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也不敢怎么凶厉爵风,只是固执地抱着球又丢进婴儿床,“给弟弟。”

    “要我说几次你才记得住?!这是妹妹!”

    球又被丢出来了。

    len别的没什么,有的就是耐心与执着,于是一双小手又抱着球放进婴儿床,看着一脸懵懂无知的小娃娃道,“给弟弟。”

    “你们老师没教你怎么分男女性别?!”厉爵风一双黑眸死死地瞪着len。

    “弟弟。”len很快地说道,面对厉爵风的目光小肩膀有些瑟缩,但很快又把一个越野车模型放进婴儿床里,“给弟弟。”

    他把他喜欢的东西都给了弟弟。

    厉爵风的脸黑得彻底,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别逼我把你丢出去!”

    这蠢东西连弟弟妹妹都分不清!

    “我走了,你会打弟弟。”len硬挺着胸膛站在那儿,一本正经地道。

    厉爵风狠狠地瞪着他,“你不走,我会打你!”

    len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漂亮的小脸上有着一丝委屈,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宝宝,才不甘不愿地走出去,想想,又回头很小声地添了一句,“法西斯。”

    终于清净了。

    厉爵风俯下身抓住女儿的小手,猛地反应过来不禁回头吼道,“厉子霆!你说我什么?!”

    这小子皮痒了?!

    一回头,厉爵风便见到把len护在怀里的顾小艾,顾小艾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他,那目光看得他一下子理亏了,

    他并不是有意凶len。

    但这儿子从女儿没出世时就开始跟他争执性别,到女儿出世了,这儿子还是不肯认清事实,

    整天就在他耳边念叨弟弟、弟弟、弟弟,念得他心都烦了。

    “我”

    厉爵风有些哑然,在他要说些什么之前,顾小艾已经牵着len的小手离开了。

    只剩下婴儿床里一个不知世事的小女孩冲他傻乐,

    顾小艾也不记得多少次去找厉爵风陪她去跑步,他都是呆在女儿的房里。

    厉爵风至少把女儿到十五岁以前的衣服全都买齐了,

    家里又有一间房被改成女儿的更衣室。

    除了不替孩子换尿不湿之外,他现在会给孩子调奶粉,会给孩子洗澡,每一样都做足十分完美,甚至他呆在婴儿房里听上大半天的幼儿歌曲也不腻烦,

    顾小艾想过厉爵风会很疼这个女儿,但没想到会疼得这到夸张。

    她突然有点明白,当时厉爵风为什么会那么吃len的醋。

    她现在每次在婴儿房里看到厉爵风的身影,就想到一句话,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然后,她心里泛着莫名的酸意。

    这样几天以后,顾小艾也就不找厉爵风陪她跑步了,改找len陪她。

    len陪着她慢跑,沿着浅水湾的沿湖路跑着,一旁的树木高大,枝繁叶茂,清晨的太阳没什么温度,很适合跑步,

    ☆、【幸福】你为我生了个女儿(4)

    len陪着她慢跑,沿着浅水湾的沿湖路跑着,一旁的树木高大,枝繁叶茂,清晨的太阳没什么温度,很适合跑步,

    跑到终点,len坐到木制古式的阶梯上,面朝着前面的湖泊,温凉的风缓缓拂过。

    “儿子。”

    顾小艾递了一瓶水给他,穿着一身轻便的白色运动服在他身旁坐下来。

    “谢谢妈妈。”len打开瓶盖喝了两口,一张漂亮的小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精致,睫毛卷翘。

    “是不是不开心了?”顾小艾轻声问道。

    len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了眸,继而又懂事地摇摇头。

    “我知道你不开心,但我不知道是因为妈妈生了妹妹,还是因为爸爸的态度让你不开心。”顾小艾很轻淡地说道,坐在他的旁边,“可以跟我说吗?”

    “为什么他对妹妹那么好?”len终于问出了口,稚嫩的嗓音带着一丝不符年龄的沉闷。

    “终于承认是妹妹了吗?”

    顾小艾微笑,老实说,len坚持认为那个宝宝是弟弟也让她颇为头疼而又心酸,

    len不是个多话的孩子,为了这个却几乎每天都要说了好多遍,把自己的钱买了一堆男孩子的小玩具,全都朝女儿的婴儿房里送,

    仿佛这样,妹妹就会变了他期望的弟弟,

    “我知道不是弟弟。”len闷闷地低下头,小手紧紧抓着矿泉水瓶。

    看着他这样子,顾小艾有些心疼,“妹妹长大了也可以陪你踢足球啊,男女并不是那么重要。”

    len没有吭声。

    “其实我也想过你爸爸为什么会这么疼妹妹。”顾小艾抿了抿唇,才淡淡地道,“也许是你更小的时候,他没法一手照顾到你的原因吧”

    len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