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池厉喝一声,拿起勺子就往她紧闭的嘴塞进去,疯狂的力度,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往前送,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机会。

    “唔,不要”

    文溪痛苦地抗~拒着,张嘴说话的瞬间,一勺子满满的饭直接塞了进来,直闯而入,几乎堵到她的喉咙口。

    那种痛苦,她难以形容。

    “咳”

    文溪想吐,文池没有撤回勺子,勺子还堵在她的嘴里,让她吐不能吐、嚼不能嚼,

    “给我吃下去——”

    文池一双眼猩红地瞪着她痛苦的表情,强迫地吼道,“吃!”

    头发被他的手揪着,疼痛几乎让她昏过去。

    没有咀嚼,文溪艰难地将饭一点点含糊咽下,干涩的喉咙疼痛剧烈,

    “还要我喂我么?!”文池蹲在她身旁冷冷地问道。

    喂?

    他是在折磨她。

    她想死一个痛快,可是痛快不了,这是她的报应,报应她背叛了江哥哥。

    “我自己吃。”

    很久,文溪才干涩地说出这一句话。

    “早点识相不就完了?!”文池一把丢下勺子,松开了揪住她的长发,低眸瞪着她。

    越虐越习惯。

    真是犯贱!

    文溪是个柔弱的小女人,一开始整天掉眼泪,现在,怎么折磨她,她都挤不出一滴眼泪。

    文溪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将所谓的年夜饭放进嘴里,她连牙都没有刷、脸都没有洗,

    一股烟味呛进她的鼻尖。

    文溪抬起头,只见文池站在那里,唇间吐出一缕烟,指尖捏着一只香烟,

    “不要在花房抽烟。”

    文溪声音弱弱地响起,干涩至极。

    江哥哥,从来不会在花房里抽烟。

    ☆、【幸福】消失的爱情(3)

    江哥哥,从来不会在花房里抽烟。

    “砰——”

    文溪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餐盘被一只男式皮靴子狠狠地踢翻,

    她不懂,她这一句话怎么就又触犯他了。

    文池歇斯底里的吼声传来,“文溪,你给我记着,我把你关在花房里,不是让你记以前的事情,而是让我自己记着,记着你跟武江在这里偷~情过多少次!”

    这个蔷薇园,以前就是文溪和武江的专属地,他们两个在这里的地上滚过多少次,当他不知道么?!

    她请求武江不要抽烟时的语气可不是这么冷漠,简直是娇得可以滴出水来!

    那一点一滴,他全部替他们两个狗~男~女记着!

    文溪坐在角落里,盯着地上翻掉的餐盘,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暖气。

    文池猛地蹲下身来,香烟明亮的火光就要往她身上烫去,文溪没有闪避,

    这么多年,她懂,如果躲闪只会换来更沉重的报复。

    文池是个疯狂的男人。

    最终,烟头没有烫到她的臂膀。

    很久,文池阴沉诡谲的声音响起,“我问你,你还有没有把握让武江回来?!”

    文溪的长睫颤动了下。

    一会吼她和武江的过去,一会又要她把武江找回来!

    “我最后再放你出去一次!”文池的语气里透着算计,“我让人去安排医方的资料,你就去给我博取武江的同情心,让他回到文家来,继承遗产,听到没有?!”

    “不用了”

    文溪微弱地出声,低眸看向地上的包。

    文池将烟头熄灭在花壤中,打开包翻出一打资料,只见一堆的文字后,写着医院鉴定结果是——【恶性脑瘤,暂时鉴定为末期,需进一步观察】。

    “呵。”文池笑了一声,一把掐过她的下巴,“你动作倒挺快的!我以为你上次去医院只是找顾小艾那个女人呢!”

    居然这么快就让医院批给她这一份医嘱说明了,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