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物的禁闭房里。

    厉爵风坐在椅子上,左手被拷在房内唯一的一根铁柱之上,没有窗户的房~间没有光线,保镖们在门外驻守。

    厉爵风一个人坐着,目光阴沉地盯着地面,身影如剪,透着一股寒人的凌厉。

    身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厉爵风打开手机,武江的声音从里边传来,“厉先生,真的要这么做?”

    ☆、【lg】你在这跪三天(5)

    身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厉爵风打开手机,武江的声音从里边传来,“厉先生,真的要这么做?”

    “是他逼我的。”厉爵风冷漠地道,眼里迸射出恨意。

    他已经跪在地上求老头子收回命令了,老头子仍然逼他。

    是老头子不念父子血缘。

    “我正在召集人马,今天过后,庄园的保全工作会暂时松懈,我分几批让他们借您和二少爷的名进庄园。”武江在电话里说着安排,却还是犹豫着,“我担心我们擒不了厉老。”

    这在古代,无疑是逼宫。

    而且,庄园内外基本都是厉老的人,他们想擒住厉老,谈何容易。

    “你做事就行了。”厉爵风冷冷地道,他再不反抗就只能被远调到美国,手上的权利通通被架空,他只剩下放手一博这一条路。

    “厉老的身边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我们即使全部安排妥当也无法在第一时间就接近擒住厉老,切断他的救援。”武江说道,他一向是做事确保万无一失的,尤其像这种大事。

    “他身边的人交给我。”

    厉爵风嗓音低沉喑哑,面色冷峻。

    “以厉先生的身手最多能干掉两到三个高手。”武江实话实说。

    厉老身边的人都是世界顶级的高手,忠诚不二,厉先生身手再好,也不能一个人同时制服那么多个保镖。

    厉爵风静默了两秒,目光阴鸷地落在前方,握着手机一字一字道,“给我带药。”

    武江自然知道厉爵风所说的药是什么,全世界能让人在短暂时间激发全身潜能的只有一种,就是毒品。

    “厉先生,毒品对身体有害。”

    “就这一次而已。”厉爵风冷冷地打断他的话,“没话说了就去做事,别跟我罗嗦!”

    “厉先生,如果失败,顾小姐和小少爷怎么办?”武江忍不住问道,嫌他罗嗦他也要问。

    到时厉先生的下场不管是死还是残废,顾小姐都一样接受不了,不疯才怪。

    “如果我最后一搏都不做,就已经失败了!”厉爵风嗓音阴沉,武江这几年变得越来越罗嗦了,

    “厉先生,他是你的父亲”武江不是不服从命令,只想让厉爵风再考虑清楚。

    厉爵风闭上了眼,“让你做就去做!不许通知任何人!”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办,大概要到明天下午才能把人马全部送进庄园。”武江也不在劝了,挂断电话。

    厉爵风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禁闭房里只有冰冷。

    厉爵风摊开手,他的目光冷冽,他的手很干净,看不出一点血腥,

    妈,他是你爱的男人,却不肯给你的儿子一条活路,别怪你儿子。

    “砰——”

    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声,是被人从外狠踹了一下,闹出动静。

    厉爵风转过轮廓完美的脸,眸光阴沉。

    厉爵斯的吼声从外面传进来已经变得细小,依稀能分辨出厉爵斯在嚷什么,“我是二少爷,还是你二少爷?!你敢对我动手动脚?!”

    ☆、【lg】你在这跪三天(6)

    厉爵斯的吼声从外面传进来已经变得细小,依稀能分辨出厉爵斯在嚷什么,“我是二少爷,还是你二少爷?!你敢对我动手动脚?!”

    “二少爷,老爷吩咐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是个保镖的声音。

    “shit!”

    厉爵斯骂了一声。

    “行了,二弟,有什么时候等今天宾客走了再说。”厉爵西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再没有任何声音传进来。

    厉爵风冷冷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眸光微微涣散。

    她也跟着大哥他们来看他了么?

    厉爵风慢慢靠向椅背,缓缓阖上眼,长睫刷下阴影,深刻完美弧线的轮廓,等待着明天的来临。

    这个夜晚是属于厉家庄园的盛事,焰火满天,明亮了整片天空,所有人走出古堡在外面的场地上观赏焰火。

    顾小艾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阳台上望着漫天绚烂的烟火。

    “好看!”

    len站在她身旁开心地拍着小手说道,“妈妈,好看。”

    顾小艾勉强笑了笑,“是妈妈好看还是烟花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