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池反应很快地笑着道,“所以厉总明白我为什么急着找武江回去,他要继承财产。”

    “你是急着弄回去神不知鬼不觉杀死他,然后名正言顺地继承财产。”厉爵风冷冷地道,每个字眼都很笃定。

    原来,文池找武江是这个目的。

    听着厉爵风的话,顾小艾这才明白过来。

    那文溪呢?文溪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找武江?!

    难道文池、文溪夫妻是想图谋武江的财产?!不是吧,两个人背判了武江,还要抢他遗产?!

    ☆、【幸福】心痛的过去(7)

    难道文池、文溪夫妻是想图谋武江的财产?!不是吧,两个人背判了武江,还要抢遗产?!

    “厉总,这种玩笑开不得,影响我们兄弟的情谊。”

    文池的脸板了起来,看上去就像真的正义凛然一样,“我不知道武江和厉总之间的雇佣合同是多少年,这样,厉总您开个价。”

    “你买不起。”

    厉爵风的声音带着十足的鄙夷与嘲弄。

    “厉总,武江只是一个保镖而已!”文池沉着脸道,“请你放他走,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好!”

    顾小艾听到厉爵风从喉咙里逼出一个“好”字,紧接着,就看到那只修长、指骨分明的手将一把枪在桌面上划过去。

    枪划到文池的桌沿边。

    “留下你的命,我让武江回去当大少爷。”厉爵风冷冷地说道。

    文池一下子脸色难看地站起来,“厉总,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椅子摩擦过地面的轻微声响。

    厉爵风站了起来,顾小艾看清楚他的眼,英俊、完美、冷峻,目带鄙夷,身上笼罩着极嚣张的不可一世。

    “对我来说,你不过是条狗而已!”厉爵风轻蔑地看着文池,“欠你一个情,我最多还块骨头给你!”

    “你——”

    文池顿时被气得脸都红了,激动地道,“我知道文家赌场跟厉家的势力没得比,但逼急了我,我也可以全部豁出去。你是个正道商人,为一个保镖跟黑道开战,没什么意思!”

    “我厉爵风还没沦落到要靠一条狗来教我怎么做事!”

    厉爵风冷冷地道。

    文池咬紧牙关,有些恨意地瞪着厉爵风,“你是在故意阻挠我们兄弟团聚,欠我一个人情不还,这就是你堂堂es集团总裁的为人!”

    说完,文池转头大步离开,将门重重地关上。

    顾小艾正要出去,就见厉爵风跟着走出办公室。

    文池万万没有想到厉爵风会为了区区一个保镖羞辱他,不让他把武江接回文家。

    气,不打一处来。

    文池气匆匆地往外大步走去。

    走出一段路后,文池又退了回来,斯文镜片后的眼睛对上一副墨镜。

    武江就站在转角处的墙壁边,周围还有其他几个面容肃穆的保镖,他们在值守。

    看到文池,武江连呼吸也没变动一下,墨镜下的脸一无表情,只是沉默地站着。

    “少主。”

    文池低下了头,半敬半畏地道。

    旁边的几个保镖看到武江被人这么叫,相互传递着八卦的眼神。

    “你认错人了。”武江冷淡地道,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文溪纠缠着他,现在文池又纠缠上来。

    厉先生想必对他很不满了。

    “少主,算我不敬我也要说。”文池压抑着怒意,一副正义凛然地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给人当保镖、当下人!”

    武江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这么多年的训练和生死历练,他早已经被训练得波澜不惊。

    ☆、【幸福】心痛的过去(8)

    武江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这么多年的训练和生死历练,他早已经被训练得波澜不惊。

    见他无动于衷,文池的语气变得激动,“你是谁?!你是文家真正的儿子!是国内赌场第一人!黑道上哪路听到文家的名号不会寒上一寒?!你却站在这里给人当看门狗?!”

    文池仿佛在关心他一样,每一个字都是在气他不知进取。

    “你认错人了。”

    武江冷淡以对,完全不为他的话所动。

    “这么多年,我和小溪一直都很惦记你,一直想找你回文家!”文池叹了口气,“少主,跟我回去,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你还记恨着我们?!”

    “把这位文家少爷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