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走,要么留。”

    厉爵风冷漠地打断他的话,目光阴沉地看向他,“大哥的条件已经摆在那里,女人和厉家你只能选一个。”

    厉爵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有些狼狈不堪,语气固执,“我不会照任何人的棋局走路。”

    厉爵风没有说话。

    很久,厉爵斯推开车门走了下来,靠着车门看向眼前的弟弟,“谢谢你帮我照顾妮子。”

    “我不是为你。”

    厉爵风没什么好脸色。

    “我知道,为兔子么,你还能为了谁?”厉爵斯苦笑一声,伸手进车窗拿了一包香烟,递出一支给厉爵风。

    “我不抽。”厉爵风冷声拒绝,对他手中的烟没有丝毫兴趣。

    “我记得那四年你可是抽了不少,又是为兔子戒的?”厉爵斯揶揄地笑了一声。

    自从上次两兄弟吵崩以后,这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静下来谈话。

    算是和平的谈话。

    仅管冷漠,但各自伤人的刺都收了起来。

    厉爵风站在那里没有说话,英俊立体的轮廓冷硬极了,

    厉爵斯感到无趣,拿出金属质感的打火机点上烟,放进唇间,吸取着尼古丁的味道。

    其实他并不喜欢抽烟,那种烟味太过难闻。

    可难受的时候,烟味又有种莫名的治愈味道,

    “婚后还像你这么黏老婆的男人,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厉爵斯吐出青烟雾气,“当初就算让我和sara结婚了,我也没把握能有你的深情。男人做到你份上,也到一种境界了!”

    “所以你爱上叶佳妮了?!”

    厉爵风语出惊人,低沉的嗓音依旧冷漠,一双黑眸却仿佛看穿一切地看着厉爵斯。

    “胡说什么。”

    厉爵斯怔了下,很快笑了出来,笑得放荡不羁。

    他习惯了用笑容做为掩饰一切的伪装,越是落寞,他的笑容越大。

    厉爵风冷冷地看着他,黑色的瞳仁中映出他的笑容。

    厉爵斯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一把将烟丢下,用皮鞋去踩灭那一点点火光,

    他踩得很用力。

    仿佛极力想要证明些什么,

    厉爵风冷眼看着他的动作,黑眸深邃,半晌朝着自己的跑车走过去,没有任何的告别,

    厉爵斯停在原地,沉默地望着厉爵风离开,坐进车内离开。

    不一会儿,武江直线朝他走过来,恭敬地递出两张卡,“二少爷,地址在房卡上面,是一套新别墅,还有一张是金卡。”

    ☆、【幸福】你能爱我吗(7)

    不一会儿,武江直线朝他走过来,恭敬地递出两张卡,“二少爷,地址在房卡上面,是一套新别墅,还有一张是金卡。”

    武江一向就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只是寥寥介绍了两张卡的用处,没有再多一次。

    厉爵斯的身影僵硬,盯着他手里的两张卡。

    沉默了半晌,厉爵斯才接过来,混血俊逸的五官神色凝重,有些难难地开口,“跟老三说,以前那些话不是我的本意,我对不起他。”

    “是,二少爷。”

    见厉爵斯接下卡,武江的任务已经完成,于是转身离去。

    厉爵斯靠在车上,盯着手上的两张卡,他不是缺钱,也无关骨气,但收了这两张卡,他们兄弟心里都能好受些。

    兄弟能做多少年?又能花多少时间在僵持不下上?

    厉爵斯,你怨恨了半天,一个大哥要接你回去做少爷,一个弟弟给你钱给你时间去抉择,你成了个无理取闹不肯归家的孩子。

    厉爵斯如是想着,一抹苦涩在眼里滑过,骨节分明的手将卡用力地攥住,攥到掌心起印,

    一段从一开始就注定会灰败收场的感情,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把个人状态恢复到从前?

    叶佳妮不懂。

    可当她每次站在客厅的窗前,学着厉爵斯的样子凝望着远方喝咖啡时,想起她每次凝望他时,他眼中的落寞,他眼中的出神,他眼中孤独的世界,

    她懂了一件事,她和厉爵斯之间,从来都只是她一个人的爱情。

    顾小艾走了,叶佳妮开始重新过上一个人的匆忙生活。

    晨起、跑步、早饭、给肥球喂饭、上班、中午再折回去给肥球喂饭,晚上和同事去ktv,参加一些可有可无的聚会,周末和熟或不熟的朋友去打保龄球,或者健身。

    肥球越来越能吃了,也越来越不听话了。

    她带它去散步,它总是走两步就不肯走了,气得她打它的屁股。

    肥球立刻气得炸毛,一蹦蹦到老远,恨恨地瞪着她。