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二少爷。”

    武江道了个歉便匆匆忙忙地离开。

    “三弟,你怎么在这里?”

    厉爵斯双手插在裤袋里走向厉爵风,一头微黄的头发梳得放荡不羁,喝了一口水,不解地问道,“父亲现在就要罚你了?不可能啊!”

    他在父亲的门外等得太久了,大哥大嫂都被叫进去过,偏偏他就不受父亲召见,

    他只能出来了。

    厉爵风周身笼罩着阴霾,火气极重,一双乌黑的眸直直地望着窗外,充斥着阴沉,薄唇紧抿,随时想要杀人一般,

    厉爵斯被厉爵风这种强势阴鸷的气场弄得有些懵,不禁顺着他的目光往外望去,便见到远处跪在花园里的顾小艾,跪在那里身影微微晃动着。

    她还跪着,

    没见过这么犟的丫头。

    厉爵斯皱了皱眉,转眸看向身旁满脸阴沉的厉爵风,“三弟,你现在是去见父亲吗?我陪你去。”

    又是陪!

    “我不是小孩子!”厉爵风冷冷地一眼瞪过去,他现在需要别人帮了么?他怕接受惩罚吗?一个一个要陪着他去!

    厉爵斯语塞,厉爵风把无名火发到了他的头上。

    厉爵风咬紧牙关,将剩余的药全部塞进嘴里吃下,刺激的味道在嘴里通通扩散开来,刺激着他的脑袋。

    厉爵斯皱了皱眉,“你在吃什么?”

    他把什么东西往嘴里塞。

    厉爵风面色阴冷,没有回答,一双眼睛仍然瞪着远处的花园,望着那抹身影,他的胸口仿佛被人狠狠捶了一拳,五指不由得握拢成拳,眼里的恨意迸射出来。

    厉爵斯看着这样的厉爵风不禁被慑到,“你是不是什么都还没吃过?我拿点吃的给你,你再去见父亲?”

    ☆、【lg】他看到她了(8)

    厉爵斯看着这样的厉爵风不禁被慑到,“你是不是什么都还没吃过?我拿点吃的给你,你再去见父亲?”

    “不用!”

    厉爵风冷漠地道,等待着药力发作。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想饿死?!”厉爵斯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厉爵风如刀锋般的目光立刻朝他射来,“你说什么?!”

    厉爵斯看着他的脸,指指窗外,“你不知道兔子去向父亲求情的事?”

    “求情?!”

    不是老头子刻意罚她的么?!厉爵风的脸色更加阴沉。

    “是啊,她去求情,父亲便要她不吃不喝在花园里跪上整整三天,说如果兔子做得到他就改变主意。”厉爵斯如实相告,耸了耸肩。

    跪三天?!

    她要在那里跪上三天?!

    厉爵风的拳头不由得握得更紧,眸子里透出的杀气慑人极了。

    几个保镖站在后面也不敢吭声催厉爵风走,只能面面相觑着。

    厉爵风往前一步,离落地窗更近,视线落在花园里那抹时而会摇晃两下的纤细身影上。

    目光游移到她的腿上,厉爵风看到一堆模糊不清的东西,冷冷地发问,“她跪的是什么?!”

    “花枝,有那种花刺的。”厉爵斯一五一十地说道,他压根没想替顾小艾瞒着厉爵风,一边观着厉爵风的脸一边夸张地道,“膝盖以上全是血,估计扎得伤透了!”

    “砰——”

    厉爵风猛地一拳往前揍去,大片玻璃应声而碎,风大肆吹进来。

    厉爵斯连忙后退了一步,吃惊地看着那面玻璃,厉家的玻璃都是相当有质量的,居然被他一拳击破,

    疯子。

    “你的手”厉爵斯看向他的手,青筋暴突的拳头上鲜血淋漓,触目惊心,厉爵斯连忙道,“我夸张了一点,没那么伤,估计就膝盖的地方扎了很多花刺。”

    闻言,厉爵风冷冷地朝他瞪过来,一双眼珠子瞪得几乎突出来一样,像个疯子一样特别吓人。

    厉爵斯噤了声。

    厉爵风正过脸又望向那片花园,胸口的位置被锐利的刀割得血肉模糊。

    【花园里有这么高的花?!】

    【我坐着拍的,好看吗?】

    【丑。】

    【,】

    风从窗外灌进来,厉爵风拿出手机拨出电话,那抹身影微晃着动了动,依稀能分辨出她拿出手机。

    电话被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