就只剩下顾小艾一个人。

    天色渐渐转入黄昏,顾小艾站在木屋前,望着野战场,眼睛酸痛得厉害。

    很久,一部迷彩的越野车从野战场开出来。

    顾小艾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只见车门打开,又合上,然后开了出去。

    越野车离开,留下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

    len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懵懂地站在那里,身上穿着黑色的运动服,沾上一些落叶和小树枝,一头短发湿透,一张小脸灰蒙蒙的,有很多灰尘,

    “你和老三的儿子,当年,你生的那个孩子并没有死,他活下来了,英文名lengary,中文名,厉子霆。”

    她的儿子,

    眼泪一下子决堤。

    顾小艾冲了过去,跪在地上抱住len,完全不顾肩上缝合不久的伤口,双手紧紧地抱住他。

    她现在才发现,len很瘦、很瘦,

    “小艾?小艾”len僵硬地站直,有些愕然地呐呐说道,下一刻又补上一句,“小艾,阿姨”

    阿姨,

    听着他稚嫩的声音,顾小艾泣不成声。

    len的小手推开她,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乌黑的眼睛眨了眨,忽然笑了起来,扑进她的怀里,小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脖子,

    ☆、【lg】爱情与亲情的抉择题(9)

    len的小手推开她,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乌黑的眼睛眨了眨,忽然笑了起来,扑进她的怀里,小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脖子,

    len每次抱她都抱得特别紧,恨不得勒住她。

    顾小艾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不得不分开他的小手,“来,让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声音哽到说不出来。

    len看着她,然后弯下腰来,捋起自己的裤管,小腿上被划了一道,应该是树枝刮伤的,印出一条淡淡的血痕。

    顾小艾的心狠狠地抽疼着,“疼不疼?”

    len很诚实地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她的脸,“你,你哭了,哭什么?”

    “没事。”顾小艾勉强撑起笑容摇了摇头,“我弄丢了一样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刚刚才找到,所以才会哭。”

    “是,什么?”len盯着她不解地问道,小脸上一派无知。

    他们的的儿子还活着,

    顾小艾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擦去灰尘,没有回答反问,“我很想你,你呢,想不想我?”

    len又是重重地点头,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从自己口袋拿出皱巴巴的彩纸孔雀,两眼发光地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隔一秒地问道,“你,修的?”

    罗亚儿把她用透明胶带修补好的纸孔雀交到len的手上了。

    顾小艾点头,眼泪又掉出来,“喜欢吗?”

    “喜,欢。”

    len笑着点头,忽然笑容掩去,不安地捏着纸孔雀,稚嫩的声音僵硬地道,“不是,我,弄,坏的。”

    对len来说,说话似乎是件很吃力的事。

    “我知道不是你弄坏的,你很乖,lg是最乖的孩子。”顾小艾赞赏地说道,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淌下来。

    “还有,还有”len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不敢说下去了。

    知道他想说那些被踩烂的画笔和光盘,顾小艾擦拭着他的脸道,“我以后给你买很多画笔和童话cd好不好?”

    看她这样说,len张嘴便道,“爱,爱美,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