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ev23都没能弄死我,现在只是跪三天而已,我哪那么脆弱。”顾小艾笑着说道。

    头上立刻被厉爵斯敲了一记,

    “兔子,我发现你遇到事情还能四年前一样,完全不要命。”厉爵斯对顾小艾无语,“算了,我劝不了老三,也劝不了你!”

    四年前就是这样,她染h1ev23的时候整个人痛苦得都快脱形了,还能强撑着自己给自己注射止痛剂。

    这哪里是个女人,

    “那你回去吧。”顾小艾说道,她知道厉爵斯从四年前到四年后都一样关心她。

    “我叫医生过来给你处理下伤口,只说不让吃饭,没说不让治伤。”厉爵斯说道。

    “我跪着怎么治伤?”顾小艾说道,语气仍然显得轻松,“至少那边还有好几棵大树,我不会被太阳晒昏。”

    这比之前的待遇好多了。

    膝盖上的痛嘛,痛着痛着就会麻痹了。

    看着她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厉爵斯直接被她气走。

    目送着他离开,顾小艾脸上的笑容冷却下来,改为咬紧了唇,努力捱着疼痛。

    不过就三天,她撑得住。

    只要厉老还没重罚厉爵风,一切就还想转圜的余地。

    禁闭房里,厉爵风在椅子已经坐了一夜,没有任何倦意地坐到现在,

    手铐被牢牢地铐着。

    要不是手机上还有时间,他都不知道在这间没有光线的禁闭房里过多久了。

    翻开手机,指尖在上面滑动着。

    为了不惹麻烦,他手机是最干净的,甚至连顾小艾的一张照片都没有。

    在中国的时候,他们拍了很多照片,到财团中心,就成了一个分水岭,将过去的一切都变成无实物的记忆。

    没有任何实物的记忆,只剩下他们的人都还活着。

    厉爵风坐在椅子上,手机上的光映亮他深刻弧线的轮廓,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禁闭房里静得一丝声音都没有。

    厉爵风看着手机屏幕,无意识地打开相机功能,想拍些什么,一打开,才猛然发觉顾小艾不在这里。

    “呵。”

    厉爵风冷笑一声,指尖划过屏幕,关掉了相机功能。

    他现在有什么可拍的,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连人~权也没有,像个囚犯一样被自己的父亲关进一间连窗都没有的禁闭室里,

    顾小艾跪坐在花丛间,膝盖抵在一堆花枝上,鲜血透出裙子,双手一直紧紧握着拳,唇被她自己咬得泛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小艾看到罗亚儿站在远处。

    罗亚儿站在花园外,远远地望着她,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明亮了五官,却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lg】他看到她了(2)

    罗亚儿站在花园外,远远地望着她,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明亮了五官,却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她没再穿公主裙,恢复了自己轻盈仙感的穿衣风格,站在那里显得整个人有些单薄。

    罗亚儿慢慢走过来,靠近顾小艾,视线落在顾小艾膝盖下的一堆花枝上,眸光动容,“你不疼吗?”

    “你想过了吗?”

    顾小艾和她同时问出口。

    罗亚儿的眸光一下子黯了下去,年轻的脸上有着犹豫和茫然,“我不知道。”

    顾小艾低下眸,罗亚儿站在她的面前,身上轻盈的白裙在风中轻扬,“我很爱爵风,我想留在他的身边照顾他。我不知道我主动退婚后,以后还能做什么,还能去哪里”

    顾小艾跪在花枝上,静默地看着她。

    罗亚儿显得有些无助,她在这种选媳制度中长大,被灌输的教育从来没有跳脱过这个框架。

    她和铃木奈奈不同,就像她说的,铃木奈奈太有主见,而她,太过没有。

    “我再想想。”

    罗亚儿的眸光黯淡,离开花园。

    不知不觉,罗亚儿走过古堡内深深的走廊,走到禁闭房外,禁闭房外站了很多保镖,不容许任何人进去看厉爵风一眼。

    罗亚儿站在墙边,望着不远处紧闭的房门。

    她照顾他照顾了两年,已经习惯了,

    习惯为他布置到生活的一切,让他有最舒适最合适的生活,

    她清楚,厉爵风爱的女人不是她,可她还是做不了决定,她还没问厉爵风一句,你真的不愿意娶我吗?

    罗亚儿望着那扇门,泪水湿了眼眶,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罗亚儿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该离开吗?”

    跪着撑到下午,顾小艾已经累了,肚子空空如也,眼皮耷拉着,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