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了,他又听不进去?!暴君。

    “你——”厉老勃然大怒,“你去给我跪着!没我开口不许起来!不许吃饭!”

    保镖们的嘴顿时张得更大了,只是跪着,而已?!

    就凭她说的那些话,死一百次都够了。

    她说了这么多,他还是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那她和厉爵风的儿子怎么办?继续活在黑色与灰色的世界里?!

    顾小艾被保镖们押到古堡外的罗马柱前,太阳晒得最烈的地方,一根棍子朝她的腿弯处狠狠打来。

    “砰——”

    顾小艾被迫地跪到了地上。

    两个保镖将长棍压在她的小腿上,脚踩着两端,她只能屈辱地跪着。

    顾小艾痛得咬唇,阳光落到她身上格外得热,顾小艾硬熬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道因为热还是痛,顾小艾汗如雨下,两个保镖丝毫不放松地用长棍压着她。

    厉爵风,也受过这样的责罚吗?

    那len呢?len那么小,也被罚跪过吗?

    她不能退让,她一旦安分守己,就会变得和庄园的其他人一样,对len不冷不淡,没有任何礼物和惊喜、以及童话故事给他,那len,也许又会变成从前的样子。

    她一定要治好len的孤独症,她要len的童年是彩色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顾小艾被迫跪着,阳光刺眼得她睁不开眼。

    顾小艾转过头,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却望见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幻觉?

    顾小艾用力地眨了眨眼,伸手擦去脸上的汗,只见厉爵风正远远地朝她大步走过来,脸色阴霾到极至,看不出在想什么。

    紧接着,罗亚儿从古堡里追出来,朝着厉爵风小跑过去,仆人跟在她的身后,拎着两个行李箱。

    厉爵风。

    顾小艾望着他,他怎么来了?

    她现在好狼狈,

    顾小艾想别过脸去,视线却凝在厉爵风身上移不开,

    一道阴影突然从上而下挡住了她的视线,厉爵西站在她面前,白衬衫配着简单剪裁的马甲,十足富家公子的模样。

    “你把我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厉爵西站在她身旁,低头看着她,眉头微微蹙着。

    话?

    顾小艾这才想起厉爵西和她说过的话,“万一父亲要处罚你,你推到我身上,就说是我让你买这些玩具。”

    顾小艾抿了抿唇,“我不想欠你人情。”

    这样的责罚她可以自己承受,不需要别人帮忙。

    她也不想在厉家做一只缩头乌龟。

    “或许你已经欠了我人情,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厉爵西嗓音厚沉,重低音一般,从口袋中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弯下腰来在她脸上替她擦拭薄汗。

    ☆、【lg】你乱教儿子什么?!(10)

    “或许你已经欠了我人情,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厉爵西嗓音厚沉,重低音一般,从口袋中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弯下腰来在她脸上替她擦拭薄汗。

    顾小艾抗拒地别过头去。

    厉爵西索性蹲下身来,顾小艾再次转过头,一眼就望见厉爵风停在一根罗马柱旁,没再朝她大步走过来,一双黑眸死死地瞪着她和厉爵西。

    罗亚儿匆匆地跑到了厉爵风的身边,目光茫然地看看他,又望向顾小艾这边,

    厉爵风,再没往她这边踏近一步,右手紧握成拳。

    “你真不怕死?!”厉爵西拿着手帕,没再替她拭汗,只是大为意外地道,“我听说你跟父亲大吵了。”

    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们父亲是什么人物,她也敢去吵?!

    “我只是去理论而已。”

    没有人说过厉老的教育方式有问题,那就她来说,她不能让儿子毁在厉老的手里。

    “len只对你一个人亲近,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死了,len以后怎么办?”厉爵西问道。

    她也太胆大妄为了,当他们父亲是什么小角色么?

    顾小艾迟疑了片刻,视线往厉爵风那边瞄了一眼,才淡淡地道,“我觉得,厉老并不想杀我。”

    如果要杀,上次在他们家宴上,厉老就已经杀他了,

    那次,厉老动的怒气可比这次大得多。

    她也很奇怪,厉老对自己的儿子都从来没手下留情过,对她,似乎,

    连责罚也只是罚跪,并没有打她,真的很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