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艾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罗亚儿。

    “顾小姐,冒昧打扰了,请问,爵风在这里吗?”罗亚儿轻声细语地问道,“他之前追了顾小姐出去就再没回来。”

    顾小艾的手扶在门上,看着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是来找厉爵风的。

    “是这样的,他身上有伤还没有治,我很担心他。”说这话的时候,罗亚儿的脸上有着浓浓的担忧。

    顾小艾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小姐?”

    “他不在这里。”刚才还喊着让厉爵风回去治疗的顾小艾说出口的却是一句谎言。

    她,不希望厉爵风这么快回去,尤其是罗亚儿来找人的时候,他和罗亚儿一起从她眼前离开。

    闻言,罗亚儿一张娇小漂亮的脸上更加失落,连笑容也再扯不出来,“是吗?”

    顾小艾的手指搭在门边,不自觉地捏紧。

    她这么做,好吗?对吗?

    “顾小姐如果看到他的话,请转告他快点回来,我很担心他的伤势。”罗亚儿的目光越过她往里瞥了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好的纸递给她,“这个给你,顾小姐。”

    “什么东西?”顾小艾有些愕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纸,有些褶皱。

    “我先走了。”

    罗亚儿没有回答,礼貌地向她点了点头,转头离开。

    顾小艾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心头涌过一种怪异的感觉,自己这样算什么呢?罗亚儿才是厉爵风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lg】你怎么还这么无赖(5)

    顾小艾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心头涌过一种怪异的感觉,自己这样算什么呢?罗亚儿才是厉爵风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自己这样岂不是成破坏了?真可笑,

    关上门,顾小艾一转头就看到厉爵风站在墙边,近距离地注视着她,唇边勾起一点弧度,似笑非笑,眼里带着揶揄。

    “顾小艾,谁刚才要死要活地要我离开?”厉爵风好整以暇地凝视着她,语气里的得意掩都掩饰不住,“你吃醋?!”

    他不是死皮赖脸地要留在这里么?

    现在又说这样的话。

    顾小艾被他看得尴尬,抿了抿唇道,“你不是说你能凭气味知道是哪几种药?”

    既然他分得清,她也可以替他上药,不一定非要劳烦罗亚儿的。

    “你舍不得我走?!”厉爵风低下头,逼近她的脸,唇风喷薄在她的脸上,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味又传过来。

    是刚刚罗亚儿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真希望自己没有嗅觉,这样她就闻不到任何味道了。

    顾小艾倒吸一口冷气,“那你要走吗?”

    “不走!困了!睡觉!”

    又赶他走!

    厉爵风冷哼一声,转头大步走向床,顾小艾望过去,只见她的被子上沾了点点滴滴的血,

    顾小艾错愕,连忙推开门站到门口,面向房里。

    她这个卧室的设计站在门口就可以望见床,站在她这个位置,就可以清楚地望见床~上的血迹,

    罗亚儿什么都看见了。

    罗亚儿,知道她在撒谎,知道厉爵风就在这里,

    顾小艾抿紧唇,关上房门,打开手里的纸,是疗伤的步骤,首先上什么药,后上什么药都写得清清楚楚。

    罗亚儿明知道厉爵风在这里也不当面揭穿她,还把这步骤交给她?

    顾小艾的心里涌过异样的感觉,说不出的不舒服,像堵了一块石头一样,

    厉爵风趴到床~上。

    顾小艾把纸递到他面前,厉爵风随意地瞥了一眼,没有一点意外,“那女人有强迫症,她非说会忘记,就把一些常用的护理方法打印下来随身携带。”

    厉爵风说得很自然。

    其实,他对罗亚儿很清楚很熟悉。

    顾小艾怔怔地看着厉爵风的脸,他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纯粹阐述给她听而已,说完便阖上眼睛假寐。

    顾小艾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她,对你很好。”

    接下去,顾小艾就说不下去了,

    她很想问一句,厉爵风,你把罗亚儿当什么?

    再自然不过地享受着罗亚儿的照顾,在他眼里,罗亚儿不会是一点地位都没有的。

    很想问很想问,顾小艾却不敢问,她怕听到答案,不管真实与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