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风狠狠地揪住他的领带和衣领,厉爵斯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半晌,厉爵风狠狠地推开他,冷着脸往外走去。

    “说起来,len还真是个遭人疼的孩子,宁愿牺牲自己也要让你们第二个孩子。”厉爵斯走在厉爵风的身后喋喋不休着。

    厉爵风尽数听下,脸色越发难看,大步迈向车队。

    “所以我早叫兔子早拿掉孩子早好。她也决定打掉了,还非要拖!”厉爵斯继续说道,“做药流和人流最好不超过三个月,否则很损身体,她还非要让你多开心一阵,有区别吗?!”

    厉爵风猛地收住脚步,转眸冷冷地瞪向他,“你说什么?!”

    “我说了这么多,你没听进去?!”厉爵斯哭丧了一张脸。

    厉爵风又是一把攥过他的衣领,眼中迸射出寒意,咬牙切齿地问道,“什么叫让我多开心一阵?!”

    “你放下手再说好不好,我好歹是你二哥。”厉爵斯觉得很没面子。

    “说!”

    “ok,ok。”厉爵斯决定不跟这头暴怒的狮子计较,“兔子说和你有个什么两个月之约,所以她暂时不会打胎,可到时她就非得做人流不可了,不知道她执拗个什么劲,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管。”

    厉爵风瞪着他,五指逐渐更加收拢。

    “喂,喂”

    厉爵斯被勒得几乎断气,脸都红了,厉爵风却像看不见似的,眼里的阴冷可怕得厉害。

    几个保镖见状连忙冲上来拉开厉爵风,厉爵斯才终于呼吸,不禁大喊道,“老三你疯了?!你想要我的命?!现在明明是你们做父母的错了,怪我?!”

    他也太会转移目标了。

    “砰——”

    厉爵风一拳狠狠地揍到车上,力度之狠,车子响起烦人的声音。

    “还愣着干什么?!”厉爵风狠狠地瞪向那些保镖,“还不去找小少爷?!”

    “是,厉先生。”

    保镖们立刻点头,训练有素地上车,车辆分开出去寻找。

    c市的天很蓝,蓝得没有一丝云彩。

    厉爵斯主动做厉爵风的司机,开着车在c市寻找,一边说道,“案已经报了,不过这里的□□还不如保镖靠得住。”

    厉爵风冷着脸坐在副驾驶座,眼中布满了阴霾,耳边来回响着两句话。

    “这些行为偏差也都可以经过时间而改好,但作为疼爱子女的父母,是不是真舍得孩子变成这样?!”

    “做药流和人流最好不超过三个月,否则很损身体,她还非要让你多开心一阵,有区别吗?!”

    现在,是他错了么?!

    是他不该偏执地要第二个孩子?!

    不在乎别人感受的,究竟是谁?!

    是他?是他厉爵风,

    可笑,不在乎别人感受的,变成了他。

    ☆、【幸福】冰释前嫌(5)

    可笑,不在乎别人感受的,变成了他。

    连len都知道牺牲自己的感受,

    “你说len能去哪?一个幼儿园小班的孩子带着一条狗离家出走,这么离奇都能上新闻头条了!”

    厉爵斯得不到回应也一个人说得很欢,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周围有没有小孩子的身影。

    带着一条狗离家出走?!

    厉爵风闻言眸色一深,“出c市,去海边!”

    “行。”厉爵斯立刻将车调头,转眸看了厉爵风一眼,“len在海边吗?你确定?!”

    “让你开车就开车,别废话!”

    厉爵风冷冷地道。

    厉爵斯只好收声。

    海边碧波蓝天,大海平静得不起波澜,海鸟在飞旋鸣叫,不肯离去,海滩细沙如铺开一层白色的地毯,在阳光泛着温暖的光芒,

    豪华跑车从马路边上驶下,直冲海边。

    还没下车,厉爵风便见到了辽阔的海滩上,一个小小的身影依偎在一只猎犬旁边。

    小的,只有一个点而已。

    “y god!”厉爵斯停下车,震惊地望着海滩上那一点小点,“len还真在这里,你怎么猜到的?!”

    “你给我呆在这里!”

    厉爵风冷冷地看向厉爵斯。

    厉爵斯正在解安全带的动作一顿,耸了耸肩道,“ok,ok,不防碍你们父子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