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贺?!”顾小艾诧异地看着叶佳贺。

    叶佳贺一个劲地盯着厉爵风,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嘴越张越大,

    要不是了解他的风流账,顾小艾差点以为他是个gay了。

    “啊?啊!”叶佳贺被顾小艾一唤清醒过来,一手抱着len,一手指向心理咨询室,扬声喊道,“来,姐夫!这边请!”

    顾小艾无言地看着叶佳贺。

    姐夫?!

    厉爵风怔了下,冷峻的脸上忽然缓和了一些,径自往前走去。

    心理咨询室不算大,却是窗明几净,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淡淡的薰香萦绕在房~间里,布置得像个小客厅一样。

    “我去倒茶,我去倒茶,姐,你来帮我。”

    叶佳贺殷勤地说着,放下len,拉着顾小艾打开一扇门往里走去。

    len往后退着步伐,缩到角落的墙壁边上站好,站得笔直,低着头看地面。

    厉爵风站在中央,打量着这里的布置,目光瞥到墙上的画,便走了过去,墙上挂着几副水墨画和书法,落款是顾小艾。

    这些都是她的手笔,

    画调有暗沉有明亮,都是自然风景,她以前会画素描,只不过只画肖像。

    厉爵风走到办公桌后,修长的手翻开桌上的一沓文件,又去翻抽屉,最上面的的一份档案便是顾小艾的病历。

    ☆、【lg】我不要他,我不要他(6)

    厉爵风走到办公桌后,修长的手翻开桌上的一沓文件,又去翻抽屉,最上面的的一份档案便是顾小艾的病历。

    厉爵风打开档案,落入第一眼便是一行手写的钢笔字——

    顾小艾,女,感情创伤病症,症状严重程度:中度。

    在一场车祸后,男友不告而别,四年未有联络,常常梦到过去,坚持等男友来找自己,封闭自己的感情世界,不肯接受其他男人的追求。

    厉爵风的唇抿紧,一双黑眸紧盯着上面的文字,

    手指翻页,后面是日记式的追踪记载。

    5月22日,当事人是名导演,公众人物,常被媒体提及和男友的过去。

    当事人称自己心态很好,认为曝光率有利于前男友找到她。

    但每次在采访过后她的情绪都有很大的波动,今天更甚,采访过后,当事人一个人呆在我的办公室画画,然后哭了一下午。

    哭也是好的,这是一种排泄情绪的方式。

    3月12日,离当年的车祸已经有两年之久,当事人现在的情绪比以前稳了很多,只是还封闭着自己的感情世界。

    我劝她出去多交朋友,但除了工作以外,她不会跟人有任何联络。

    8月23日,七夕节,我陪当事人去街上走,让她知道恋爱的氛围无处不在,她却在一家没什么生意的小咖啡馆坐了一晚上,咖啡一杯又一杯地喝。

    我回来查了之前同她的对话,发现当事人的前男友曾经送过她一枚戒指,名为爱尔利之泪,正是七夕节送的。

    而咖啡馆的名字——爱尔利。

    她还没有走出感情创伤的阴影,我认为她是不肯走出来,这么不肯合作的病人很难医治。

    盯着上面的一行行字,厉爵风的手慢慢握拢成拳,喉咙像是卡了什么东西,让他窒息。

    把档案放回抽屉里,厉爵风转过头望向站在角落里的len。

    len的站姿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耷拉着小脑袋站在那里。

    厉爵风朝他一步一步走过去,听到他的脚步声,len的肩膀立刻瑟缩起来,不自觉地往旁边移。

    厉爵风的脚步顿住,没有再接近len。

    安静得诡异的心理咨询室,厉爵风注视着len很久,转身朝顾小艾被叶佳贺刚刚离开的门后走去。

    这是一个小休息室,再连着的就是一个茶水间。

    厉爵风望过去,顾小艾和叶佳贺站在茶水间里,旁边的茶已经准备好,但两个人还留在里边。

    顾小艾的脸有些惨白,低眸望着地上。

    “我还以为是在听世界大战呢,这都什么年代了,他是法西斯吗?”叶佳贺不可思议地说道,端着一杯茶喝,“看到那么血腥残忍的画面,len不憋出病来才奇怪。”

    厉爵风站在那里,闻言,拳头猛地握紧,又松,掌心泛红。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你帮帮我儿子,我很怕他留下心理阴影。”顾小艾说道,声音低低的。

    “在小孩子这个年纪遭受到严重刺激的记忆,会跟他一辈子。”叶佳贺如实说道。

    ☆、【lg】我不要他,我不要他(7)

    “在小孩子这个年纪遭受到严重刺激的记忆,会跟他一辈子。”叶佳贺如实说道。

    “一辈子?”顾小艾错愕地看着他,“那该怎么办?”

    厉爵风注视着她的脸,她很恐惧、很害怕,

    她很爱l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