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痛恨自己的父亲,痛恨父亲逼死了sara,他从来没有享受过什么父爱。

    所以,父亲的死,从很多方面来说是件好事。

    叶佳妮静静地站在一旁聆听着,没有去问这件事是什么。

    很明显,这件事让厉爵斯有心结。

    “但他不该把你弄走,拆散我们的人是谁都可以,唯独他厉爵风不行!他不能让我一次又一次看到他身上出现父亲的影子!”

    厉爵斯站直了身体,有些激动地说道,一双黑眸看向叶佳妮,眼里有着怒气。

    他什么都能原谅,他什么都能不计较,

    唯独被拆散这件事,他不要一次又一次被拆散,一个sara够了,一个父亲也够了!他不需要再有一个统治者来决定他的人生!

    ☆、【幸福】你在找这个吗(2)

    唯独被拆散这件事,他不要一次又一次被拆散,一个sara够了,一个父亲也够了!他不需要再有一个统治者来决定他的人生!

    而现在,老三甚至没有任何的悔意!

    “是我去找表姐和姐夫的,是我决定要走,姐夫只是帮助我。”叶佳妮站在一旁道,“客观来说,你要怪的人不应该是你的弟弟。”

    她看的出来,厉爵风其实很厌恶她,厌恶她对厉爵斯所做的一切,

    “他完全可以不送走你!”

    “可是”

    “好了,别再说他了!”厉爵斯转过身面向她,生生打断她想劝和的话,双手握住她的肩,“你怎么样?我送你回公寓。”

    “我没事,姐夫的保镖一直跟着那个kney,所以他根本没占到我的便宜。”叶佳妮笑了笑。

    “是么?”厉爵斯凝视着她的脸问道,猛地低下头便吻上她的唇。

    叶佳妮下意识地往后退,厉爵斯的手锢紧了她的肩膀,他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很久才放开了她,唇贴着她的脸,语气暧昧而低沉,“那去我那里,陪我,嗯?”

    她明白他陪的意思,无非是陪他在床~上翻云覆雨。

    这就是他忘记一切的办法。

    “厉爵斯,你有没有想过该抛弃你一贯的生活方式了?”叶佳妮没有多想便问了出来。

    天桥上,两人面对面站着,额头碰着额头,如此接近。

    “我知道,你回来了,其她女人我都不会再碰。”

    厉爵斯的手抚上她素颜的脸,带着一丝贪恋。

    “我的意思是,你不能总把酒与性当成忘记一切的迷药,那治不了多久,你该正常一点地面对所有事。”

    而不是一出事,他就想要找个女人来慰藉自己。

    厉爵斯的眸光怔了怔,唇贴着她的脸上吻了下,低声问道,“正常一点?多正常?”

    “比如说,这个时间我们该去那个偏僻的小店喝碗鱼汤,暖一下胃。”叶佳妮说道。

    “现在?!”厉爵斯愕然,“很远的路,要我买回来给你?!”

    这话,厉爵斯说得很自然。

    “一起去。”叶佳妮干脆地说道,语气不乏歉疚,“我不会再让你跑来跑去了。”

    她不是要他当奴隶,

    “好,一起去。”

    厉爵斯的手滑下来,抓住她的手离开。

    正常一点的生活,

    呵。

    厉爵斯转过眸,看着叶佳妮的脸,她是素颜,没有妆容便和sara没那么像,

    她还剪了一头中短发,穿衣打扮与从前大相径庭。

    也许她是故意的,想要抛却一切sara的影子,

    厉爵斯闭上眼,再睁开眼,夜风吹拂而过,叶佳妮的发丝扬起,sara的脸一下子冲进他的视野里。

    她冲他笑着,一脸俏皮的鬼主意,“richard,索性我们跑着去,不开车,好吗?”

    那不是到了偏僻的地方不能回来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夜宿街头,反正已经够疯狂了!好不好?”她笑得很开心,眼里满是多主意的狡黠,头发在风中轻扬。

    ☆、【幸福】你在找这个吗(3)

    “没关系,我们可以夜宿街头,反正已经够疯狂了!好不好?”她笑得很开心,眼里满是多主意的狡黠,头发在风中轻扬。

    厉爵斯宠溺地笑了起来,“好,我们跑着去。”

    “什么?”

    叶佳妮闻言愣了下,错愕地转头看向厉爵斯,只见厉爵斯的脸上满是宠溺,深深地注视着她,

    但那种眼神,并不是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